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其实江户川柯南也不愿意神经兮兮的是个事件就往组织上靠。
    但架不住这个bao炸,太符合组织的一贯操作了。
    想想差点被炸的新干线,直接被炸了的大楼和酒吧。
    这种无缘无故找不到原因的重要建筑的bao炸,实在是太符合他们,或者说琴酒的一惯行动了。
    虽然他也想不通琴酒或者组织为什么要炸东京峰会的会场。
    但是组织搞破坏,需要正常人理解么?
    不需要!
    高月悠:“我觉得组织应该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
    她觉得这个事情,不至于搞这么复杂。
    “比起组织,应该……”
    “不,就是因为这么明目张胆,才是组织。”
    江户川柯南打断了高月悠的话。
    在涉及到某黑衣组织的时候,他总是不太理智,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其他组织势力,根本不会做这种挑战警察、挑战zf的事情。”
    毕竟要干这种事的话。
    要么是有不共盖天的深仇大恨。
    要么是有一手遮天的能力。
    而后者要比前者更重要。
    听了江户川柯南的推测的高月悠。
    “……有没有可能是前者呢。”
    该说不愧是侦探么,毫无证据的直觉都能这么敏锐精准。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的否决:
    “一般人不会跟警察或者zf有这么大的仇恨的。”
    “万一呢。”
    “就算真的有,那也得是有足够的能力和人脉才做得到。”
    江户川柯南觉得这点很重要。
    毕竟就算是他,没有博士的掩护和装备,也很难完成这么多案件的侦破。
    这点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不对,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江户川柯南按住了额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洗清大叔的嫌疑。”
    组织的事情当然重要,但青梅竹马的亲爹的事情此时显然更紧急——哪怕不考虑日后继续借着毛利小五郎侦探的身份打探消息的打算,光是他是小兰的亲爹这一点,江户川柯南就得绞尽脑汁把人从指控中捞出来。
    江户川柯南冷静下来。
    决定还是从自己最熟悉也是最方便的地方入手。
    去警视厅打探消息。
    别人不说,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肯定是会给他提供一些消息的。
    拿到消息——不管多少,他都能找到下一个切入点。
    当然高月悠这边,他也没有让人闲着。
    “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是还请你帮忙调查一下,看看这其中有没有组织的痕迹。”
    “拜托了!”
    江户川柯南匆匆结束谈话。
    事关朋友的亲爹,再加上另一个朋友还这么郑重的拜托了自己,高月悠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只是直接问琴酒先生……就算问了也不能当证据。
    毕竟她也不能直接把跟琴酒先生的短信转发给江户川柯南。
    不过不止一个人上来就怀疑琴酒的这件事,还是值得在意的。
    这已经是一种舆论风险了。
    是,组织这种团体并不要像公司企业或者明星偶像那样在意羽毛,一点绯闻和负面消息都得熬夜处理。
    但只要有坏事人们第一时间就联想到组织,始终还是一种对组织不力的风向。
    组织可能确实没有做好事,但也不至于为其他人背锅。
    思考片刻,高月悠还是给boss发了消息。
    她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实事求是的去确认。
    东京峰会会场被炸,不是我们做的吧。
    boss:?
    我没事炸举办东京峰会的会场做什么?
    他看起来有这么无聊,这么像个破坏狂么?
    boss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高月悠:因为我的人脉告诉我组织第一时间就被列为怀疑对象了。
    江户川柯南是她的朋友。
    零是她的外甥。
    这两人怎么就不能等于人脉了呢。
    boss并没有因为琴蕾是新加入的成员就敷衍,甚至考虑到她的出身,他会比对一般组织成员更加认真的看待她的消息。
    boss:确定么?
    高月悠:他们都觉得这很像组织的某些成员的手段。
    boss:……
    虽然琴蕾没有指名道姓。
    但boss掌控组织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她说的‘某些成员’是谁么!
    琴酒!
    只有他有事没事会把去过的地方都炸了。
    美其名曰‘毁尸灭迹、不留痕迹’。
    过去boss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毕竟组织在世界各地制造的bao炸案从来不是少数。
    但那是放眼整个世界的范畴。
    把范围缩小到东京的话,那确实,次数太频繁了些。
    日本警方虽然在世界范围内看并不出名,但也不代表他们就真的都是无能之辈。
    boss本来想重新抬琴酒一手——毕竟不能一直让朗姆一家独大。
    但是现在来看,琴酒还不能直接用。
    可是朗姆那边……也不能再给他打压琴酒的机会了。
    再压下去,就真是朗姆一家独大了。
    boss当然相信朗姆,也不介意朗姆有野心。
    但是二把手长期一家独大,又是掌握情报又是掌握金钱和行动的,对他这个一把手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还是得给朗姆找点事情做。
    正好那位富豪来了日本。
    就让朗姆去调查他的事情吧。
    当然琴酒这边也得让他有点危机感。
    于是琴酒当天就接到boss的消息,让他去宫古岛出差。
    ——那可是比冲绳、比石垣岛更偏的地方。
    琴酒:真是见鬼了,这种鸟不拉屎全靠鱼的地方,能有什么好考察的?
    但命令就是命令。
    琴酒再怎么不甘心,也得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当然,一起的还有伏特加。
    才刚刚得知学习软件的下个主题确定是冲野洋子的伏特加:“……”
    笑容逐渐消失.jpg
    他们冲野洋子同好会获得巨大成功真要举办庆功宴的时候他却不在……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伏特加虽然一直以来都十分敬畏、尊重琴酒这个大哥,但这一瞬间,仍然忍不住投去了哀怨的眼神。
    并不能理解‘哀怨’这种复杂又犹豫拧巴的情绪的琴酒:?
    伏特加这是抽什么风?
    当然,伏特加也只敢哀怨那么一下。
    抱怨是不敢抱怨的,至少这条命没有画上句号之前不敢。
    毕竟抱怨的那一瞬间,可能就是他这局人生ol结束之时。
    而另一边,诸伏景光也在交代完手里的工作之后,来到了‘需要保护的富豪’下榻的帝国饭店。
    据说原本这位是住在‘edge of ocean’中的酒店的,但是因为出了会场的bao炸案,为了安全而转移到了这个东京最负盛名,也是最贵(之一)的酒店。
    “这位富豪跟过去我们接触过的人都不太一样。”
    陪同一起前来的zf雇员小声提醒。
    “哪里不一样?”
    “各个方面,各种意义。”
    zf雇员思考片刻后给出这样一个模糊的答案。
    诸伏景光蹙眉。
    这么笼统的回答,很难提前做好准备和预案啊。
    zf雇员当然知道自己这个答案说了好像没说一样,但他还真不是故意的。
    “我并不是敷衍你,只是这位先生……总之你见了就知道了。”
    zf雇员说完又左右张望了一下。
    “警察那边就只派了你一人来么?”
    说完眉头皱到了一起。
    就算再怎么是精英,只派一个人来也太过分了吧。
    诸伏景光:“只是明面上只有我一个,其他人都在暗处戒备。”
    “这样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这倒不是他忽悠人,而是他跟零商议之后的结果。
    零因为身份的原因不方便直接出面,再加上现在也确实情况不明。
    比起大张旗鼓的布置一堆警力,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制造出警力资源都被会场bao炸案牵扯,警方腾不出更多人来保护重要人物的假象。
    这样一来只要犯人稍有轻敌行动起来,他们就可以一拥而上将人解决。
    包括此时,降谷零就坐在楼下的车里监听着诸伏景光这边的情况。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立刻会带人行动起来。
    听到这个解释,zf雇员表情好了一些。
    但诸伏景光的表情却凝重了起来。
    因为他意识到了……
    “帝国饭店,怎么这么安静?”
    虽然帝国饭店平日里也不会吵吵嚷嚷人满为患。
    但作为最贵的酒店之一,它平日里也绝对不会缺了客户。
    不管是餐厅还是住房部,都应该能看到衣着光鲜亮丽的客人走动才对。
    zf雇员闻言露出了一个在诸伏景光看来十分微妙的表情。
    “……怎么了?”
    在诸伏景光疑惑的神情中,带他来的zf雇员叹了口气答到:
    “因为整个帝国饭店,都被那位先生包下来了。”
    诸伏景光缓缓打出个问号。
    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见诸伏景光疑惑的表情,zf雇员露出见怪不怪的疲惫脸。
    “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先生的特别之一了。”
    “因为觉得出行不便,他特地运了自己的直升机来。”
    “然后又因为觉得帝国饭店有点吵,就干脆把帝国饭店包了下来。”
    自己买个车都要分期贷款,人家甚至嫌弃这边的直升机太久把自己的直升机带来,还要买帝国饭店……
    他说买帝国饭店时的语气和表情甚至比自己去银座吃西餐还要淡定……不,应该说那表情看起来更像是他去便利店买个便当。
    zf雇员说着都要给自己穷笑了。
    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的比人和猴还要大。
    “听说他原本是打算买下帝国饭店的,只是因为收购时间比预想中的要长,所以……”
    诸伏景光:“……”
    这说的是日语么?
    他怎么好像听不明白了呢。
    “总之你只要知道这位先生非常、非常、非常有钱,以至于他各方面都跟普通人不一样就对了。”
    “更多的,就得你自己去体会了。”
    zf雇员说着将人带到最顶层的总统套房,接着在某个门前停下。
    “菲茨杰拉德先生,我将负责您的安保工作的警官带来了。”
    “请进。”
    随着华丽的声音响起,大门被人从内侧打开。
    那一瞬间,诸伏景光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致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