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伊东末彦的话,你们还记得小悠去横滨的事情么。】
    【啊!绑架冲野洋子那个!】
    【我也想起来了,所以因为深山美术馆完蛋了,所以怪盗基德才没有行动?】
    说中了。
    本来怪盗基德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深山美术馆陈列的那颗宝石,但因为深山美术馆涉黑被处理,宝石和其他展品自然也被封存调查……因此没能出现在怪盗基德的助手·寺井老爷子的调查目标上。
    再加上之前横滨突然封锁引起了种种不安,富豪们自然也没心情展出或者购买宝石。
    怪盗基德自然也就没了出动的机会。
    ……什么,原来是我的问题么?
    高月悠抽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还真没想到自己一个赶上趟的临时决定竟然还影响到了怪盗基德的工作……罪过罪过。
    以后她争取先调查一下,给这边的醋王提前通个气儿。
    毕竟怪盗基德的表演可是东京人最期待的节目之一了。
    声势浩大、表演精彩,重点是还安全。
    虽然可能会有点大动静,但不会死人。
    这对东京来说,可太不容易了。
    换成其他人搞这种规模的活动,轻则进医院,重就直接火葬场了。
    “我看看……正位的战车。”
    “看来他不仅状态不错,还正野心勃勃的准备着下一次的行动呢。”
    高月悠点了点面前的战车牌。
    “战车有胜利、不顾危险坚持向前的含义,倒是挺符合那位怪盗基德的行动的。”
    每次玩儿这么大,跟宝石的所有者还有警察博弈,可不就是不顾风险向前嘛。
    “这样啊。”
    中森青子松了口气。
    她虽然讨厌把爸爸刷的团团转的小偷,但是也不希望他真的出问题。
    当然更重要的是,如果怪盗基德行动,那爸爸也会跟着精神起来吧。
    中森青子拍了拍胸口,如释重负的笑了。
    “所以安心吧,没问题的。”
    见面前的占卜师如此肯定,中森青子安心付钱准备离开。
    虽然一万日元的费用有点贵,但中森青子为此攒了一阵子的钱,还是掏得起的。
    ——她不知道的事,这个价格已经是高月悠对于‘线人’的骨折级优惠了。
    为了防止有无聊的人有事没事就找自己问。
    高月悠这个占卜师对外占卜的要价可是一个问题十万日元起步的。
    “啊对了。”
    注意到那个戴帽子的身影准备在中森青子离开之前先一步跑路,高月悠突然开口叫住了面前的少女。
    “还有什么事么?”
    中森青子疑惑的转头。
    “啊,就是战车牌其实还有感情方面的解读……既然青子小姐已经付了钱了,我就一并跟你说了吧。”
    高月悠笑眯眯的看着刚刚抬腿准备跑的人又小心的凑近了一些。
    好像生怕漏听什么。
    甚至表现得比之前还要严肃认真。
    “战车牌看感情的话,有克制情绪的含义,并且正位战车表示这个克制相当成功。”
    “克制?”
    “嗯,青子小姐就简单理解为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完全的表达出自己的心意吧。”
    ‘占卜师’耸了耸肩。
    “人不是经常这样么,因为有难言之隐而不得已隐瞒一些事或者做出一些事。”
    中森青子不解的眨了眨眼。
    “所以怪盗基德其实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么?”
    相当有正义感的中森青子一脸气愤。
    “什么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竟然强迫别人去当小偷!”
    但同时她又生气怪盗基德的气:
    “那怪盗基德为什么不找警察呢?找警察求救不是就可以不做这些事了么。”
    “这就不知道了。”
    高月悠将牌重新收起来。
    她干了一上午了,准备收工了。
    “毕竟我只是解读牌意而已,具体是什么情况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不过克制虽然是一种保护,但如果太过克制,却也可能因为缺乏足够的交流和理解而导致误解哦。”
    高月悠说话的时候特地提高了一些声音。以便真正该听到这句话的人能够听到。
    那人有没有听到心里高月悠不清楚,但看弹幕……好像真的又说中了。
    【卧槽,这都能占出来的么。】
    【雾草雾草雾草,奈何我没文化只能说着两个字了。】
    【有没有懂占卜的来说说她到底是真的解读的牌还是接着解读的牌说自己想说的话。】
    【刚入门的萌新表示我还没学这么深,但前面说状况的应该是没错的。】
    【前面没错,那后面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妈耶,大师!活的!】
    【唉我的青快,真的是爱你在心口难开。】
    【不过这种情况也确实没法说吧。】
    【因为太在意,所以才不能把心爱之人拖下水……】
    【老贼笔下的不都是这样么。】
    【呜呜好吃但是也好着急。】
    【这时候就很想说我是民政局,我来了你们看着办吧。】
    【我也……】
    【话说回来,后面那个戴帽子的是不是就是当事人本人啊。】
    【哪里哪里,我看看!】
    不过此时,戴帽子的少年已经丝滑的融入人群,消失不见了。
    啧,没看到他的表情。
    好像有点亏。
    送走中森青子,高月悠也收摊回家。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是一张花里胡哨的桌布,一副牌还有一个水晶球。
    摊子就更不用管了。
    毕竟那只是她临时租用的某个咖啡厅放在外面的一张桌子。
    三万日元租一上午,然后带着十倍多的收益回去。
    要说赚那还是赚的。
    只是一只这样到处租桌子好像也不是事……虽说可以保持神秘感,但麻烦也是真麻烦。
    或许她也该找个固定的店铺固定下来了?
    不过想到自己未成年,到时候可能还得用小景的身份证才能办理租房手续。
    ……算了,反正也不急。
    高月悠打开了家门。
    然后就看到了沙发上的那一滩……瘫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松田?”
    “哟。”
    液体一样瘫在沙发上的松田无力的晃了晃手。
    “你怎么有空来了。”
    萩不是说他在出差?
    “各种原因吧……不说这个了,有吃的么?”
    松田阵平努力蠕动了一下,把头转向高月悠的方向。
    “我快饿死了。”
    “好像还有小景做好放在冰箱里的三明治。”
    因为工作时间不稳定,怕自己忙起来小悠只能可怜巴巴的在家里挨饿,诸伏景光只要有空,就会做一点方便的小餐点在冰箱里。
    可能是汉堡三明治,也可能是自制披萨或者派。
    因为回家之后有个只要吃什么都很捧场还格外会夸夸的人,本就热爱做饭的诸伏景光更是干劲儿十足。
    除了原本就会做还做得好的菜之外,更是买了许多菜谱学习新菜和甜点。
    松田阵平等人也托了小悠的福,每次来都快乐大吃特吃,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原因运动多,现在恐怕一个个的小肚子都要出来了。
    高月悠从冰箱里拿出三明治,然后小心谨慎的在确认没问题之后才放到微波炉里热了一分钟。
    “怎么感觉你不像是在热三明治,而像是往里面放了个炸弹。”
    看高月悠全神贯注的紧张模样,松田阵平没忍住开了个玩笑。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高月悠思考了一下,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松田阵平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会觉得自己这个玩笑非常离谱吧?
    怎么你还点头了?
    松田阵平沉默两秒,然后开口:
    “我姑且问一句,你知道炸弹是不可以放进微波炉的吧。”
    “我知道啊,但会爆炸的又不只是炸弹。”
    松田阵平:……怎么感觉更危险了。
    高月悠这话是发自内心的感叹——毕竟她亲妈就有过搞炸微波炉的过去。
    知道原因的是有一次她把完整的鸡蛋放进去了。
    不知道原因的……那就更多了。
    小时候的高月悠甚至一度认为她们经常搬家,实在是因为她妈太容易炸厨房,被邻居投诉所以才不得不到处换地方。
    当然她自己的厨艺也不怎么样,所以高月悠从来不会对亲妈的手艺发表任何看法。
    毕竟不管说什么都是五十步笑百步。
    松田阵平这下精神了,他一骨碌翻身离开沙发赶在高月悠之前拉开微波炉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