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小脸白的(错觉),别是又不舒服吧。
    等会儿考完她可得多问一句。
    于是才答完一科,高月悠就迎来了老师的嘘寒问暖。
    “高月,老师跟你说什么了?”
    见高月悠回来,许久没有见到她的工藤新一好奇的问。
    他正好跟高月悠分到一个考场,对这个有段时间没见的朋友也是十分关心。
    “噢,就只是问了问我的健康状况,要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去,回头补考。”
    “是哦。”
    工藤新一也想起她之前连续病假的事情。
    作为刮风下雨都会练球的健康宝宝,工藤新一从来没有请过这么长的病假(也没有请过这么多次。)
    于是他忍不住同情。
    “所以你没问题么?别硬撑,坚持不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我没事。”
    高月悠奇怪的看了工藤新一一眼。
    “真没事?”
    “真没事。”
    “那我跟你说说我最近破案的事情吧!”
    工藤新一来了兴致。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丰功伟绩还没有跟这位侦探社社员(暂定)说过啊!
    高月生了这么久的病,应该也会想听点刺激的事情提提精神吧!
    “我跟你说啊,我之前帮警方……”
    “……那个犯人还想狡辩,但是我是谁?我一下子就揪住了他话里的漏洞,然后又将犯他的罪证据摆在他面前,接着就——啊,好痛。”
    “好!到此为止。”
    就在他说的兴高采烈的时候,后脑勺突然遭受了重击。
    工藤新一回过头去,就看到老师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
    “老、老师啊。”
    “你还知道我是老师?”
    年轻女老师冷哼一声,接着越过他走向讲台。
    “现在准备下一场考试,考试规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她说着又看向乖乖回到自己座位上的工藤新一。
    “顺带一提,考试过程中禁止交头接耳,讲述破案故事更不可以哦。”
    工藤新一:……你直接说是我不就得了。
    可恶,难道我看起来像是会影响同学考试的人么!
    考试结束之后,除了对答案和对教室进行扫除之外,就是畅想假期怎么过的时候了。
    “小兰,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度假?”
    铃木园子当场抱住毛利兰的手臂。
    “今年暑假你没有比赛的对吧?对吧!”
    “是没有比赛……”
    毛利兰干笑了一下。
    “不过有希子阿姨说带我们去美国玩。”
    她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耸耸肩。
    “你不是一直很想去看看嘛,正好老妈今年有时间。”
    “怎么会,我还以为今年可以跟小兰一起度过一个悠闲浪漫的暑假呢!”
    铃木园子备受打击。
    “园子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去美国玩啊。”
    毛利兰发出邀请。
    “我就算了吧。”
    铃木园子摆了摆手。
    “要是去了美国,肯定会被我爸妈带着去各式各样的宴会,我的英语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她耸耸肩。
    “虽然我是很憧憬明美女士啦,但是一天三顿跑宴会还是算了。”
    “小悠也不喜欢吧?”
    “却是是很累啦。”
    虽然她其实觉得还好——毕竟宴会可是吃瓜、不,打听情报的好地方。
    但朋友问起来,她当然不会不解风情的说让朋友下不来台的话。
    “就是说吧。”
    铃木园子转头倒向高月悠的肩膀。
    “所以小悠呢?我们一起出去快乐啊!”
    即将暑假,铃木园子觉得自己就像是要放出笼子的快乐小鸟。
    已经准备振翅高飞了。
    “我觉得可能不太行。”
    高月悠想到自己才从横滨回来的事实,觉得自己短期之内还是不要浪的太远刺激自己的大外甥比较好。
    ……毕竟得罪厨子,可没她好果子吃。
    再加上她还有点别的想法。
    学校的事情收拾完,接下来就该是暑假了。
    然而假期的第一天,高月悠就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我很快就去见你了,宝贝。’
    ——爱你的b.m
    第85章
    看到最后的落款,高月悠的思绪一下子就被带回了小时候。
    那时候的她还只有个位数的年龄,还是个离不开妈妈的小尾巴。
    而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一直跟着风一样自由的亲妈在满世界跑了。
    中国、英国、美国、日本……地方多到现在让她数都不一定能数得清。
    只是跟她那拥有恐怖语言天赋的亲妈不同,她的语言是跟着亲妈到处走的过程中学会的,中间也有各种……混搭使用的时候。
    比如中式英语、日式俄语或者中式日语之类的。
    甚至一句话里混杂两三种语言,单词想到哪个用哪个。
    “怎么心不在焉的?”
    注意到高月悠吃着吃着就会突然停一下,诸伏景光没好气的敲了敲桌子。
    “啊,只是想到一些过去的事情。”
    “过去的事情?”
    “比如我以前给人发消息,一封信里用了三四种语言。”
    小孩子嘛,单词当然是想到哪个用哪个。
    “现在想想,那时候认识的朋友可真是好脾气。”
    这种奇怪的交流方法都能接受,还高高兴兴地教给自己各种他们擅长的技术。
    在这期间也搞过不少乌龙。
    比如这位……嗯,跟她妈在拉斯维加斯结婚,一度也成了她的妈妈(虽然不知道该交后妈还是继母?)的贝尔摩德女士的落款名。
    因为当初她英语还不怎么灵光,所以那时候她跟她妈的交流大多还是以中文为主。写名字给她看的时候,也是中文的‘贝尔摩德’,所以她一度是按照拼音认定首字母是'b',而不是‘v’。
    所以在沟通的时候,她也都是字正腔圆的叫或者写‘贝尔摩德’——而因为这四个字比划很多,所以她时常会偷懒写成简写,也就是首字母的‘b’。
    而收到消息的贝尔摩德也从来没有纠正过她这个小错误,这个错误的代称就一直持续了下去,直到某天被亲妈发现。
    但贝尔摩德女士觉得这是她们两个女人之间的‘小秘密’,所以这个'b'最后也变成了她们联系的暗号。
    如果有天结尾是v,或者全称的‘vermouth’,那一定是有人冒充她,或者是她自己发出的假消息,不要相信。
    至于m……
    那就更简单了。
    母亲的首字母啊。
    不管中文还是英文都一个。
    连到一起就是,这是以‘母亲’(或者该说是前母亲?)的身份发送的消息。
    就好像森叔叔除了是继父(前)之外,还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贝尔摩德女士除了曾经是她妈的伴侣、她的继母之外,也是有另外一重身份的人。
    要是换做其他人可能会觉得‘啊我们关系怎么好你怎么还能有秘密’或者‘我以为我们最亲密了怎么还不知道’。
    但高月悠却觉得非常正常。
    毕竟人本身是多面体。除了是别人眼中的‘ta’之外,更是属于自己的那个‘ta’。既然如此,有不被其他人知道的一面或者身份,也就变成了超级正常的事情。
    虽然听起来好像不太符合‘常识’,但在高月悠的认知中,人就是这样的存在——所以她才会在注意到降谷零还有其他身份的时候,问都不问的直接接受。
    也不会在意坂本开头想‘请’他们去做客,后面又变成一起逃命的伙伴的身份转变。
    当然更不会在意跟自己一起到处刷联动餐厅的同伴们其实还是某组织成员的这点小问题。
    是的,高月悠又久违的跟科恩还有基安蒂一起刷最新的联动餐厅了。
    “因为小悠很可爱吧。”
    餐桌另一边的诸伏景光到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小悠这么可爱又贴心,语言那不是小问题嘛。
    “应该还是我运气好遇到的都是好人吧。”
    高月悠说完,三两口吃完早餐。
    “我中午晚上应该都不回来吃,小景你忙你的就好。”
    “又要约朋友?”
    “嗯,好久没见了。”
    高月悠想了想。
    “外面的朋友?”
    哪怕相信小悠的能力,但作为成年人,还是难免会多问两句。
    “嗯。”
    高月悠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
    “是之前一起去三丽鸥咖啡厅的同好。”
    三丽鸥作为知名大ip,诸伏景光当然也是听过的。
    甚至不少同事带的钥匙扣或者便当包之类就带着三丽鸥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