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剧情深入——
    不对,这根本没有剧情,很多上来都是单刀直入,偶尔有剧情的几个也像是为了那碟醋包的饺子,堪称图穷匕首见,图还是一寸相片的长度。
    最开始难以理解,强忍着不适继续往下看,反正看都看了不能白看,实践出真知,进度条已经到四分之三了。
    陈燃青咬了下牙暗自打气,再坚持一下。
    漫长的时间过后,进度条到最后一秒钟,视频终于播完。陈燃青立马关上,像陡然接触到空气一般大口呼吸。
    受不了了太辣眼睛了。
    陈燃青眼睛湿润,泪水几乎要溢出。
    真好,他真是直男,他放心了。再确定薄斯玉是直男的话,他和薄斯玉之间就是清清白白的兄弟关系,就算牵手拥抱接吻了,任务完成他们依旧是好兄弟。
    计划get。
    陈燃青拎着枕头潇潇洒洒敲响了薄斯玉的卧室门,准备拎枕入住。
    薄斯玉正在书桌前看书,白色灯光打在他清俊凌厉的侧脸,闻声看向抱着枕头,穿着短袖短裤睡衣的陈燃青,扶了一下眼镜。
    陈燃青心想:不得不说,好舍友戴眼镜还挺好看,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薄斯玉:“你没有自己的床吗?”
    陈燃青大咧咧道:“我认床,最近睡你床习惯了,薄哥不要这么小气嘛。”
    薄斯玉定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陈燃青默认他同意了,把摆在中间的枕头往右一拉,左边放上他的枕头,接着倒在床上卷起被子。
    薄斯玉看着熟稔地睡在床上的陈燃青,先是穿着旗袍在他面前晃悠,现在又爬到他床上睡觉。他没有半分作为直男的自觉吗?
    陈燃青神经粗的跟电线杆一样,哪怕薄斯玉把“我喜欢男人”贴在脸上,他也看不见。
    许久过后,薄斯玉合上书,单手摘下眼镜,轻轻放在桌上,关上卧室灯走到床边,只留着床头灯,笼着昏黄色的暖光,舒适又温馨。
    陈燃青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薄斯玉恶劣的用手轻轻捏住他的鼻子,接着陈燃青眉间和鼻头一皱,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但还是没有醒来。
    松开手,脑袋往被子里拱了拱,继续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小猪。”薄斯玉眼神含笑,嘴角轻轻上扬。
    陈燃青唇形饱满,在灯光下格外有光泽,薄斯玉盯了半响,抬手碾了上去,大拇指抵在触感温热的下唇上反复摩挲。
    柔软微弹,像润红的果冻。
    他眼神微动,澡白洗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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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巧施任务,陈燃青误上变弯台[狗头]
    第16章
    陈燃青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梦中的午后阳光明媚,刺眼又让人昏昏欲睡。桌子上是写不完的卷子和课本,分成两份摞在桌子前,耳边传来时不时的落笔写字声。
    课堂上,陈燃青百无聊赖的转着快没墨水的笔,尽量压低身体,用面前的一摞书做掩体藏在后面,盯着卷子上像鬼画符一样的数学题。
    设曲线y=x3+ax2+bx+1有拐点(-1,0),则b=?
    这是什么东西……
    自从上了大学不学高数后,他的数学水平直线下降退化到小学阶段,仅会的加减乘除还可以被计算器代替。
    再一看卷子左上方写着,《高等数学练习题》。
    不好意思,他现在是幼儿数学。
    嘶,好像更困了,眼前模糊了一瞬,他眨了眨又睁开。
    陈燃青一手撑着下巴,强行不让自己睡过去,另一只手在卷子上画画,没一会导数题旁边出现了一个长发的中世纪古典少女,身披甲胄,像高举宝剑般——
    扛着一棵树。
    听了一小时天书,下课铃终于打响后,旁边脸上打了高斯模糊看不清面容的同学纷纷拿着羽毛球拍和跳绳去上下一节体育课。
    忽然,一道冷沉质地如玉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靠窗那位同学,你留一下。”
    陈燃青左右一看,说的好像就是他。
    教室里的学生越来越少,走的时候还贴心的将门带上。
    老师走下讲台,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课桌前,一只带着腕表,一看就很有力量感的手拿起那张画画的卷子。
    “这就是你的听课内容吗?”老师凌厉的眼神透过银边眼镜看向陈燃青。
    陈燃青抬头看老师,在一群高斯模糊草率建模的学生里,老师格外的清晰,竟然长着一张脸!
    但为什么,是薄斯玉的脸?!
    恍惚一瞬后,他还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妥之处,明明他不学高等数学,薄斯玉也不是老师,但就像npc人物设定了固定剧情一般,梦中人也自觉代入身份,按照剧本往下走。
    “我……我听不懂。”陈燃青低着头,手攥在卷子边上,不自觉的往里卷边。
    薄斯玉很有耐心,把满卷子打着红叉,只蒙对几个选择题考了8分的卷子重新给他讲,陈燃青别无他法,如坐针毡的听着。
    只是为什么,薄斯玉的手,讲着讲着,摸到了他的后颈上。
    在皮嫩光滑的脖颈处,反复抚摸那块轻轻的凸起,陈燃青浑身敏感,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老师……你不是要讲题吗?”
    薄斯玉冷淡清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格外黑沉,透着浓重的欲色:“我在讲,你好好听。”
    他一边讲着,一边扶住陈燃青的腰,用力向上一拖——
    陈燃青被抱到桌子上,桌子上的书噼里啪啦掉落一地,笔也滚到窗户边。
    陈燃青被迫将校服上衣咬在嘴里,露出细腻有薄肌的腹部,失神的看着眼前端正冷肃的男人。
    不是要讲课吗?怎么还讲着讲着脱了衣服。
    紧接着,原本还能思考几分的大脑又像被强行夺过控制权一样,只能想到身前的男人。
    他怎么这么会……
    后续剧情没结束就戛然而止,画面一转,像制作粗糙的ppt一样,场景变到了小区。
    藤蔓从楼房上垂下,掩下一片绿茵,有小孩拿着零花钱结伴去小区门口买五毛钱一包的花花绿绿的零食。
    陈燃青拎着篮球去找好朋友到隔壁体育馆打球,到了门口,他敲了敲门。
    门没多久便打开,陈燃青还未勾着好友的肩膀让他快收拾东西一起出门,却发现开门的是一个俊冷高挑的男人,穿着简单的素色衬衣,开门的瞬间,仿佛阳光都倾泻到他身上。
    哎?他同学的哥哥是薄斯玉吗?
    现实中的理智只存在了一秒,便被梦中的剧情所操控。
    陈燃青礼貌道:“我来找我同学打篮球。”
    “我是他哥哥,他出去了一会回来,你进来等吧。”男人让开一个位置让他进来。
    陈燃青点点头,进来换好拖鞋,像好学生一样有些拘束的端坐在沙发上。
    他家里布置温馨干净,米色的布艺大沙发看着很温暖舒服,还有毛茸茸的靠枕。他四处张望,又在触及男人视线时,紧张的低下头。
    薄斯玉把一杯葡萄汁放在他面前,在他身边坐下:“不过敏吧。”
    他连忙摇头:“没有。”
    偶尔陈燃青会疑惑,明明薄斯玉只比他大几个月,为什么成了同学的哥哥,还一副年长他几岁的样子。
    而且,不是在喝葡萄汁吗,怎么又像既定程序一样,寒暄两句直接进入主题了。
    陈燃青往沙发后挪了几下便挣扎起来,又被浮起青筋的手抓住光裸笔直的小腿,撩开了大腿跟的速干布料。
    ……
    第二天,陈燃青从睡梦中一言难尽的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他脸上,又在地上投落下光斑。他疲惫的睁开眼睛,眼下带着点青色,呆愣愣的坐了起来。
    他很少这么早起床,要么是一觉睡到自然醒,要么被迫借助第三方工具,手机闹钟的叫早。
    不知道是不是受昨天那一堆脏东西的影响,他昨晚的梦也随之出现了相同的场景。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梦里他是听课的学生,是找朋友打篮球的同学,甚至他还是某十八线新入圈的小演员,和年轻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uijian/yingdi/ target=_blank >影帝在酒店看动态剧本,看着看着手一推腰一沉就到了床上,一整晚都没能出酒店门。
    粗制滥造的梦境,随时开始ooc的人物角色,和昨晚系统给的小电影一模一样的单刀直入的烂剧情。
    重要的是——
    不管是老师还是哥哥亦或者是影帝,对面的人怎么都长着薄斯玉的脸啊!
    还有更重要的是——
    梦里他好像……挺爽的……还特别主动……
    完全摒弃了直男的尊严,愉快接受了在下面的身份,搂着薄斯玉的脖子,主动仰头亲吻他的嘴角。
    一定是受了那些脏东西影片的影响!
    他艰难的看向左边睡着的人,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这不符合规律。难倒昨天睡得很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