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从身体最深处蔓延,沿着每一块骨头顺,白易水的腿被分得很开,膝盖压到床单,她睡着,但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发酸,腿根仍在轻抽。
    有什么东西在腿间慢慢移动,温热的,又冰凉。
    白易水的睫毛颤了颤,她费力掀开眼皮,眼前画面模糊,眨了两次才慢慢聚焦,是卧室的天花板。
    好凉…
    抽回神经,等她感触到腿间耸动的脑袋时,已经晚了。
    谭一舟埋在她腿间,嘴唇贴着肿得高涨的阴阜,时不时推出嘴里含着的冰球在软肉上滚动。
    察觉女人苏醒,谭一舟抬头看了她一眼,男人嘴里不知道含了几块,腮帮鼓起,嘴唇因为低温变得更加红润,上面沾着水光,不知道是口水还是融化的冰水,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去。
    他吐出来一点冰球,用舌尖推着,沿着阴唇缝慢慢滑动,冰球很滑,在男人舌尖和肉唇之间来回滚动,把白易水冻得一缩,她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敏感,唇肉高热肿胀,穴口控制不住开合喘气,被冰球的低温一激,小腹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就从穴缝里渗出来,和融化的冰水混在一起。
    “谭……
    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插进发间,想把谭一舟从自己腿间拽开,但他扣着她的大腿根,纹丝不动,那颗冰球已经被白易水身体的热度融小一圈,他收回去,舌尖一卷,用它顶开肉唇,推进了穴口。
    不止一颗,男人把嘴里囫囵的全部塞了进去。
    “不要了…好凉…唔…”
    冰球卡在穴口,被他用舌尖往里推一截,硬块压迫着穴口内壁的软肉,刺激得甬道剧烈收缩,想把那些异物挤出去,但冰球太滑,越缩越往里滑,慢慢卡在甬道中段位置,反而不动了。
    谭一舟!你——
    骂声没成形,谭一舟已经含住穴口,舌尖探进去,推着那些冰球又往里送,然后退出来,舔过女人发红的小肉唇,把上面残留的冰水卷进自己嘴里。
    白易水抖得厉害,她想并拢腿,但谭一舟肩膀卡着,她就算合拢也只是夹住男人肩颈。那些冰球在里面慢慢融化,凉意往下渗,流过穴口,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男人从腿间湿淋淋探出头,白易水这才看到他嘴里又含了一颗新的冰球,腮帮鼓起同样的弧度,嘴唇却比刚才更红,像是被人反复揉搓过。
    他把那颗冰球抵在下唇,微张着嘴,低头看着毫不遮掩的肉穴,里面的黏膜被卡在穴口的冰带出来点,看起来真吃不下,毕竟,在女人醒来之前,他已经塞进去不知道多少颗。
    别……进不去了…求求你…
    白易水挣扎得更厉害,手被捉住,按在小腹上,“宝宝…里面已经化了。”
    谭一舟往前挤,让白易水两腿完美架在双肩,他抓着女人的手,另只手拖着臀,让她也能看到七七八八。
    嘴唇重新贴上去。
    新的冰球被他舌尖推着,挤开已经被冰球融化水液浸得湿滑的穴口,新的顶着旧冰球底部,往更深处送,冰球在狭窄甬道里挤在一起,把内壁撑得发胀,那种被低温占据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冰球融化的速度在体温下加快,融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冰冰凉凉,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渗出来,失禁一样,白易水羞到哭,她想回抽身体,但臀根的手又把她往回托。
    谭一舟的舌尖随着冰球一起探进去,舌尖温度虽然不高,但比冰球暖和太多,他推着往里钻,直到所有冰球都卡在了甬道深处,他才慢慢退出来,唇瓣蹭过有点消肿的肉唇,轻轻唆了一口,刚舔完,又有新的流出来。
    像泉眼一样。
    白易水张着嘴喘气,谭一舟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挣不脱,她被他按在小腹上,那只手能清晰感觉到隔着一层皮肤,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深处慢慢瓦解。
    那些冰球卡在甬道,像被含在喉咙里不肯咽下去的几颗硬糖,边缘在体温包裹下逐渐变得圆滑,融成的水顺着肉壁往下渗,又凉又滑,一条细细的冰线从里面往外爬。
    她从来不知道冰可以让人产生这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那些冰球挤在一起,把甬道撑开一个不属于她自己的形状,冷意贴着肉壁往里渗,肌肉收缩,想把那些异物挤出去,但都让冰球贴得更紧,凉意嵌得更深,像有一只手隔着她的皮肤把那些冰慢慢按进骨头里。
    谭一舟大概又含了颗新的,但这次男人没有立刻放进去,呼出的热气拂过还在发抖的穴口,和里面残留的冰凉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
    白易水想骂他,那些话都在喉咙里堆着,排着队,但她一张嘴,发出的声音全变成气音,谭一舟……女人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完整的名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拿出来……
    男人含着一嘴的冰凉,听到女人的声音,用舌尖把嘴里那颗已经融了大半的冰球推了进去,新的冰球碰到旧的,冰抵在一起,边缘卡着边缘,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位置挤出一个新弧度,把她从里面撑得更开了一些。
    不要了…
    白易水全身都开始颤,那种饱胀感已经快要把她逼疯,凉水不断渗出,浸湿臀缝和床单,谭一舟鼻尖的热气喷在肉唇上,灼烧着她同样脆弱的神经。
    “谭一舟……我受不了了……啊………”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正在急速积聚,谭一舟低笑,他故意把嘴唇贴得更紧,舌尖灵活卷着穴口周围的冰水,吸吮得啧啧作响,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
    冰球被他舌尖顶着,又一次缓缓推进去,狠狠撞在已经融化大半的旧冰堆上,一起碾过那块敏感得几乎碰不得的软肉。
    白易水尖叫了一声,她掌心贴着自己,好像能感觉到冰球从里面碾过指尖对应的位置,又冷又胀,拿出来……谭一舟……你拿出来…”
    谭一舟没有理她。
    融化速度在体温下越来越快,冰水顺着肉壁往下渗,从穴口边缘溢出,冰凉的一小股,淌过谭一舟舌尖,被他卷进嘴里吞了,然后新的又渗出来,真的是一口小小的冰泉。
    白易水的身体在那种持续的冰水渗流中开始发生一些她无法控制的变化,甬道内壁的肌肉在高频收缩中逐渐失去原本的规律,像电压不稳的电流,时强时弱窜着,蔓延到整个盆腔,连带着小腹都在微微抽搐,那些冰球被挤得东倒西歪,边缘彼此摩擦,冷意扩散开来,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位置激起一阵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快感还是麻感的战栗。
    不行了……谭一舟……我真的……
    她的脚趾蜷起来,膝盖死死夹住男人,这个动作没有任何阻止的作用,反而让他的嘴唇贴得更紧了一些。
    谭一舟感觉到了。
    埋在她体内的舌头精准捕捉到肉壁那阵越来越快的不规则收缩,震颤沿着舌面传过来,他把不安分的舌尖从穴道里抽出,嘴唇含住整个已经肿得发亮的穴口,用力吮吸。
    白易水倏地逃离床单,只靠肩胛骨撑着,她的手掌还被他按在小腹上,从穴道深处开始,涟漪一圈一圈荡开,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最后汇成一场小型地震。
    冰球从穴道深处一颗一颗被挤出来。
    第一颗滑到穴口,谭一舟的舌尖还堵在那里,冰球顶着他的舌面,带着一股温热的凉意,然后很快被他用嘴唇接住,含进嘴里。
    剩下的紧接着出来,更快,一起涌出,一颗一颗从她身体里往外掉,最后是一股热液。
    滚烫的,彻底冲散冰球残留的所有凉意,浇在谭一舟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越涌越多,多到甚至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连绵的深色。
    白易水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发抖。穴口和在谭一舟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丝线,男人舔断那条线,才终于舍得松开她的手,慢慢起身。
    白易水后脑勺落回枕头,软塌塌摊着,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条腿滑下来,随意落在床上,隔着水雾,她看到谭一舟,男人的脸上全是水,嘴唇上还挂着一小片没来得及掉下来的水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