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无一郎淡淡说。
    铃鹿莓暗道不好,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
    “主公都说啦,让我平时多带着你提高社会化程度,我都这么照顾你了还不能说一句我是姐姐。”
    铃鹿莓急中生智。
    “为什么不说是情侣?”
    时透无一郎拎着五个人的衣服往前走。
    “这怎么行!”
    铃鹿莓几乎是下意识立刻反驳。
    距离剧情发生世界线已经要开始倒计时了,而她只有一次机会。
    怎么可以把珍贵的时间留给不可能的人呢。
    再说了,她还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可是……这家伙也太纯真了,纯真的好像没有时间观念。
    她想记住这双眼。
    愣神间,铃鹿莓已经落下他一段步伐,赶上去,她抓住他袖子一边走,一边心里胡思乱想。
    时透无一郎把所有衣服交接到不被她牵着的那只,空出来那只手探出来,碰了碰她的手。
    刚刚被他捂热的那点暖又冷冰冰的。
    时透无一郎又故技重施,把她手圈在自己掌肉里。
    铃鹿莓颤了颤,像是被他灼热了一样,什么都没说,往他手心里钻了钻。
    “我们都太小了,而且,你见过人谈恋爱吗,你就知道情侣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狼狈的,铃鹿莓叹了口气。
    “不知道。”
    时透无一郎很意外的坦诚“但是我不想被说是姐弟的关系。”
    “那……下次时透来说我们的关系是是什么吧,我现在困了,想不到好的话来形容我们。”
    铃鹿莓打了个哈切,眼尾泛起点水光。
    “好。”
    时透无一郎觉得这样也好。
    铃鹿莓太跳脱,今天的话明天见到了,可能又是一个新的改变。
    还是他选一个可以堵住她,说不出其他“改变”的关系。
    继续牵着她往前走,避开路人。
    只有假装瞌睡打哈气的铃鹿莓才知道自己心跳的多像快。
    猛烈的,敲击着她的胸膛,好像要把她这辈子的心事都敲出来,偏偏又磨人的很,在每次破碎的边缘停手。
    铃鹿莓不敢抬头看旁边的少年,只希望快点回去,早点和师傅他们吃饭。
    一路上,俩个人都没说话,只是穿过人山人海。
    好不容易到不死川家了,天都昏暗了,刚踏入庭院,就看到来倒水的伊黑小芭内。
    他那双异瞳意味不明的在俩人交缠的手上还有相似的衣服上打转。
    “不死川已经做好饭了,就等你们两个。”
    没戳破铃鹿莓乱转的瞳,只是嘱咐他们快点。
    “是!”
    铃鹿莓挣脱开时透无一郎牵着她的手,罕见的没和伊黑小芭内客套,直接在进了屋子脱掉鞋就往屋里走。
    倒掉水,往回走的伊黑小芭内看见时透无一郎低头看刚刚牵着铃鹿莓那只手。
    异瞳少年内心哼笑。
    到底是年轻,刚牵手就是容易害羞。
    “时透,愣在这干什么,该回去了。”
    他端着湿着的盆喊。
    谁知道时透无一郎直接把那只手按在他端盆的手上,一脸无辜迷茫的感慨。
    “为什么她手那么冰,连带着把我的手也变冷了。”
    被冰到打颤,还被年轻人炫耀自己的感情经历,伊黑小芭内想到自己还没送出去但已经有决定的腿袜,突然愤慨万分。
    伸手冷冷打掉时透无一郎的手,恶声恶气“时透君还是不要在我面前炫耀为好。”
    “嗳?”时透无一郎歪头。
    时透无一郎再次低头,手里已经没有她的温度,只有伊黑小芭内打他时留下的潮湿。
    他皱了皱眉往进走。
    下次还是不要问伊黑了,把铃鹿最后的低温都盖走了。
    进了门,把鞋子和铃鹿莓的摆在一起,提着东西进门。
    找到客厅,一张正方形的桌摆在中间,上面放撒着葱圈,热气腾腾的荞麦面。
    铃鹿莓乖巧跪坐在不死川还有悲鸣屿中间,看见他来了示意把衣服先放在角落。
    照做后他坐在铃鹿的对面,伊黑小芭内把剩下俩碗面放在他和时透面前。
    等所有人坐下喊“我开始吃啦!”后默默地开始吃面。
    悲鸣屿行冥和不死川各吃了三俩碗,最后不死川实弥还拉着伊黑小芭内喝酒。
    三个男人在那谈天说地,讲以前的杀鬼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有苦有甜。
    “我以前就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到过年晚上,所有人都和现在这样,围桌子成一圈大吃一顿。”
    不死川喝了口酒,透明的水,味道却大,铃鹿莓还没吃完面,抱着碗凑到早就吃完的时透无一郎跟前。
    俩个现场唯一不喝酒的小家伙毛茸茸的凑在一起聊天。
    “这是我第一次喝酒。”伊黑小芭内稍微掀起一点面罩一样的绷带,拇指大的酒杯可以顺利在掩盖下送入辛辣的液体。
    微醺的面皮在面罩掩盖下看不出来,只能从语气里听出飘。
    悲鸣屿行冥给自己和俩个未成年道了点波子汽水。他尝了一点不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后,一杯饮尽便没动了,只是时不时插入几句佛语和俩人交谈。
    时透无一郎和铃鹿莓倒是爱喝波子汽水,俩个人感受嘴里起泡爆炸带起的刺激和酥麻,一杯又一杯的续。
    “你面还没吃完,不是说要去晦气的吗?”时透无一郎指了指她碗里还有一个碗底的面。
    “嗝……一不小心喝太多了。”
    铃鹿莓打了个气嗝,嘴里都是气泡水的味道。
    她捂住嘴,和时透无一郎侧头说。
    “等待会,我缓一缓再吃。”
    “要凉了。”
    “那就加热水。”她不假思索。
    时透无一郎看她一眼,说“新年前三天不能开火。”
    哦,她忘了,现代生活人一般点外卖,不太遵守这个。
    “那……我现在吃吧。”铃鹿莓想了想,把波子汽水推远点。
    “你把它先藏起来,我看到了就想喝,就不想吃饭了。”
    铃鹿莓叮嘱完时透无一郎,就一脸深仇大恨吃饭。
    她吃饭很秀气,很慢。
    时透无一郎把那瓶开了的汽水放桌下。
    想,自己好像一直没怎么看到她很热衷吃饭的样子,一般都是她怂恿别人吃饭,但是自己就是很平淡。
    就像她本人一样,每次都指挥他干这干那,倒是他自己想做什么时候,又像个受惊的小猫。
    本身就是只像栗子的猫。
    时透无一郎手指动了一下。
    “时透君,我吃完了,我们来玩游戏吧”
    “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铃鹿莓强撑着吃完饭,有点撑,想做个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怎么玩。”
    时透无一郎没听过这个游戏,询问她规则。
    “嗯……我们一起说个最近发生的趣事,谁先想不起来,谁就输了,赢的那个人要在对方问问题说真心话,或者提要求时候必须去做,且不能拒绝。”
    “可以。”时透无一郎无所谓道。
    “嗯……那就……”铃鹿莓说了宝石她有小侄女了,最近飞回家里看她小侄女不和她住。
    时透无一郎略略思索后说他发现队里好像有俩个人互相喜欢对方,但是那俩个人都不知道彼此喜欢对方。
    俩人一来一往,倒了不少平时压在心里不是说的话,最后是铃鹿莓意外的先卡壳,不知道说什么。
    “你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时透无一郎抬眸,眼神意外有些凌厉。
    “真心话吧。”铃鹿莓有点忐忑。
    “……为什么觉得冷不多穿件衣服。”
    “就……就这个吗?”铃鹿莓有些意外。
    “不可以吗?”时透无一郎问。
    “不是……反而有些意外的好答呢,时透好温柔……让我想想问题,哦对,是这样的。”
    她清了清嗓子“因为我意外判断错了天气,昨天天气还挺暖和的,谁知道今天这么冷,而且我家……你来过的,很暖和吧,我已经习惯温暖了,没想到今天突然降温。”
    “嗯,以后记得先出门体会下温度,就不会判断错了。”
    俩人继续玩,意外的卡壳的一直是铃鹿莓,时透无一郎倒是不紧不慢,永远有答案。
    玩了几把后,铃鹿莓又输了,她就耍赖说不玩了。
    “你自己说的,不能拒绝我。”
    铃鹿莓反驳“那是游戏啦,游戏。”
    时透无一郎不说话,抱臂歪头盯着她看,把她看的不自然,眼皮垂下,顶不住压力。
    “好啦好啦,你说,你想干什么。”
    时透无一郎脸上罕见露出了犹豫,对他来说,他很难拥有“记住”这个权利,一开始,他也记不住这个总对她没好脸色的少女,可当他记住眼前这个人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