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前男友对前女友的了解,还是比别的……有的没的,更多。
    他们微妙地达成了某种平衡,在褚延的家里……轮班。
    也不全是轮班。
    谢敬峣不在那头过夜……他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近——虽然已经可以提前叫前司。
    快要离职的上司拥有比让人更多的机会——工作占据一天里最黄金的八小时。
    时妩觉得自己被搞得像性瘾发作。
    周一的午休,她拉着谢敬峣,在大厦相对没有公司入驻的楼层的……女厕,自己坐在他脸上,被无奈的谢敬峣舔穴。
    “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像……”
    像变态。
    时妩喘着气,坐在谢敬峣脸上,湿热的水穴紧紧贴着他鼻梁和嘴唇,整个人微微颤抖着往下压。
    水穴盖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确实挺变态的。
    高潮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嗲,“哪……哪有正经的上司,会、会在午休时间……给下属舔……”
    女厕所的隔间里,水声淫靡得刺耳。
    谢敬峣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马桶盖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被她扯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上浅浅的吻痕——他说“工作时间,不太好”,被她拽进厕所里的时候咬的。
    他们都心知肚明,不是纵容,菜菜的时助理,根本拽不动长期保持健身习惯的男子。
    时妩咬着下唇,眼尾泛红,双手死死抓着谢敬峣的头发往下按:“你、你舌头……好热……啊啊……再深一点……舔里面……对、对……就是那儿……!”
    舔对了地方,她腰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着隔间的门,勉强撑住自己。
    午休只剩不到半个小时,外面偶尔有脚步声——估计是大楼里负责巡视的工作人员。
    但是偷情的滋味好刺激,她忍了一个上午、正常地工作、和他交接,想到晚上大概率见不到他,时妩有点不爽。
    谢敬峣被她压得呼吸不稳,却还是腾出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握住她一边颤巍巍的乳,轻轻揉捏着乳尖。
    高潮又一次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时妩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穴口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水,把谢敬峣淋得狼狈。
    他叹息着把所有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舌头还在里面不依不饶地舔了两下。
    腿肉在颤抖,谢敬峣偏头,闷闷地叫她“小妩”。
    “让我操一回,十分钟。”
    外面走廊忽然传来陌生的男声。
    “这层不用看吧,kcll  还没搬来,下周才搬,到时候叫个保洁过来打扫一下。”
    “哎哟,巡逻了巡逻了,一切正常,我的哥。”
    时妩吓得浑身一紧,穴口猛地绞住他的舌头,却在下一秒被他更凶狠地顶弄,直接又喷了一次。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在他脸上,腿还在不停抽搐。
    谢敬峣这才轻轻把人抱了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谢总助有一套备用的衣服,在公司的杂物间。
    两人面对面,他满脸都是她的水渍,嘴唇红肿发亮,却还低头吻了她一下:
    “不要叫出声,宝宝,谁也不知道,他走没走。”
    时妩的呼吸都爽得发抖,伸手摸到他西裤上的巨大凸起,眼睛水汪汪的,“你……你才不许叫。”
    谢敬峣低笑一声,“好,我闭嘴。小妩觉得我吵了,就过来亲我一下,我觉得你吵了,也会亲你。”
    然后,双手托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湿透的穴口对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重重往下压——
    “滋……”
    整根没入。
    女厕所的隔间里,再一次响起黏腻又压抑的水声。
    而此时,褚延的消息弹了进来:
    【裴狗做了下午茶,说要给你送,你或者谢狗打完下午卡,去拿一下。】
    时妩被操得眼泪直流,却还是颤抖着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又软又媚:
    “……吃、吃不下了、好撑……谢狗要把我干死了……呜……”
    语音发出去的那一刻,她又被谢敬峣猛地顶到最深处,他很快堵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叫唤。
    “滋……咕啾……啪……”
    谢敬峣西裤被她的淫水浸得湿透,贴在大腿上又滑又烫。他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时妩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你慢一点……要、要被操穿了……啊啊……”
    谢敬峣却低笑,声音压得极低,意在勾引,“小妩拉我进来的……我本来、只想跟你去吃午餐。”
    他故意顶得更深,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手机又震了一下。
    褚延新的语音消息弹了出来。
    【能不能管好自己裤裆,谢狗,她年纪小你还小吗,那么登一个人能不能有点自我约束能力?】
    被怒斥“没有自我约束能力”的人,很快收了尾,几轮大冲刺后,贴着她的耳朵问,“要不要射给宝宝?”
    她眼泪汪汪地点头,脑子已经彻底成浆糊。
    神志不清地“要”。
    “小坏蛋。”他又堵住她的嘴,死死顶到最深处,把浓稠的精液全射进她小腹深处。
    射完,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我吃药了。”
    在褚延家的时候,谢敬峣看到了他购入的男士避孕药,很快入手了同款——长期口服。
    他是个谨慎的人,不会把不能担的风险,转嫁到她身上。尤其是周围群狼环伺,谢敬峣的行事不得不更谨慎。
    时妩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混合精液。她眼尾红红的,声音满足得要死:
    “你这个混蛋……下午还有会……”
    “那不是正好?”
    谢敬峣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鼻尖,随手扯了点纸巾给她擦,却故意不擦下面——精液还顺着她大腿根滑到他身上。
    “开会的时候记得夹紧,别让它流出来。”
    时妩:“……”
    她恨恨地咬了他肩膀一口,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蹭。
    外面走廊的脚步声早已远去。
    谢敬峣抱着她又亲了好一会儿,才把她放下来,帮她把裙子拉好。
    “你去拿还是我去?”
    比起来,谢总助的黑色西裤,非常狼狈。
    时妩相信他有办法处理好,毕竟谢总助一直很能干。
    “你去。”
    谢敬峣:“……他打到脸怎么办?”
    她拍拍他的脸,“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
    整理好仪容走出卫生间时,时妩腿还软得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精液在晃。
    她看向谢敬峣,后者很要脸地走了大厦工作人员的内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