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悠笑眯眯的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突然像是掉帧一样停下来的男人。
    【妈耶,小悠这样,真的好像反派!】
    【但是我好喜欢。】
    【我就不一样了,嗨老婆!我原地恋爱!】
    【万万没想到我会对一个一共没看过几次正脸的角色一见钟情。】
    【这轻快的声音还有压迫敢,简直迷人!】
    “不过相信先生应该比我更明白会发生什么吧。”
    “我……我只是坐的不太舒服。”
    男人吞了吞口水,额角沁出汗水。
    他当然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这是他亲手制作的zha弹,他当然比谁都知道这东西的威力。
    别说他了,这间屋子都会被炸的稀巴烂。
    “那可真是抱歉,事态紧急,只能找来这这种椅子了呢。”
    “没、没关系。”
    男人小心的用没绑着的手擦了擦汗。
    “这个就很好……很好了。”
    这种情况下,他敢有意见么!
    “就是这个……你手上这个,很危险的。”
    “哦,这个啊,我觉得还挺好玩儿的啊。”
    高月悠说着,还抛了抛手上的起爆器。
    zha弹犯瞬间停止了呼吸——她那哪儿是抛的起爆器啊,那分明是他的心脏!
    “不——不要这样!”
    zha弹犯发出这辈子没有过的尖锐爆鸣。
    “那、那东西挺危险的,万一碰到了,炸了怎么办。”
    zha弹犯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跟着被扔出去了。
    “可先生你之前不就这么拿着它挥舞嘛。”
    高月悠一脸真诚,好像真的只是好奇的样子。
    “不不不不,不是的。”
    男人吞了吞口水,努力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那是……那是闹着玩儿的,我没想炸的。”
    “真的么?”
    “真的。”
    “看先生你玩的那么开心,我还以为它其实并不危险呢。”
    少女眨了眨眼,白皙的脸上露出些许苦恼无奈的神情。
    “怎么会呢。”
    男人说着,手也摸向手机。
    “这、这种东西谁不知道它很危险啊。”
    只要叫人来,他就还有机会!
    男人从没有哪天向现在这样期待有人来。
    谁都好,快来管管她!
    这个丫头怎么回事,不会是疯了吧!
    “原来你也知道它危险啊。”
    “我还以为整天爱不释手的制作并且带着到处走,是不知道它是危险品呢。”
    少女眉眼弯弯的笑,语气也很平静,只从表面来看,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
    然而没到眼睛的笑容在zha弹犯看来,却如同恶鬼。
    男人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试图播出号码。
    高月悠没有阻止,只是再次抛了抛手中的引爆器:“打电话是想求助么?虽然我不知道你要打电话给谁——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先告诉你。”
    少女脸上的笑容绽的更大,核善急了。
    “我是未成年。”
    “你懂未成年的含金量么?”
    虽然这么说有点地狱。
    但‘未成年’跟‘精神病’一样,都是法律中的两个bug。
    换句话说,就是不管男人是想打电话是想求助还是想曝光她什么,都得掂量掂量‘未成年’的威力。
    作为屡次在法律边缘大鹏展翅的人,男人显然也知道这这三个字的威力。
    几乎当场就僵住了。
    别说他跟人说自己被一个未成年威胁了别人会怎么想,只说这样的行为刺激到了面前的少女,她直接按下起爆器,那再多的人也救不了他。
    相比之下,还得从她本人入手。
    “那个,在这里按下去的话,你也会被卷进来啊。你家大人得多伤心啊……”
    “我家的成年人上次差点就被你炸死……噢,我没说过么?”
    这踏马更危险了。
    男人几乎想给刚刚的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男人几乎窒息的丑态却让另外一些人快乐了。
    【你也有今天啊。】
    【他可能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凑巧的事情吧。】
    【挟持的‘人质’竟然是上次的受害者的家属。】
    【并且自己眼看就要成为这次的受害者了。】
    【该!活该!】
    【舒服了舒服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我觉得应该是诱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会说的都多说点。】
    【本来以为是制作组安排的降智剧本,结果现在反而成了扮猪吃老虎的逆转。】
    【妙啊小悠,冲!】
    【反派模样的小悠也好喜欢。】
    【黑化美十倍!】
    【呜呜呜这下我的马自达也能活了吧!谢谢小悠让我避免了成为寡妇的未来。】
    【瞎说什么呢,小阵平还在浴室呢你们不要乱说。】
    【醒醒都醒醒,大白天的怎么还都做起梦来了呢。】
    【毕竟白日梦才是最美的!】
    【爱不说了,松田喊我去吃饭了。】
    【会看到跳舞小人会进医院的那种饭么(滑稽)。】
    【笑死,毒蘑菇汤是吧!】
    【瞎说,蘑菇哪儿有毒的,那是没熟!】
    【菌子好吃,菌子好,人没做熟,人坏。】
    【清汤大老爷!】
    【红烧大老爷!】
    【麻辣大老爷!】
    【清蒸大老爷!】
    【你们这是大老爷的一万种烹调方法是吧。】
    【其实挺好的,区区食物中毒,是无法击败我们警校组的。】
    【啊这,还是能击败的吧。】
    【警校组会不会被击败我不知道,但小悠肯定可以。】
    【一口气三进宫,就算是米花医院估计都要说:我从没见过这种病人.jpg】
    高月悠:……干嘛揭人短呢。
    多来点剧透不好嘛。
    高月悠没说话,zha弹犯却是越来越坐立不安。
    这丫头没问题吧?
    不会是发疯了吧。
    男人更害怕了。
    “怎么发抖了?很冷么?”
    高月悠仍然是一脸天然的表情。
    似乎真的不知道对方为何会有这个表现。
    “对、对,有点冷。”
    她点了点头,然后晃了晃手里的起爆器。
    “那要不给你升点温?”
    “不不不不不我不冷,我一点点都不冷!!!”
    真的,谁冷谁是孙子!
    “是嘛。”
    少女的语气有些可惜。
    “我还以为可以用你制造的温暖给你送温暖呢。”
    【笑死,重新定义送温暖。】
    【人都熟了,还不够暖么!】
    【那可太温暖了,温暖过头了都有点。】
    【今天的乐子全在这里了哈哈哈哈哈。】
    【太喜欢了,上班产生的尸斑都感觉变淡了。】
    zha弹犯这次真的要哭了。
    他发现了,眼前这个被他抓了当人质的女孩儿,她根本就不正常……不对,她根本就是疯子啊!
    有人会用‘zha弹’送温暖么!
    但凡有一点正常的人都不会这么说吧。
    “诶,难道你不是冷而是害怕?”
    高月悠又凑近了一些。
    “别怕呀,你不是很喜欢它,所以上次才特地在公寓附近启动了zha弹,等着看它爆炸,好不容易逃脱之后,又一次又一次制作zha弹还分发给别人么。”
    “这么喜欢的东西,怎么会怕成这样呢。”
    高月悠笑的甜美。
    她虽然经常笑,但其实并不是个会常常露出像这样的甜美笑容的类型。
    然而此时直视她少见的甜美笑容的人,却完全感觉不到一丁点甜意。
    在他眼中不断放大的少女的眼睛,分明没雨一丝笑意,就好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而他,则是马上就要坠入其中的可怜虫子。
    “不不不不你不要过来啊!”
    zha弹犯发出了尖叫。
    【我去,发生了什么?】
    【他这是看到啥了啊,感觉就好心见了鬼啊,这表情都因为恐惧而扭曲了。】
    【可恶,也给小悠一个正脸啊!你光给个后脑勺能看到什么!】
    【我想到藏马那个‘商业机密’的表情了。】
    【!同好!没想到都这个时间了还有喜欢藏马的同好!】
    【但你别说,小悠这个圆圆的后脑勺也很可爱诶。】
    【楼上中毒过深,没救了.jpg】
    【挺好的,我是心甘情愿中小悠的毒的。】
    【别了吧兄弟,油的苍蝇来了都要劈叉了。】
    【啊,他这裤子好像湿了?】
    【雾草,不勒个是吧!】
    【这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