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好看一些,那你看我好不好?”
    真是恃宠而骄,也是确实不愿意焦烬的目光落在旁人娇美的面庞上,漼予和自己抓着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指尖缓缓收紧,仿佛能感觉到在加速的心跳。
    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自控力很有自信,但是却在此刻被轻柔的嗓音蛊惑到了,焦烬同样收紧了指尖,在用力把人拉向自己怀里时夺回了主动权。
    于是,二人的姿势变得很是暧昧,身娇体软的美人躺在了床上,墨发披散,仿佛勾勒出一副优美的画作,衣领大开,她却浑然不觉,懵懂的目光藏着期待看向压在身上的人。
    其实是想看见她无措羞怯的模样的,却没想到漼予比自己还要期待那件事情的发生,焦烬在理智回笼的那一刻松开了手,双膝跪在床上,腰部缓缓发力,打算起身。
    察觉到身上的温度要离去了,漼予赶忙抬手揽住了焦烬的脖颈,单纯无害的眼神却无端的诱惑人,嗓音如融化了的春水,漾着柔和,“阿槿,你想干嘛?”
    喉咙又一次干涩起来,发现自己一旦和身下的女人对视就会理智游移,焦烬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拉住了自己后颈的一双手,声音强撑着平静,“我不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可是,漼予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她把手臂往下压了一些,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触,“我不信。”
    二人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尾音已经成了气声,缠绵悱恻,“阿槿,其实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的。”
    不明白怎么局势突然变成了这样,或许是因为自己当时恶劣的心思,本想看看漼予紧张羞怯小白兔的样子,但是现在,好像是自己成了那个兔子,焦烬第一次如此想要逃离,却又因为内心的渴望而犹豫着。
    说实话,上一次的感觉很好,或许是因为漼予的姓,这个女人如水一般柔软,车座上满是晶莹剔透。(审核姐姐让我过了吧,这里指的是汗,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漼予故意挺起了上身,两人身高相近,焦烬不过比她高了几厘米,此刻胸口相贴,剧烈的心跳声都传了过来,“阿槿,我今天都不敢和裴宁一起洗澡,你知道为什么吗?”
    嗓子在发紧,焦烬看向那一双直勾勾、明显蛊惑人的眼睛,主动跳进了圈套,“为什么?”
    眼眸弯了弯,身子在此刻无力地落在了床上,却因为床垫良好的弹力而数次碰撞上焦烬的胸口,漼予默默红了脸,低声道:“因为我身上好多红色的痕迹,你想看看吗?”
    很是震惊,在自己记忆里的女人一直是矜贵又性冷淡的模样,每次都是压抑又克制的,甚至紧紧闭着眼,只会发出两声小猫轻.吟一样的喘.息。
    而且,哪怕是失忆后,漼予也是含羞带怯的,怎么会、怎么会主动去说这些话?
    见焦烬似乎是愣住了,心脏已经承受不住这样大胆的发言了,漼予紧紧咬着下唇,在下一秒闭上了眼,嗓音低了下去,羞怯让她自己都受不了了,声线隐隐发颤,“阿槿,你就不想吗?”
    完了。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焦烬压了下去,吻上了不停吐出让自己脸红心跳话语的唇瓣,触感柔软,口脂津甜,很是水润。
    捕捉到了其中的舌尖,本想再玩上一阵,房门却又一次被敲响了,心底的情绪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焦烬忍着欲望缓缓起身,自上而下地看清了漼予染上水光的眼眸,欲求不满,迷离惑人。
    “应该是漼裴宁。”
    算是说了一句废话,毕竟这个三居室里,除了她们两个人,也只剩下那位二小姐了。
    脑子里又出现了漼裴宁之前想要说出口却又没有说的话语,焦烬看了一眼把被子蒙过头顶似乎想要躲在被子里的漼予,无奈地打开了门。
    突然有一种她们俩在偷.情的感觉是什么鬼?
    “怎么了吗?”
    门口的女人和之前的状态很像,迷茫又紧张,无措又犹豫。
    “我、我……”
    漼裴宁很痛苦,其实是很好说清楚的事情,但是面对着焦烬平静冷淡、甚至有些不耐烦与埋怨的神情,傲娇公主病的脾气就冒了出来,她抓紧了自己的裤子,做着心理建设。
    本来就被漼予挑逗得一肚子火,这会儿被打断了,打断自己的人却沉默着站在门口,问话也不说,欲.火变成了怒火,焦烬抱起双臂,眉心微微敛紧,“你要说什么就说可以吗?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睡觉呢。”
    因为绑架案的事情,内心变得不安又脆弱,本以为救了自己的焦烬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但现在似乎也不是,漼裴宁心灰意冷之下,居然红了眼眶,“你凶什么?对我就这么不耐烦吗?你就不关心一下我想说什么吗?”
    一连三个问句,可以体现出漼裴宁的委屈,但她到底不是漼予,焦烬性子算是不错的,却把唯一的不耐烦给了这位总是和她对着干的二小姐,本就心里有火,这下被怼的更烦躁了,她上前一步,身高带来阴影,伴随着压迫感,“是你大晚上跑来敲我的门,我出来了,又什么话都不说,我自问语气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就成了你嘴里的凶?再说了,你和我非亲非故,我到底凭什么要关心你?”
    声音越发冷了,她难得露出了尖锐的棱角,“你现在最好有什么事就说,我对你没有很多耐心。”
    越来越委屈了,但是内心的骄傲又不允许漼裴宁当着焦烬的面哭出来,她紧绷着身子与神经,冷哼了一声,“我不说了!活该你一辈子找不到绑架犯!”
    说完,并没有感觉到解气,反而酸涩的情绪越来越深,漼裴宁快要压抑不住泪水了,于是转身就走,或者说跑了,背影看上去有些狼狈。
    绑架犯?
    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漼裴宁是要和自己说有关绑架案的线索,但已经把人给气跑了,而且现在确实有些晚了,焦烬不想再动脑子处理公务,她转身回了房间里,看向自己被子里鼓起的一个包。
    “漼予,回去睡觉了。”
    声音算得上柔和,语气也没有不耐烦,听上去像哄小孩一样。
    但是,好不容易才爬上了这个人的床,漼予怎么会情愿这样毫无收获地离去呢?
    也没办法怪自己的妹妹,但是脑子里还是会想那种假设,如果她没有来,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实现计划了?
    把被子往上盖了盖,她的声音有些闷,“我睡着了,别叫我了。”
    第30章 没有胃口
    没有胃口
    …………
    最后当然还是把漼予赶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毕竟焦烬现在已经不相信自己的自控力了,上一次还可以怪罪于信息素和药物的作用,可是今天呢?
    没有任何引诱自己的东西,除了漼予直勾勾的眼神与鲜艳欲滴的红唇。
    第二天起来时,焦烬脸都是红的,因为她梦里的内容,比起昨晚的实践要深入很多,懊恼地甩了甩头,胡思乱想仍然存在,她起身去了洗手间,把冰冷的水拍打在了脸上。
    结果,闭上眼的那一刻,梦里的画面还是很是清晰,最后浇灭一片火热的是什么呢,是腕部练习器收到的信息。
    “焦少局,大选投票即将开始,请您迅速到岗。”
    完了,果然感情误事。
    开车的话,时间已经来不及了,焦烬还想吃个早饭呢,这会儿也是痴人说梦,她拿起制服外套就往外面跑,迎面碰上了漼予也没有停留,快步去了传送点,在下一秒来到了大选的场馆外。
    两位局长候选人已经等在哪里了,需要进行第二轮发言,但是整个场馆内都很是安静,焦烬看了一眼神情各异的大家,敏感地察觉到氛围不对劲。
    为什么大家都在暗戳戳地看白闻?
    就在她疑惑期间,温润清远的男性omega走了过来,声线柔软却有力量,“焦少局,可否借一步说话?”
    并不了解为什么,但礼貌的性子让焦烬点了点头,“自然可以。”
    …………
    二人来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第六感告诉了焦烬,这一路上,许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们,那眼神并不能称得上善意。
    “焦少局,请问你有关于漼宥的二女儿的绑架案的线索吗?”
    眉头瞬间就皱紧了,她抬起头,目光暗藏锐利,“您怎么会知道这起绑架案?”
    除非……他是策划人。
    果然被误会了,也料到了会被怀疑,白闻无奈地摇摇头,“我没有绑架漼宥的二女儿,我连她女儿叫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今天早上,有媒体放出了昨天晚上关押局门口的照片,你、漼宥还有她二女儿都在场,她二女儿一副很狼狈的样子,明显遇见了不好的事情,再想到漼宥退出了大选,我现在不就成了板上钉钉的嫌疑人吗?我这次来问你,只是想找到真正的凶手。”
    不知道该不该信,但他的神情很是坦荡,话语温和却坚定,再加上本人看上去温润有礼,如谦谦君子,确实不容易让人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