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自己又紧张起来:“那要不我提前把戒指摘了吧,不然阿姨会不会看出来端倪来?”
    薄斯玉的妈妈是个搞学术且不苟言笑的女人,现在他俩是谈恋爱的关系,陈燃青还真有点害怕。
    “放心吧,看不出来。”薄斯玉对他妈妈很了解,就算看出来了也不会说什么,认为两个成年人会处理好关系,不会横加干涉。
    “那就好。”陈燃青挑了挑眉,把戴着戒指的手伸出来,“走吧,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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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昨晚写着写着睡着了,更新晚了一天
    快收尾完结啦!番外暂定一个abo的if线,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留个评论,合适的满足宝子们~
    第39章
    车上, 陈燃青的手都被攥出汗了,本来天气就热,薄斯玉仍然没有松手, 两只手交握, 细细抚摸着每一寸皮肤。
    陈燃青被摸久了觉得毛毛的,瞥了他一眼:“适可而止了哈, 司机还在呢。”
    薄斯玉:“不想松手,再握一会儿。”
    “牵着就牵着,摸的我心里发麻,”陈燃青问他:“你说我现在是不是特像一个流浪汉。”
    薄斯玉眼底带着笑意:“像滚了泥的小狗。”
    陈燃青反击:“你才是狗。”
    看着车上了高速,陈燃青趴在车窗上看,太阳西沉,漆黑的夜幕上挂着数颗繁星,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在无边无垠的高速公路上行驶:“这是去哪儿?”
    薄斯玉道:“咱妈让我们去扎赫市, 她稍后也会过去。费多市虽然受损不算特别严重, 但现在生活很不方便。”
    陈燃青把头靠在薄斯玉的肩上, 费劲地眨了眨眼,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神经在紧绷后像一根断了的弹簧,需要极长的休息时间来恢复, 倦怠和睡意都涌了上来。
    “困了就睡会儿吧, 到了我叫你。”薄斯玉轻声道。
    陈燃青“唔”了一声,埋在薄斯玉怀里, 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听着他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薄斯玉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陈燃青侧脸很好看,细腻白皙,脸上的稚嫩还未完全褪去, 就这么沉睡在他的臂弯里,薄斯玉久久注视,未曾移开过视线。
    静谧安详,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几个小时后,陈燃青悠悠转醒,他一动,薄斯玉便跟着醒了。
    他迷迷糊糊出声:“我睡了多久?还没到吗?”
    此刻临近半夜,薄斯玉看了看地图:“你睡了几个小时,快到了,等去酒店再睡吧。”
    陈燃青揉了揉眼睛,直直的看着窗外发呆。
    “薄斯玉。”
    “嗯?”
    “有空我们去度假吧,好想泡温泉啊,再吃个冰激凌,爽飞了。”陈燃青现在就想沉进温泉里,被温热的水流包裹,把骨头都泡懒。
    薄斯玉捏了捏他的手:“好,听你的。”
    汽车从公路驶入街道,最后在一间酒店前停下,薄斯玉给司机付了钱,拿上东西和陈燃青下了车。
    酒店很大很干净,薄斯玉叫了两份餐,让服务生一个小时后送过来。
    薄斯玉把陈燃青的包放在门口,让他先去洗澡。
    陈燃青早就忍不了了,刚脱下衣服,便看着薄斯玉跟进来,反手锁上浴室门,陈燃青警惕的看过去:“干什么?”
    薄斯玉淡然道:“一块洗。”
    陈燃青惊诧的回头:“不是你……这么直白吗?”
    薄斯玉理所当然:“对啊,男朋友。”
    陈燃青耳根泛红,委婉道:“我觉得这个进展有点太快了吧,要不我们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虽然他几个小时前刚没脸没皮的当着别人面和薄斯玉拥吻,但现在他回过神来,还是觉得有些事急不得,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毕竟从直男转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这已经是接受能力优秀的了。
    薄斯玉把上衣脱下,露出紧实精悍的上身,结实强劲。陈燃青眼神无意识从他宽厚的背脊上滑过,本想移开视线,却看到他胳膊上的伤痕。
    陈燃青心疼地皱了皱眉,今年薄斯玉也太倒霉了。他和薄斯玉不是受伤就是去医院,大大小小的伤就没断过,薄斯玉腰上的伤疤还没好彻底,现在胳膊上又添了一道。
    “这是怎么伤的?”
    “划伤的,不深。”见陈燃青盯着自己的伤,薄斯玉的眼神不经意地滑过他的身体,从脖颈到胸口,再到笔直修长的腿,理所当然道:“不能沾水,你帮我洗。”
    “也是。”陈燃青点点头,看薄斯玉手边还有一卷保鲜膜,给他仔细缠上:“你从哪儿找的?”
    “订餐的时候问服务生要的。”薄斯玉看手臂被陈燃青结结实实包成了个粽子。
    “先这样吧,应该不会进水,一会避开手臂冲一冲。”陈燃青无意识看到什么东西,他飞速把眼睛移开,假装没看到。
    靠,怎么这么大。
    以前他从没直白的看到过,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往自己身上想。
    万一到这一步……他还能下床吗?啊啊啊啊啊快别想了!
    陈燃青深呼吸一口,板着脸强行装出一副冷静理智、四大皆空的表情。
    很一般嘛大家都有,一点也不奇怪!
    忽然他意识到:“哎?不对,那我洗完再给你洗就是了,还用得着我们两个人一起吗?”
    他刚才差点被薄斯玉绕进去,陈燃青抱着手臂盯着他。
    薄斯玉走到陈燃青面前,宽阔的背脊能直接把他盖住:“不是男朋友吗?一起洗澡多正常。”
    说完又低声笑了下,好整以暇:“还是说你怕了?”
    陈燃青梗着脖子嘴硬道:“谁说我怕了,洗就洗。”
    又嘲讽似的低头瞟了一眼:“你也就不过如此。”
    陈燃青做好心理建设,把浴室的水温调好,取下淋浴头,让薄斯玉把胳膊抬起尽量远离水。
    先冲背,再冲胸膛,再往下冲了冲腿。
    陈燃青挤上沐浴露,在他背上搓出泡沫,又蹲下给他腿上抹开。
    可偏偏蹲下距离很近,几乎近在咫尺。他强行不去看它,脸越来越红,但薄斯玉倒是很坦然。
    陈燃青站起来板着脸:“伸手。”
    薄斯玉照做,陈燃青在他没受伤的手上挤了一泵沐浴露,语气硬邦邦的:“剩下的你自己来。”
    薄斯玉不打算把人惹极了,自己涂上了沐浴露。
    陈燃青又让他低头,给他打上洗发水。薄斯玉头发向后捋着,露出极其英俊温雅的五官,像工笔勾勒的水墨画。
    陈燃青用沐浴露给他抓了一个背头,满意地左看右看。
    我男朋友,真帅。
    就在他想再把头发拢成一个尖尖的时候,被薄斯玉拽住手腕。
    薄斯玉无奈笑道:“别玩了。”
    陈燃青瞪了他一眼:“你就是嫌那样不好看。”
    “太奇怪了,我在男朋友面前有包袱。”
    陈燃青拿下淋浴头,勉强道:“那行吧,你低头我给你冲冲头发。”
    冲完头发又去冲他的肩背和腿,温热的水流滑过薄斯玉强悍的身体。陈燃青觉得自己像之前经常刷到的宠物店短视频博主,在洗一只温顺的大型缅因猫,猫咪让干什么便干什么。
    最后又把毛巾打湿,擦了擦薄斯玉包着的胳膊,尽量不沾上水。
    帮薄斯玉洗完澡,陈燃青累得不行,可算弄完了,他把干浴巾递给薄斯玉:“擦完赶紧滚蛋,老子要洗澡了。”
    薄斯玉接过浴巾慢条斯理地擦完,倒是不急着走,就这么眼神晦暗的看着陈燃青。
    陈燃青被他盯得发毛,忍不住后退一步:“你要干什么。”
    薄斯玉平淡道:“没什么,为了谢谢你帮我,我决定也帮你洗。”
    陈燃青头一次见有人不要脸到把占便宜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羞恼道:“不用,我可以自己洗,你赶紧出去。”
    薄斯玉有些遗憾:“那多不好,那我帮你点别的?”
    接着视线落在他的腿。间。
    陈燃青抵在浴室墙壁上,光。裸的背部贴着瓷砖,透着凉意,他声音都有点抖:“你胳膊不方便,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薄斯玉笑了笑,喉结一动,像盯着猎物般看着面前白净俊秀的少年。
    “一只手就够了。”
    ……
    陈燃青退无可退,只能任他动作,声音在喉咙里要出不出竭力忍着,实在到了瓶颈溢出一点,又咬着手腕不想发出声音。
    呜……
    薄斯玉这也太熟练了吧,跟他之前学驾照考手动挡似的,能随意切换各种档位,能快能慢。
    怎么那么会,他现在腿软到想顺着墙壁像面条一样滑下去,触感太明显,血液一会涌到脸上,一会又往下走。
    到了临界点,薄斯玉还偏偏没了动作,就这么含笑的看着他。陈燃青情。动的样子被一览无余的照在浴室暖白色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