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意识地勾着人对她发狠,好激起他的恶性,让她偷偷舒服到。
    好像错的都是他。
    她才没有犯错。
    他才是混蛋、他龌龊、他禽兽。
    他笑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这冷沉的低笑让人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恶兽犯浑。
    近乎是屋内同时响起一声哭啼尖叫!
    昏暗且算是温情的屋子里。
    早就被回来过的霍擎之收拾了一遍,添置了很多东西。
    他大概已经住了几天,房间里鲜活气很浓。
    桌子上铺了一层绒线桌布,流苏垂在四角,正中央是一瓶被修剪好的玫瑰花。
    旁边还有插在醒花器里正在醒的花。
    一束束鲜艳的玫瑰被摘了外面的网纱,只显露出尚未盛开的花骨朵。
    生涩又乖巧地矗立在盛满露水的醒花器里,舒展着它的花瓣。
    有些顽固不开的,会被家里的男主人亲手拨开。
    揉烂。
    碾碎。
    从瓶花玫瑰盛开之处,能看到那位气质清贵雅致的男主人站在岛台前。
    衬衫长裤,衣衫齐整,发丝一丝不苟。
    一米九的身形在黑暗中更显高大。
    他温声道,“放松。”
    “试试。”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西裤两侧不停轻颤的白玉纤长。
    死死地贴着他。
    或许根本不是想要贴着他,而是想要蹭开,抵挡他给予的汹涌热意。
    她没有办法,踩不到地面,甚至踢不到他。
    使不上力气。
    唯一能做的除了踩空气,就是用膝盖磨蹭他的侧腰。
    他就这么残忍。
    不把那当成抵抗,而是邀请。
    平整的衬衫仔细看也会发现,肩臂侧被扯得乱七八糟,四处都是褶皱。
    袖带也被扯开,挂在手臂上。
    除此之外肩膀上还挂着两条手臂。
    攀着他,想躲来自他的汹涌折磨。
    好像每一寸都被探索破开,她再也没有秘密。
    他清晰指骨碾平。
    姜妩从前只是觉得哥哥的手很大、手指很长、筋骨交错,很好看。
    但从来没感受过,他每一寸指节的长度。
    每一个粗糙薄茧的触感。
    甚至每一条筋脉的跳动。
    但现在,最脆弱的地方全部感受到了。
    怎么能这样。
    姜妩浑身战栗得非常厉害,呜咽着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咬上的却是他的衬衫,一点也不好咬。
    她还想咬脖子,却根本够不着。
    哥哥太高了。
    咬肩膀她都仰着头,抱着他肩臂都近乎是要配合他的肩宽,把自己完全打开的样子。
    好可怜。
    霍擎之这么想,但神色没有太多松动,好像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在辅导功课的好先生。
    专注又用力地做着手上的辅导。
    第一次醒花很快。
    花枝摇颤,抖如筛糠,害怕却又本能地往最有安全感的哥哥怀里钻。
    钻进去又要被欺负。
    那温暖之处也不是什么洞天福地,是饿狼巢穴。
    在她脆弱的时候只会更用力地咬上一口。
    这样矛盾的选择,让原本就第一次感受情-欲的女孩近乎神经错乱。
    环着他崩乱地低泣出声,“讨厌,我讨厌你……”
    岛台边缘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大概是刚刚碰倒的酒水满溢了桌面。
    霍擎之垂着眼,眼底一片浓郁的阴霾。
    另一只手,“啪”地一声脆响!
    尖利的声音混合着低泣中的痛呼。
    “那么久不说,舒服完了,开始说安全词?”
    “什么意思宝宝?”
    “用完就讨厌我了?”霍擎之突然单手把人从岛台上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姜妩心脏空悬。
    抓紧他又没有力气,只能在神经紧绷与对他的信任中,由他把自己带到任何地方。
    霍擎之没有走远。
    就坐在沙发上,指尖剐蹭着她,顶着那张八风不动的脸,跟她示意,“又一条。”
    又一条西裤。
    姜妩不去看那些,要下去。
    但腰侧的手还牢牢的箍着她。
    “我要下去。”是浸饱了露水的声音,一掐就能溢出满手。
    “去哪?”霍擎之安静地审视着她,“又要躲我吗,姜妩。”
    他说着,又捏过旁边醒花器里,初初盛开的苞蕾。
    挑开。
    姜妩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就是很奇怪的声音。
    “还躲吗?”
    “还觉得可怕吗?”
    霍擎之看她不说,“那看来是,还没体验够。”
    “不是……”
    等玫瑰自己醒好需要时间。
    但把它浸没在水里,吸饱露水,再拍打揉搓会很快。
    它会乖乖地把自己舒展开。
    还能捻得指尖掌心都是玫瑰香。
    姜妩最后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
    只能抓着他的衬衫,埋在他颈窝里抽泣,重复回答着他一遍遍逼问的问题。
    “不躲了。”
    “不怕了。”
    然后被霍擎之继续逼问,“那阿妩是不是有错。”
    “因为这点能在家里解决的事,抛夫弃子,离家出走?”
    姜妩一沉默,他就逞凶,“是,是。”。
    霍擎之,“我有没有告诉你,有惩罚。”
    姜妩吸着鼻子,颤着声音,“有。”
    霍擎之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突然之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啪”地一声!
    腿侧腰臀处,突如其来的尖锐感,惊得姜妩尖叫一声。
    当即,姜妩的音调惊呼声就传来了颤音。
    “我说完了,”霍擎之手掌按在她的腰臀处,“那你该怎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