池其羽将指尖搭上姐姐肩头,揉按那块绷紧的肌肉,力道放得轻缓。沐浴露搓出的泡沫裹住指腹,皮肤滑腻得几乎留不住按压的劲道。她似乎格外认真,当然,拇指顺着肩胛骨外缘慢慢画圈,又捏过颈侧几处酸胀的筋结,指节便顺着锁骨凹陷往下溜,停在柔软的弧度上,掌心恰好兜住那团饱满的弧度,指节收拢时,棉花般的充盈感从虎口一直漫到腕根。
    她看到姐姐耳廓被热气熏出淡粉,整个人懒洋洋地倚着她,任凭她的那双手在自己的肩颈与胸前游走,而自顾自地舀起一捧浮着花瓣的热水,抬高,水线从指缝间淅淅沥沥地漏回水面,花瓣沾在掌心又滑落。
    池其羽向前倾倾脖子,亲了亲姐姐的脸颊,姐姐也迎合地别过头来,将这个触碰接成个完整的吻。
    舌尖才描好姐姐下唇的轮廓,对方的齿关就轻而易举对她开放,舌面迎上来,温软地卷住她的,津液在交缠的缝隙间沁出湿润的声响,下颌的弧度随着吞咽的动作起伏。
    缱绻的吻非但没止住腹底的灼烫,反而催得浑身皮肤都绷紧了。分明水已经凉掉,池其羽的手深深扣住姐姐的颅后,不肯给她半点换气的空隙。才吞掉姐姐的津液,就好想索取下一次,姐姐的手温柔地抚摸她脸颊的力度和触感她也痴迷,她喜欢姐姐那么爱她,抱着她,对她恋恋不舍。
    少女的攻势让池素有点招架无力,或许是因为泡太久身体发软。她试着往后缩了缩,想挣出几秒呼吸的间隔,但老是被妹妹摁回来。
    “啊……可以了。”
    妹妹松开她。
    “水好像要凉透了。”
    池素攀住浴缸的沿口站起来。
    少女有点揶揄地端详她的身体——她被这道视线盯得不好意思,兴许是尚存姐姐的威严,于是侧过身去,捡起浴巾把自己的前端挡个严实。
    “小羽穿好衣服,当心着凉。”
    她向来厌弃这副过于惹眼的躯体,这绝非值得夸耀的资本,反倒日日夜夜啃噬着她的自尊,近乎一种烙印般的难堪。若能重选,她宁愿自己生得扁平枯瘦,甚至带上几分衰败的老态,至少那些无缘无故黏上来的、令人反胃的臆想,便不会轻易安放进她的头颅里。
    已经反感到,即使这具身体同样能够引诱妹妹,她也不希望它能够存在的地步,她讨厌穿过于修身衣服时,别人打量的眼神——不是觉得冒犯……一种很奇异的生气,她的身体是妹妹的所有物……因此不是感受到自己被冒犯而生气,而是觉得妹妹作为拥有者或者换个更别致的称呼——主人被冒犯而生气。
    池其羽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姐姐已经躺好在床上,她眼睛却转了圈,冒出来个坏主意,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但最近几次好像都是自己主动,这也太倒贴了,她也想姐姐主动,虽然按照这个时间点,这是个很有风险的事情,因为姐姐很可能见她不主动,就会睡觉……真是个可恶的人。但她可以给半个小时的时间,反正就算半个小时内,姐姐睡觉了,她也可以在梦里玩姐姐,对方也不会拒绝的。
    她就只是钻进被窝,蹭上姐姐的怀里,姐姐只穿了松松垮垮的浴袍,襟口敞出大片裸肤,内里空荡荡的,甚至里面的衣服也没穿,还真是替她着想,一步就可以脱掉,那送上门的食物不吃白不吃……池其羽含住姐姐的胸部吮吸,舌尖抵着顶端来回碾磨,听对方轻轻地喘着气,吸得稍微重点,对方就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果然姐姐察觉出不对劲起来……但还是任由她只是抚慰胸部,十几分钟愣是没开口提过什么要求,那这不可以,池其羽坐直身子,将姐姐的腰肢捞起来,让那双腿跨坐在自己膝上手指顺着浴袍的缝隙滑进去,掌心贴着腰侧凹下去的弧度来回摩挲。姐姐意乱情迷的同时带点疑惑地看向她。
    “……小羽。”
    对方总算开口,但只是叫了声她,池其羽预备装聋作哑。姐姐又仍由她在身体上乱摸了通。
    “小羽…姐姐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了?”
    池其羽笑眯眯地看向姐姐,对方愣愣,才笃定她刚才就是故意的,就嗔怪地皱起眉来,撒娇般地又叫了声“小羽”。
    “哪里准备好了?”
    她一面说着调侃的话,一面扯开浴袍的系带,布料顺着姐姐的肩头滑落。对方照旧没回她,准备糊弄过去。
    “姐姐哪里准备好了?”
    她嘴上继续问对方,但是手指已经扣住姐姐膝盖外侧,将那双腿往两边拨开,准备品尝!
    还好这孩子压根没什么自制力……池素连应付都没想好,妹妹就已经给她口了。
    “嗯……”
    好吧,洗完澡后再这样上床比单单洗澡减压得多,要是再这么下去,池素忍不住担忧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妹妹了怎么办……温热口腔严丝合缝地裹住她,软嫩的舌面反复碾磨最敏感的那一处,浅浅地嘬,又深深地吞。她膝头下意识往里扣,却被少女的手掌稳稳压着腿根,动弹不得。快意层层堆迭,逼得小腹一阵阵抽紧。
    她的另只手揪紧枕角,指甲深深掐进柔软的枕套。酥麻像簇电流,从尾骨直窜上后脑,逼出声含混的呜咽。她眼前炸开细碎白光,脚趾死死蜷起,腰肢失控般往上送,又被股柔劲摁了回去。
    脑子里什么也盛不下,只剩融化的舒爽。
    她恨不得24小时都挂在妹妹身上,什么都不干。如果妹妹和自己的天赋换下的话……她就可以天天待在家里,等妹妹回来,陪妹妹睡觉,这下给她想得过于美妙了,以至于萌生出让妹妹去上工作的想法……
    算了……想起来以前她难得发火的时候是给妹妹辅导功课的时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小猪,小猪还是自己妹妹……教到一半给她教的一肚子闷火,真是岂有此理的智商……她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有人100-50等于5……如此歹毒的减法,她能记得一辈子那时候的崩溃和不可思议。
    池其羽听着姐姐的哼声,用鼻尖拨开濡湿的软肉,舌尖抵上去触到的刹那,那处就瑟缩了一下。她尝到微咸的潮意,混着沐浴后残留的暖香,“嗡”——姐姐在床头柜的手机弹出消息提醒,震动贴着木面打颤。她裹紧姐姐的私处,缓缓收紧腮帮往里吸,“嗡嗡”——消息接二连叁地弹出来,姐姐腾出手捞过屏幕,眉峰拧起来,舒坦与烦躁在眼底搅成一片。指头随后在对话框戳戳点点。“嗡嗡嗡”可以看出来对面好像很紧急了……电话铃声响起来,被姐姐残酷地仅用0秒就挂断,然后手机就被姐姐重新搁下来。
    池其羽含着那处没松嘴,舌尖描着轮廓打旋,鼻腔里全是潮热的腥甜。
    “有什么要处理的工作吗?”
    她抬起眼帘,让唇瓣脱离瞬,又低头轻轻衔回,含糊地问。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不过饶是再情意浓浓的氛围,被工作打搅,池素也显然萎靡下来,她太阳系突突直跳,又不放心地拿回来手机,叫下属先安抚客户,等明天她去公司处理。
    “又皱眉……先处理事情吧?”
    妹妹体贴地抚抚她的额间,池素摇摇头,表示这件事情只能明天面对面处理,说不清楚,显然妹妹还没见识到非人类的交流能力之低下。
    好在高潮带来的快感削减了点烦躁,但也仅仅只是一丢丢。
    ……
    第二天晌午,池其羽睁眼,果然身边已经干干净净的了,她爬起来,身心舒坦地收拾打扮下就去赴好友的约。
    两人聊着聊着,许知意怎么也绕不开池姐姐结婚的事情。
    “说起来就是下个星期叁了吧?会有很多媒体过来吗?”
    好惊悚的时间……只有6天了……而且池其羽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婚礼在哪里举行,邀请了哪些人,她全都不知道,想必是妈妈默认姐姐会说,姐姐也不想和她提及这些事情。
    “我不清楚……”
    她含糊地回复好友,顷刻,郁闷地把手里的食物捣毁。
    “小羽的衣服订制好了吧?长什么样子啊?”
    没有。池其羽抬眼看着一无所知的好友,忽然有种坦白的冲动,但还是欲言又止。
    “……还没。”
    “欸?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