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勾了勾手指,“过来。”
    洛西辞慢腾腾地挪过去,刚想开口讨饶,比比东直接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嘘……”
    比比东站起身,拿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黑色丝带,绕过洛西辞的手腕,“规则还记得吗?从现在开始,不许说人话。若是让我听到一个字……”
    她没说后果,只是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洛西辞瞬间闭紧了嘴巴。
    比比东牵着丝带的一端,像牵着一只听话的小猫,将洛西辞拉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转身,手扶着玻璃。”
    洛西辞乖顺地照做,掌心触碰到冰凉的玻璃。
    窗外灯火阑珊,窗内是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这种背德的暴露感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比比东站在洛西辞的身后,丝带绕过洛西辞的手腕,最终系在了窗框的把手上。
    结打得很死,限制了洛西辞的活动范围,让她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耻的站姿。
    “真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到处去蹭别人的味道。”
    比比东的手指顺着洛西辞的脊椎向下滑动,“既然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
    ‘刺啦’一声,衣物被粗暴撕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并没有全部褪去。
    比比东只撕开了洛西辞后背的衣料,让那光洁如玉的背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紧接着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那两只毛茸茸的猫耳。
    “叮铃……”
    铃铛轻响。
    比比东凑近洛西辞的后颈,红唇贴着那跳动的血管,轻声低语:“刚才那老头子身上的药味太重了,我要把你身上这股味道……洗掉。”
    在这个只有两人的密闭空间里,教皇冕下化身为最有耐心的驯兽师。
    吻并不温柔,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密密麻麻地落在洛西辞的后颈上。
    每一个吻都像是一个烙印,洛西辞想要回头,却被比比东按住了后脑勺。
    比比东命令道:“别动。”
    “唔……”
    洛西辞下意识地想要喊“姐姐”,但话到嘴边,想起了那个残酷的规则。
    “喵……”
    一声带着哭腔的猫叫声,从喉咙里溢出。
    这声猫叫仿佛打开了比比东心中的某个开关,她眼底的暗色瞬间浓郁,一只手扣住洛西辞的下巴。
    比比东的声音沙哑而性感,“西西……看着,我是谁。”
    洛西辞浑身颤抖,铃铛声响成一片。
    “呜……喵呜……”
    洛西辞忍不住求饶。
    “乖猫儿。”
    比比东满意地笑了,一手抓着洛西辞头顶的猫耳,迫使她仰起头。
    “喵……”
    一声破碎的猫叫被玻璃阻隔在室内。
    直到最后,洛西辞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了窗台上,浑身都在细微地抽搐,那对猫耳歪歪斜斜地挂在头上,显得可怜又可爱。
    比比东从身后抱住了这个已经坏掉的小东西,她温柔地替洛西辞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在那个还在颤抖的猫耳上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宠溺,“表现不错。”
    “这下,身上只有我的味道了。”
    第46章
    离开龙兴城向南三百里,便是敏之一族的隐居之地。
    相比于破之一族那种破败硬气的府邸,敏之一族的驻地显出一种凄凉的精致。
    院墙修得很平整,瓦片也擦得很干净,但院子里那棵作为族徽象征的老槐树,叶子稀稀拉拉,透着一股子营养不良的寒酸气。
    大厅内。
    敏之一族的族长白鹤,端坐在主位上。
    他身形瘦削,背脊挺得笔直,仿佛一只随时准备振翅高飞的孤傲白鹤。
    只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族长长袍,以及袖口处那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来的补丁,无情地出卖了他此刻的窘迫。
    白鹤端起茶盏,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二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洛西辞坐在客座上,看着面前杯子里漂浮的几根孤零零的茶梗,和那淡得几乎像白开水一样的茶色,强忍着没让嘴角抽搐。
    这也太惨了。
    堂堂单属性四宗族之一,居然连茶叶都要数着放?
    洛西辞放下那杯实在难以下咽的茶,折扇轻摇,开门见山,“白鹤族长,我是个直肠子,不喜欢绕弯子。我是来扶贫的。”
    “扶贫?”
    白鹤那两条雪白的眉毛猛地一挑,重重地放下茶盏,茶水跟着溅出来几滴,他心疼地瞄了一眼,随即怒视洛西辞,“年轻人,说话要注意分寸!我敏之一族虽不复当年荣光,但还没沦落到要人施舍的地步!”
    “哎,族长别急着赶人嘛。”
    洛西辞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身子往后一靠,极其自然地将重心倚在一直沉默站在她身侧的比比东身上。
    比比东今天依旧是一身黑纱斗笠,气息收敛到了极致,就像个普通的冷面侍卫。
    感受到洛西辞的靠近,她没有躲开,极其配合地伸出一只手,虚虚地扶住了洛西辞的腰,指尖隔着衣料在那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似是惩罚她的没大没小,又似是宠溺。
    洛西辞身子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白鹤族长,速度无双固然是本事,但速度……能当饭吃吗?能换来族中弟子的修炼资源吗?能修缮这漏风的屋顶吗?”
    白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是他的痛处。
    敏之一族全是纯敏捷系魂师,侦查、送信是一把好手,但攻击力极低。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魂师界,没攻击力就意味着接不到高报酬的任务,只能干些跑腿的活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若是阁下只想来羞辱老夫,那请回吧!”
    白鹤沉着脸下了逐客令,“敏之一族,不食嗟来之食!”
    “那如果是……很多很多的嗟来之食呢?”
    洛西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侧过头,对着身旁的比比东眨了眨眼,语气变得甜腻腻的,活脱脱一副仗势欺人的欠揍模样,“姐姐,这老头不信咱们有钱。快!给他开开眼。”
    比比东在斗笠下翻了个白眼。
    这小混蛋,使唤起自己来是越来越顺手了。
    可看着洛西辞那副狐假虎威的得意劲儿,她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在外面,这人依仗着她的力量,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还不赖。
    “让开点。”
    清冷的声音响起,比比东抬手一挥。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魂力波动,她手腕上的储物手镯闪过一道璀璨的流光。
    哗啦啦——!!!!
    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
    那不是一枚金魂币落地的声音,那是瀑布。
    金色的瀑布。
    成千上万枚金魂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半空中倾泻而下,瞬间淹没了大厅中央那张有些陈旧的红木方桌,然后向四周蔓延,滚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悦耳的欢鸣。
    金光。
    刺眼的金光。
    整个昏暗的大厅瞬间被照得如同正午的阳光直射,金灿灿的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短短几息之间,一座金山凭空拔起,甚至快要顶到房梁上了。
    白鹤傻了。
    站在门口偷听的几个敏之一族的长老也完全傻了。
    就连那几个端茶送水的年轻弟子,手里的托盘都吓得掉在了地上。
    他们这辈子,不,是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哪里是扶贫?
    这分明是用钱要把敏之一族给活埋了啊!
    “这是五百万金魂币。”
    比比东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就像是扔掉了一袋垃圾,“只是定金。”
    她微微低头,看向那个已经完全看呆了的白鹤,声音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白鹤族长,现在,你的脊梁还能挺得这么直吗?”
    白鹤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能”,想说“威武不能屈”。
    但是……
    他看到了那堆金币里,哪怕只有一小把,就能给族里最有天赋的孙女白沉香买一块早就看中的魂骨;就能给那些还在长身体的弟子买最顶级的药浴材料;就能把这破烂的驻地翻修成皇宫……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几枚金币从金山顶端滑落,发出一声脆响,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呼……”
    白鹤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弯了下去。
    那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却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对着洛西辞和比比东深深一揖。
    “敢问……二位想要老夫做什么?”
    白鹤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股子决绝,“杀人放火,敏之一族做不到。但若是送信探路……”
    “哎呀,说什么杀人放火,多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