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作者:重山外【cp完结+番外】
    简介:
    高冷美人大佬闻x养成小狼狗陈,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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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逐是公认的完美情人,年轻帅气,体贴细致,从来不劈腿,也从来不当bottom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闻岭云最忠诚锋利的刀
    有人玩笑般问:你究竟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陈逐笑了笑,指间烟雾轻轻缭绕:“他要的,我给。我没有的,就帮他抢过来。
    “他都把你赶出来了,你还替他说话?
    “吵也好打也罢,我跟他,分不开拆不散。”陈逐垂眸,缓缓合拢手掌,熄灭了那点猩红,“这是我一早就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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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岭云,靠赌石发家,无亲无故,冷漠节欲
    却收留并养大了一个毫无关系的少年
    外界流言纷纷,他从不解释
    始终恪守那道莫须有的界限,以兄长的名义,藏着一个谁也不能说的秘密
    每每望向那个追随在他身后,笑着喊他“哥”的少年,
    他偶尔会想——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那句“分不开拆不散”,还会作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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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情隐忍攻x忠诚小太阳
    【忠诚指身份效忠,情感上受有前任(占比很小),在一起后就不会有别人,介意的不要看】
    第1章 冷雨滂沱
    金塔联邦,三江汇聚之地,霓虹与阴影交错。
    凌晨1:00,宵禁,龙肯市中心空无一人,唯有雨声密集如战场鼓点擂响。
    黑色跑车被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杜卡迪panigale v4紧追不舍,撞向暴雨下屹立的告示牌,车辆侧翻,灰烟腾腾。
    陈逐从摩托车上下来,用手肘砸碎车窗玻璃,从跑车里拖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雨水被鲜血划开。
    本以为昏迷的男人却突然从后腰拿出手枪,陈逐眼疾手快扣住男人手腕,男人用肩撞向他胸口,陈逐身子一歪,收臂拢身闪过男人下一记重拳,侧抬膝盖直撞对方肋下,两人把着枪滚地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一声枪响。
    男人手中的枪意外打中陈逐胸膛,枪开火的后冲力让他愣了一下,趁着这一秒愣神,陈逐抬腿重而猛地攻击男人下t,男人吃痛脱力,枪支顺势到了陈逐手中,形势瞬间反转。
    “等一下!”男人抱着头大叫,“我给你一千万!只要你放了我!大家出来都是为钱,把我抓回去你什么都得不到!”
    黑洞洞的枪口停在半空。
    “一千万恐怕不够。”
    “只要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都不成问题!”
    陈逐舔了舔上唇撕裂的伤口,绽开一抹笑容,雨水顺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流下。
    “要你的命好不好?”说着右手翻转,枪托重重砸向男人后颈。
    骆洋带人赶到时,只看到路边被撞翻的摩托车和跑车。
    西装男人垂着头昏迷不醒,一手抬起和汽车的排气管被特制捆扎带捆在一起。
    陈逐支着一条腿靠坐在路边被撞歪的围栏,湿透的黑衣紧贴肌肉,表情贫乏,嘴里叼着根没有点燃的烟。
    骆洋打了个手势让手下去处理西装男人,自己则向陈逐走去,“谁让你擅自行动的?”
    陈逐耸肩,“他没有走机场的路,甚至不带保镖,肯定是提前收到通知准备逃,等你们得到消息追上去,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还行吧,结果是好的就成,”陈逐抬头看向他,嘴上叼着的烟抖了抖,“有火吗?我的火柴都湿了没法用。”
    湿漉黑发下,被雨水浇透的一张脸,青一块紫一块,脸颊肿胀透亮如饱满血馒头。
    “妈的,我真是欠你的。看你脸上挂彩成这样,被老大知道肯定要拿我出气,”骆洋骂骂咧咧,手上却老实地掏出金属打火机抛给男人。
    “所以你就不要告诉他嘛。”陈逐点上烟,脸颊凹陷用力吸了口后吐出,烟草释放镇痛作用,表情放松下来。
    骆洋攥住他小臂扶他起来,眉头担忧地蹙起,“你到底怎么了,看外伤不到这程度啊。”
    陈逐轻轻抽了下气,松开骆洋站稳后,才用手撕开穿着的黑色短t,里头是一件特制防弹衣,
    骆洋眼神定住,深色防弹衣泅出浓厚血色,一枚子弹嵌在胸口位置。
    一看就是近距离枪伤。
    子弹虽然被防弹衣挡住,但近距离射击带来的强大冲击波还是足以震断胸骨,造成严重内伤。
    “还好只是防身的袖珍手枪,”陈逐盯着自己胸口,扯了扯嘴角低声喃喃,“真他妈疼啊。”
    “你还知道疼!”骆洋几乎丧失理智,“操,这下老大真的要把我送到南亚岛流放了,他说了你这段时间不准出任务,再掺和这种事,就把我跟你一起扔到荒岛上去跟野鸟过日子。”
    “没事啦,”陈逐笑眯眯揉了揉骆洋被雨水淋湿的毛栗子头,“你不说我不说,我哥不会知道的。”
    “你都伤成这样了,你当老大耳朵听不见,眼睛也看不见吗?”骆洋刚脱口而出,就知道自己犯了忌讳,恨得咬住舌头,只用眼睛剜向陈逐。
    “他现在不是还在东京嘛,回来都是半个月后的事了,”陈逐伸了伸疼痛的肩膀,但只动了一下,就又像虾一样蜷缩起来弓着背轻轻咳嗽,“啧,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办法的嘛。”
    有巡逻的警车打着灯鸣笛过来。
    陈逐将烟头吐掉,齿痕深印,一瘸一拐转过身,“警察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去哪儿?”骆洋拉住他胳膊,“不准走,立刻跟我去医院!”
    “不行,避免留下记录,”陈逐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甩开骆洋抓他的手,“我有可以去的地方。记得帮我把摩托车带回去修好,这车还是租的呢,修起来挺贵,最好找个由头帮我报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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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大雨,龙肯国际机场
    白衣男人在随行的护送下,匆匆从vip通道走出,进入路边等待已久的黑色劳斯莱斯古斯特。
    司机关上车门,再绕到另一边收伞上车。车辆平稳驶出,不见颠簸。
    闻岭云以手支颐,看着面前平板,正中视讯画面,少年戴着黑色口罩,压低帽檐,将脸遮的密不透风,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不知道只要一说话,口罩移动,就暴露满脸青紫淤伤。
    问他去哪,就说是朋友酒吧开业他刚去庆祝回来。
    没说两句,就顾左言而言他说自己明天有早课不能熬得太晚。
    闻岭云没有揭穿,简单叮嘱几句便让他去休息。
    同时暗地里指挥司机把车往车载显示屏上闪烁着定位信号的地方开去。
    在要挂断视讯前,画面里却出现一个裸着上半身,黄头发乱糟糟的削瘦男生,打着哈欠从少年身后靠近,懒洋洋趴在少年肩上问了句,“谁啊?”
    少年明显吓了一跳,镜头一阵颠三倒四,天旋地转的摇晃。
    等再稳定下来,背景已经从昏黄灯光的卫生间变成了墙皮斑驳的楼道。
    闻岭云一动不动,面无表情,连声音都十分冷酷,“这就是让你半夜不睡觉,也要去捧场的,开酒吧的朋友?”
    “呃……”聚焦的屏幕放大了少年慌乱的神色,舌头打结似的不知所措。
    “怪不得,”闻岭云语调更沉,像能把火给冻住,“下次不方便的话,可以不接。”
    “你的电话我怎么会不接?”少年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嗫喏着试图挽救。
    闻岭云闭了闭眼,压下淤堵胸腔的不满与凌乱,过了会才低缓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要有分寸,别忘了安全措施。”
    说完,没等少年说话,便抬手挂断视讯。
    车窗外冷雨滂沱,水汽很快弥漫了四面玻璃。
    驾驶位的人看一眼后视镜。
    “闻总,我们还过去吗?”
    闻岭云侧脸对着窗外,俊美的脸上神情冷肃,“不去。”
    “是。”
    冷雨中十字街头等灯,车窗覆着深色遮光膜,看不见车内景象。
    红灯向绿灯转换,车辆起步。
    然而过路口时,左侧突然横冲出一辆未亮灯的大型货车,在黑夜掩盖下,砰一声撞向直行黑车,抵着车冲出数百米。
    “走。”坐在后车侥幸逃过一劫的闻岭云,看着前方惨烈车祸,吐出一个字。
    劳斯莱斯随即发动,变道左转加速驶离事故现场。
    第2章 前尘隔海
    老破楼房,墙皮斑驳,灯影虚晃。
    放下手机,陈逐拖着沉重的步伐从楼道回到出租屋。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误解,陈逐感觉自己怨过窦娥。
    推门进屋,看向赤裸上身站在冰箱前喝水的江离,陈逐徒劳得抗议他刚刚打断别人通话的举动,“你怎么能偷听别人讲电话?”
    “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江离理直气壮,“更何况你哥都说要来接你了,你干嘛不回去,非要赖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