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因为工藤新一而起的任务,怎么不能说是托了他的福呢。】
    【从没感到这件事如此喜感。】
    【柯南恐怕想破头也想不到是这么回事儿吧。】
    【所以这次爱尔兰还会把柯南逼到绝境么?】
    【我比较想知道小兰这次还会躲子弹么。】
    【你别说,这时候的小兰未尝不能跟爱尔兰一战!】
    【经过伊达班长加成的女战神这次强的可怕!】
    【不对,重点不是琴酒这次还会不会开直升机扫射东京塔么。】
    【每次想到这一幕都觉得离谱啊。】
    直升机扫射东京塔?
    高月悠先是瞳孔微缩,然后又淡定了——毕竟日本领空不归日本而是美国说的算。
    能跟美军基地打好关系的话,开个直升机又算什么呢——要知道美军基地的大兵还开战斗机去东京逛街呢。
    看高月悠如此淡定,江户川柯南果然不疑有他。
    “那就祝你面试顺利吧。”
    虽然他不知道高月去面试什么工作,不过作为朋友,肯定是要希望对方一切顺利的。
    虽然在组织测试期间,但高月悠也还是很忙的——比如跟饮料公司的人签署合同,再比如要跟参与者们分账。
    同学和老师的部分已经发了——班主任拿到钱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虽然自己是班主任,但这个活动,自己还真没怎么出力。
    只是挂了名头就分了几万日元,这怎么好……这种好事,要是多点就好了。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班主任也悟了。
    选择,很多时候比努力要重要。
    班主任也悟了。
    跟着高月走,可太香了!
    不过对此最茫然的还是萩原研二。
    “……我们算技术入股?”
    “对。”
    “可以拿钱或者拿每年的……销售分成?”
    “是的。”
    “真的假的?”
    “如假包换哦亲。”
    萩原研二茫然的抓了抓脑袋。
    “不是,这也……”
    他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
    “那不是……不是你们校园祭的活动么?”
    高月悠点点头:“活动是校园祭的活动,但特调饮料这部分算是拉赞助时候的市场调查。”
    “本来只是想帮饮料公司测试一些针对市场的全新打法,打通源头和商家之间的垂直渠道,实现从市场反馈厂商的新式市场倒推方向……”
    萩原研二:……好小众的语言。
    每个单词单独看他都听懂了。
    怎么凑到一起,就愣是每一句话能听得明白呢?
    我们真的说的是同一种语言么?
    话又说回来。
    这真的是一个高中生该懂的东西么?
    虽然萩原研二知道悠酱懂很多东西,不能拿对待普通高中生的认知去看待她。
    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高月悠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萩原研二的回答,这才开口:
    “所以了,萩你选哪个?”
    萩原研二按住头抬起手比了个等等的姿势。
    “让我先理一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饮料公司买了我们的配方?”
    “对……这个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么?”
    高月悠一脸奇怪。
    萩原研二开始努力回忆。
    之前找他们的时候,悠酱好像有说过这是她从饮料公司拉来的赞助。
    代价是要做市场调研,将特调的饮料和顾客的反馈回馈给饮料公司。
    但他以为那充其量就是做个调查而已?
    再说了,他们用的都是饮料公司给的现场的东西……这种配方也能卖?
    “怎么不能呢?”
    像是读懂了萩原研二的纠结,高月悠道。
    “虽然东西都是现成的,但是创意是你们的啊,如果不是你们,按照日本企业的创新速度,他们想要在新时代饮料市场创出新天地,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虽然瓶装饮料是销售大头,但是随着人们对新产品的追求以及社交需求,这种既可以在社交场合组合炫技,又可以追求新鲜感的口味必然会成为一种新兴需求。”
    “尤其你们没有用到多么特别的东西。不需要复杂的准备,不管是买瓶装成品,还是按照配方准备相应的饮料,再加上冰块、杯子以及自己喜欢的装饰的模式,都可以让人得到快乐,这就是商业价值了。”
    尤其日本人很喜欢各种可以拿来摆拍的东西。
    这种没见过的,还可以diy的饮料,可以非常完美的适配他们的社交需求。
    萩原研二努力理解了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它……确实值钱?”
    “没错,可能比不上传统产品的基本盘,但是操作一下,开辟一个新型赛道还是可以的。”
    萩原研二又消化了一会儿。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并不是在警察行业出人头地,而是帮了朋友家的孩子一点小忙带来的福报。
    ……应该说是福报么?
    萩原研二莫名的有种不真实感。
    悠酱说的这笔钱虽然不至于让人从此财富自由,但也可以奢侈几年,或者开个自己喜欢的小店了。
    【这什么我的朋友是财神的剧本啊!】
    【我也想有这样的朋友。】
    【我就不一样了,是我朋友想跟小悠当朋友。】
    【无中生友是吧。】
    【朋友竟是我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小悠真是博学多识啊,这一串话,我这个大四的都听的迷糊。】
    【别说大四了,我这个社畜都得反应一会儿——真厉害啊,要是我有这能力,何必苦哈哈还每个月只有3k!】
    【就是,有这个口才和办事能力,分分钟做大做强走上人生巅峰啊。】
    【可惜我们不能。】
    【啊……这种伤心的话就不要说了吧。】
    【真的好奇明美小姐到底是怎么教育小悠的。】
    【新版本最大的谜题,明美小姐和小悠的过去。】
    【哈哈哈哈哈!】
    “悠酱怎么觉得呢,那个选择比较好?”
    “这个还要看你……不过要我说的话,我觉得每年都有钱进账,细水长流会更好一些。”
    “悠酱对这新产品很有信心?”
    “与其说是我对产品有信心,倒不如说我对你们有信心——毕竟有你们在的话,完全可以今后再推出新品嘛。”
    萩原研二先是一愣,然后露出无奈的笑容。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以后可是想偷懒都不行了呢。”
    “不过我觉得这事最好还是大家商量一下。”高月悠又到,“毕竟我觉得好的,不代表一定适合你们嘛。”
    “我知道了。”
    萩原研二本想伸手摸摸她的头。
    但一想到这一大笔钱,就又放了回去。
    怎么说呢。
    他现在再看高月悠,总觉得她身上金灿灿的。
    万一摸这一下摸掉点金粉怎么办。
    萩原研二带着一肚子的震惊和不能只让我自己震惊的想法匆匆去找人了。
    除了没在的景光,他们四人都有份——不过萩原研二觉得景光虽然人没有出力,但是他提供了房子,所以好处也不能落了他。
    他们五个人,就要整整齐齐一个不落。
    于是,同样的震惊又重复了5遍——之所以是5遍,当然是因为伊达航还自带家室娜塔莉。
    萩原研二都想不到的事情,他们几个更想不到,一个个也被惊到了。
    松田阵平更是脱口而出:“要不我们跟悠酱混吧。”
    不用等升职加薪,就直接一步跨入人生赢家的行列啊。
    “你舍得?”
    视频会议里,萩原研二笑着看着还在出差的自家幼驯染。
    “有什么舍不得的。”
    “当初义无反顾冲上去就要加入爆炸物处理班的,是谁呢?”
    “过去式过去,现在是现在啊。”
    松田阵平理直气壮。
    但其他几人都知道,他也就是嘴上厉害。
    你现在真说让他离职,那第一个不干了的要闹的肯定也是他。
    几人露出会心一笑。
    只有松田阵平不满的坐直了身体。
    “你们这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诸伏景光:“不,不是。”
    松田阵平:“那你们笑什么?”
    降谷零:“我们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伊达航:“对、对。”
    他们只是想到了毕业典礼上的松田而已,他相信其他人也是这样。
    松田阵平:?想到好笑的事情还能同步的?
    “你们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萩原研二:“怎么会呢。”
    “咳咳,那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这个钱要怎么分吧。”
    说到底,这才是正事。
    不管是选择一次性付清,还是按年拿销售分成,这都不是一两天就能搞定的事情。
    而且也不能一直麻烦悠酱不是?她给他们争取来了这笔收益,他们要是还一直抓着一个孩子忙前忙后,那也太不要脸了。
    见萩原研二拍着胸脯保证他们自己会搞定后续之后,高月悠就放心的把注意力集中到‘测试’上。
    “几个比较难缠的警官我都已经搞定了,他们这段时间应该都会很忙,你不主动撞上去,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好家伙!!!】
    【????】
    【在这儿等着呢!?】
    【因为知道警校组有多难缠,所以提前把人ban了是吧。】
    【但真要说起来的话,警校组也不算吃亏?】
    【除了错过组织成员的易容潜入,这完全是大赚特赚啊。】
    【不,我觉得应该说是小悠提前让他们出局,也是避开了不必要的风险,毕竟如果东京塔上除了柯南还有其他人在行动的话,琴酒的枪可不会打歪。】
    【笑死,对柯南以外的所有人都有精准度加成是吧。】
    弹幕哦等于们说的也没错。
    高月悠确实是有提前把大外甥们ban出局的想法。
    找点必须亲自到场的事情缠住人,这样一来就基本杜绝了他们跟爱尔兰面对面对上的可能性。
    这样一来对两边都好。
    一方是外甥,一方是朋友。
    哪个损失了高月悠都会心痛。
    “谢了。”
    爱尔兰心下大安。
    不愧是皮斯可先生为自己准备的保险,就是可靠。
    “不客气,都是朋友嘛。”
    高月悠慢悠悠的道谢,然后注意到对方的沉默。
    “还有什么事么?”
    似乎在犹豫?
    “……是有一件事。”
    毕竟是朋友,爱尔兰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查资料的时候,看到松本清长有个女儿。”
    “然后?”
    “这个女儿在结婚的时候,被新郎下了毒药,虽然救回来了吧,但也造成了无法逆转的损失。”
    爱尔兰先是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
    “而这个新郎之所以对自己未来的妻子动手,是因为他对松本清长记恨在心,所以精心布置了这个复仇,看资料说后面新娘甚至还原谅了新郎表示可以理解,好像两人还没有分手……这我很不理解。”
    “事后这个松本清长竟然没有崩了新郎?”
    爱尔兰无法理解,这让他怎么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踏马笑死了,竟然让组织成员都要抱不平,这多踏马离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