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房门被重重关上。
    太子殿下落荒而逃。
    洛西辞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这哪里是恶趣味?
    这分明是那个女人的占有欲癌晚期啊!
    夜幕降临,天斗城外的一处隐秘别院。
    比比东坐在窗边,借着月光擦拭着手中的权杖,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听到脚步声,比比东头也不抬,“回来了?怎么样?咱们的太子殿下对新武器还满意吗?”
    洛西辞像个游魂一样飘进屋,一屁股坐在比比东对面的软塌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武器很满意,但我……很不满意。”
    比比东放下权杖,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怎么?雪儿给你气受了?”
    “气受倒是没受。”
    洛西辞指了指自己的领口,“但是……这玩意儿暴露了。”
    比比东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最后竟然笑出了声,“暴露了?她看见了?”
    洛西辞悲愤欲绝,“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连旁边的蚊子包都看见了!她还让我转告你,让你收敛点恶趣味,小心被写进史书里遗臭万年!”
    “哈哈哈……”
    比比东笑得花枝乱颤,平日里的高冷形象碎了一地。
    她站起身,走到洛西辞面前,直接跨坐在她的腿上,双手搂住洛西辞的脖子,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
    比比东凑近洛西辞的唇,轻轻咬了一口,“看见了更好,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你是我的。连这身皮肉,都是打上了我的标签的。”
    “写进史书?”
    比比东眼神狂傲,“那我就让史官这么写,‘女皇爱才,以身相许,以印为证,共掌天下’。这难道不是一段千古佳话吗?”
    “佳话个鬼啊!这是艳情史吧!”
    洛西辞无力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搂住了怀里的软玉温香。
    “既然已经暴露了……”
    比比东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个让洛西辞痛苦了一天的高领扣子,指尖再次触碰到那枚鲜红的印记。
    “那我们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比比东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迷离,带着一股子令人无法抗拒的媚意。
    “西西,这印记……好像有点淡了。”
    比比东抚摸着那四个字,“不如……本座今晚再给你补个色?”
    洛西辞一脸惊恐,“补色?怎么补?”
    比比东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支细长的狼毫黛笔,笔尖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滑动,“今晚,我要用这支笔,沿着这四个字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一遍。”
    “而且……”
    比比东突然俯下身,将洛西辞压倒在软塌上,长发垂落,形成了一个暧昧的牢笼,“每描一笔,你就要叫一声女皇陛下。”
    “要是叫得不诚恳,或者动了一下……”
    比比东手中的笔尖顺着洛西辞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那起伏的腰线处,“我就在你的这里……”
    说着,比比东指了指洛西辞的小腹下方,“写上御用两个字。”
    洛西辞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那个笑得像个妖精一样的女人。
    疯了。
    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但为什么……她竟然觉得这种玩法……有点刺激?
    洛西辞弱弱地抗议道:“姐姐……你这是暴政……”
    比比东轻笑一声,笔尖已经落在了那枚印记的第一个笔画上,“那你就好好享受这场……只属于你的暴政吧。”
    “啊……女皇陛下……”
    随着笔尖的滑动,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溢出唇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是掺了魂髓与特制的胭脂红混合了龙脑香与魂兽精血的甜味。
    洛西辞仰面躺在深色的软塌上,双手被那条熟悉的黑色丝带松松垮垮地束缚在头顶。
    她的上衣已经被完全扒开,露出了那片平日里绝不示人的平坦小腹。
    因为紧张和羞耻,那一层薄薄的肌肉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比比东侧坐在她腰侧,手中执着那支细长的狼毫黛笔。
    笔尖饱蘸了浓稠的赤红颜料,悬停在洛西辞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迟迟没有落下。
    比比东另一只手按住了洛西辞,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抖什么?本座还没下笔呢。”
    “姐姐……这颜料凉……”洛西辞的声音都在颤,眼神闪躲,不敢看那支随时会落下的笔,“而且……这个位置太奇怪了……”
    “奇怪?”
    比比东轻笑一声,笔尖猛地落下。
    冰冷的狼毫扫过滚烫的肌肤,那种触感轻微却极其鲜明。
    “嘶……”
    洛西辞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本能地想要扭动,却被比比东早就预判,将她死死钉在软塌上。
    比比东的声音低沉,像是某种审判,“这是第一笔,双人旁。意味着,你这个人,无论走到哪里,身边只能站着我。”
    接着是中间的部分。
    笔锋转折,勾勒出复杂的线条。
    比比东写得很认真,仿佛是在批阅最重要的奏折。
    动作却充满了恶趣味,每当笔尖划过那极其敏感的中线时,她都会故意停顿,甚至用笔腹在那紧致的皮肤上轻轻按压。
    “唔……姐姐……痒……”洛西辞难耐地扭动,那种细密的痒意顺着神经钻进骨头缝里,比直接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比比东写完了御字的一半,突然停了笔。
    她看着那鲜红的半个字,似乎对色泽不太满意。
    比比东喃喃自语:“这墨……好像有点干了。”
    随后,她做了一个让洛西辞头皮炸裂的动作。
    比比东直接将那支笔……伸到洛西辞的嘴边,“含着,润一润。”
    洛西辞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支沾满红色颜料的笔,“我不……”
    “张嘴。”
    比比东眼神一厉,那是女王陛下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西辞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支笔尖。
    苦涩的药味和甜味在口腔蔓延,她被迫用舌尖去濡湿那簇狼毫,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比比东,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幼兽。
    “真乖。”
    比比东满意地抽出笔,笔尖带出一缕银丝,混合着红色的颜料,显得靡艳至极。
    重新湿润的笔尖再次落下,完成了御字的最后一笔。
    那个字写得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左下腹。
    比比东放下笔,“写好了,现在该……润色一下。”
    “润……润色?”
    洛西辞还没反应过来。
    比比东的手指沾了一点未干的颜料,顺着那个字的笔画,缓缓向下滑动。
    “啊……”
    洛西辞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比比东轻笑,“这叫内修,既然是御用,那里面自然也要打上标记。”
    “叫出来,喊那四个字。”
    洛西辞眼神已经涣散,“哪……哪个……”
    “女皇万岁。”
    “唔……女……女皇万岁……啊……万岁……”
    洛西辞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着这句原本庄严,此刻却充满淫靡意味的口号。
    御字定色完毕,比比东抽出手指。
    直接用那只还沾着晶莹液体的手,再次拿起了笔。
    比比东看着洛西辞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右下腹,“还有一个字,忍着点,这个字……笔画少,但我打算写慢点。”
    用字,第一笔,竖撇。
    “这代表……物尽其用。”
    比比东一边写,一边低声解释,声音沙哑得要命,“不管是你的脑子,还是你的身子……每一寸,每一分,都要被我用到极致。”
    洛西辞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口喘着气,看着比比东专注的侧脸。
    当最后一笔竖画落下,比比东扔掉笔,看着那两个鲜红、霸气,仿佛还在滴血的两个大字:御用。
    在这雪白起伏的肌肤上,这两个字显得如此触目惊心,又如此色情。
    比比东赞叹道:“完美。”
    说完,她突然俯下身,伸出舌尖,在那未干的墨迹上,在那两个字之间,轻轻舔了一下。
    “嘶……”
    洛西辞浑身剧烈一颤,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了。
    比比东抬起头,嘴唇上染了一抹妖冶的红,像是刚吸食了精气的妖精。
    她解开自己的睡袍,露出那令人窒息的完美娇躯,“既然盖了章,那就该……验货了。”
    “西西,抱紧我。”
    “今晚,这颜料不磨到褪色……不许睡。”
    比比东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攻势,而是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跨坐在了洛西辞的大腿上。
    她的视线,死死锁住洛西辞小腹上那两个鲜红的大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