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鹤年带着颤音的低语与哀求落入耳畔,苏瑾心中最后的一重防线也轰然倒塌。
    只见苏瑾突然抬起一双玉臂,缠上了白鹤年的脖子。随后便仰起头,用自己那副烦着水光的眸子直勾勾望着眼前的男人,口中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呢喃:“...嗯...”
    这一声轻如蚊呐的呢喃,绝非单纯的应允,更像是一场引人沦陷的邀约。
    白鹤年得了准许,随即立刻抬手扯开了腰间束带。随着那重重迭迭的衣物顺着腰身y一件件滑落到了地上,他很快就将自己扒了个干干净净。随后便顺势将怀中的苏瑾推倒在冰凉的白玉桌上,俯下身重重吻了上去。
    白鹤年的吻技实在谈不上一个好字。苏瑾本以为方才那个吻只是因为白鹤年太过心急才显得那般仓促凌乱,但此刻再次吻起来,却依旧是不得要领。
    苏瑾的双唇很快被他急切的啃咬吮得发烫胀痛。直到白鹤年的犬齿再次磕碰到她的唇角,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苏瑾终于忍无可忍!
    她伸出右手,捏住白鹤年的脸颊,强行将他推开少许。白鹤年的眼底满是不解与受挫,圆睁着双眼直愣愣盯着苏瑾,身形也有些僵硬。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方才是否会错了意?
    委屈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连带着那一双眼睛也红了一圈。
    苏瑾秀眉紧蹙,脸上毫不遮掩的透着不悦。她松开捏了着白鹤年脸颊的手,顺势转而掐住他的下颚,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严厉与命令的意味:“不许咬我的嘴!现在,把舌头伸出来!”
    话音刚落,白鹤年微微一怔。身为剑修天才的他,一直都是被众星捧月一般的对待,面对苏瑾这般近乎喝斥的言语,白鹤年感觉内心深处好像有某种蛰伏许久的本能被唤醒了。他甚至来不及多想,身体便自发遵从了她的指令。
    白鹤年老老实实吐出舌尖,再搭配上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此时像极了向主人求欢讨好的小狗。
    苏瑾再次搂住他的项颈,开口将他微凉的舌尖含入口中。她那条灵活的丁香小舌纠缠着白鹤年的舌尖,在唇齿间来回搅动引导。原本笨拙的白鹤年在她这手把手的带引下,终于算是开了窍,他开始模仿苏瑾的动作,笨拙却贪婪地回吮她的舌尖,挑弄着她口中的甜津。
    苏瑾口中那股甜美的气息再度催化了白鹤年心里的那股邪火。想起此前在秘境之中,她也是用这副唇齿“救”了自己,白鹤年小腹深处的那股火气便烧得更加凶猛。
    他身下的那根庞然大物早已挺立得发疼。他一边俯身贴紧苏瑾亲吻,一边本能地挺动腰胯。大手胡乱将苏瑾的衣裙推至腰间,挺起硬如烙铁的顶端,隔着单薄的亵裤,在苏瑾两腿之间的娇嫩缝隙里来回磨蹭。
    他蹭得极有耐心,唇齿间的吮吸也愈发深入。
    苏瑾的呼吸越发急促,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烫,强烈的欲望如浪潮一般,几乎要将她整个吞没。
    苏瑾的亵裤几乎已经被濡湿的蜜汁完全浸透了。可白鹤年那根滚烫的柱身依旧隔着湿透的布料由下至上反复碾压,一次又一次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蹭入那娇嫩花唇的缝隙,蹭开那些迭拢的嫩肉重重的碾过那敏感的花核心。
    苏瑾只觉得身下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虽然被他这样蹭得也很舒服,但却无法平息小腹深处那灼热煎熬。
    她的娇穴之中不断溢出了黏腻的花蜜,随着白鹤年每一次的紧贴碾压,发出“咕叽咕叽”湿润难耐的黏腻水声。
    苏瑾着实是按耐不住这股求而不得的折磨,眼眶通红的咬着牙关低声催促道:“白鹤年?!你到底......还做不做了?!”
    白鹤年动作一顿,抬眼撞见身下人娇艳欲滴的姿态,喉结紧绷着上下咽了一口唾沫,随后斩钉截铁地应道:“做!”
    “要做就快点进来!不准蹭了!”苏瑾蹙着眉头厉声下达着最终的命令。
    得到了苏瑾明确的准许,白鹤年像是被点燃的弩箭一般,重重的点了点头“嗯”的应了一声,随即立刻起身。
    他根本等不及去褪下那条防碍的布料。只听“刺啦”一声脆响,便利落地撕裂了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
    他伸手握住腰下早已怒张蓄势的硕大肉柱,对准苏瑾那处水光泛滥的穴口,伴着顶端渗出的浊液,挺腰一举贯穿到底。
    “嗯——~啊啊~~”
    被折磨多时的苏瑾,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啼,就这样毫无防备的从她的口中溢出。
    说起来,此前在秘境之中那次“意外”时,白鹤年尚在昏迷之中,并未完整的体味过其中的销魂滋味。但此时此刻,白鹤年虽然带了几分酒意,他的神智却异常清晰。
    这一刻,他才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苏瑾的身体里那副叫人销魂蚀骨的绝妙滋味。
    “啊...苏瑾...你里面...夹得好紧...”
    白鹤年将苏瑾的大腿架在自己腰间两侧,缓慢沉稳地挺动着腰腹前后发力,一遍遍仔细地在苏瑾体内研磨,感受着那每一处媚肉的紧致与吮吸。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深处,顶得苏瑾扬起纤细白皙的脖颈,手指死死扣住了白玉桌的边缘。
    竹林间夜风吹过,拂动竹叶发出沙沙细响,而竹林深处,娇柔的呻吟伴随着水声与体肤碰撞的拍打声连绵不绝。
    密集的汗珠在月光下反射出润泽的光泽,顺着白鹤年背部紧绷的肌肉轮廓滑落,汇聚在他剧烈发力的腰窝之中。
    “嗯啊~白鹤年...嗯啊~...快些~嗯啊~再快一些~嗯啊——!”
    听见苏瑾动情的催促与指令,白鹤年如同得到了无上的许可。他一把抓紧苏瑾的小腿,顺势扛在自己肩上,随后深吸一口气,紧拢双腿,腰腹瞬间绷成绷紧的弓弦,身体如打桩般疯狂加速,每一次都凿入最深处的花心。不过片刻,大量白沫混着清亮的蜜液飞溅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与冰凉的白玉桌台尽数打湿。
    眼见苏瑾的娇躯剧烈的痉挛与颤抖,眼看着就要登上顶峰。与此同时,那股来自苏瑾体内深处极致的紧绞,也几乎要让白鹤年瞬间缴械投降。
    “呃!...苏瑾!...太紧了!忍不住!要出来了——!”
    随着最后几下没入至根的疯狂冲刺,一大股带着浓郁水属性的炙热精元被深深地灌入了苏瑾的最深处。那股至纯的水属性的精元在苏瑾体内瞬间散开,瞬息间便平息了那股异常的躁动。
    苏瑾的眼中也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她急促地喘息着望着白鹤年,两人相视凝望了许久,直到双方的气息都平稳了下来。
    白鹤年缓缓放下了那双被自己扛在肩头的小腿,随后顺势偏过头去,在身边那白皙嫩滑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了一个温柔又深沉的吻。
    “...苏瑾...没有你,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