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延的变态,时妩有所感知。
    ——在他发神经的时候。
    此男在未成年时期,就伪装自己是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但被她拿下后,会隐秘地释放,他的控制欲。
    他知道自己有很多,她想要,他会哄着她勾引,那身体来换。
    “宝宝,会跳舞吗?”
    马上她第一次被哄诱着勾引,年少的褚延坐在自己的人体工程学椅上,明明是被俯视的一方,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劲。
    “想要我教你,总得和我交换吧?”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一直移到自己身上,微微低头,示意她,坐到他的腿上。
    当时的时妩很虎,气势汹汹地给他来了一套八段锦。
    最后当然是被拽着坐到了她身上。
    血气方刚的男高中生用裤子蹭着她的腿心,大脑知识储备最完全的女高中生,睁大了眼睛。
    “……你想干嘛?”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在你这里是最特别的。”
    他那会初见执拗的苗头。回过味来,成年的时妩,后知后觉。
    第一次做,他没有脱她的衣服,反而脱了自己的衣服,赤裸地暴露在她面前,“你难道不会对异性的身体产生好奇?”
    “……是好奇。”
    彼时的她第一次面对直观的生殖器冲击。粗长滚烫的性器像是有弹性的生命体,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润得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
    比想象中更大,更凶,更……烫。
    “它在跳。”没见过世面的女高中生颤抖着发声,却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根青筋,“为什么这么硬?”
    “因为,你是特别的。”
    褚延说,“它还没被用过,你用了它……你一直,就是特别的。”
    时妩:“哦……”
    “不会跳也没关系。”他温声道,“扭着腰,坐下去,它就是你的。我的一切,也是你的。”
    物质的少女就此被蛊惑,目眩地拿走了他的第一次。
    *
    蒙上眼睛的那一刻,时妩就知道,周一的早睡计划泡汤。
    她的睡眠不太规律——是这样的,夜晚的时间属于自己,平时也熬夜,但是一个人熬夜。偶尔、生理期前后会怕死地规律一下作息,结束了又周而复始地微熬。
    时妩偶尔痛定思痛——今天一定要早睡。
    第无数次早睡计划启动、当夜,宣告终结。
    黑色的丝质眼罩是褚延从购物袋里拿出来的——谢敬峣的购物袋。
    时妩还没来得及洗澡,衣服已经不知道被哪几只大手扒了精光。
    “中午跟谢狗搞了几次?”吃醋的人凶巴巴地盘问。
    “关你屁事。”她对污点小叁没什么好脸。
    “谢狗的衣服还是在我车上换的!”送下午茶的人,意见颇多。
    “现在不就这样、孤立他?”
    “人模狗样。”
    谁的手刮了刮内陷进穴缝的内裤,无情地把它拉扯成碎片。
    “老婆哪里比较熟悉老公的鸡巴?”褚延的手按着她的嘴唇,亲亲吻了吻。
    ……从吻可以辨别,褚延的吻特别有识别性,他吻得很急,也很凶,很像他的星座,狮子座。
    比起来,其他人的吻没那么迫切。
    耳朵痒痒的,有人在吐气。
    时妩全身上下都在被不同的手……爱抚。乳房、小腹……甚至谁在摸她的屁股,痒得她一跳,贴到了谁的胸口,心跳声扑通扑通,好不安分。
    “这里?”
    谁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插着她的穴。
    “还是这里?”
    谁的手指两根并拢,插进了她的嘴巴。
    时妩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可恶。
    她的身体很熟悉她的鸡巴,但是脑子完全不记……谁懂一下每次乱搞都会放空大脑当一个弱智,没有用心分辨。
    “……”
    难道只能被罚了吗?
    虽说猜对猜错结果都一样,还是被她的鸡巴无情玩弄。
    哦,那结果都一样。
    时助理放弃了争个高低的想法,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