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啪!
    白玉莲毫不犹豫的扇了她一巴掌。
    “以前害的老娘还不够吗,别说发财了,就连本都没保到。”
    “不对,上次老娘陪你蹲了大半天,就得了两毛钱!”
    “赶紧吃你的垃圾吧,说不准遇到好心人还能给个块儿八毛的。”
    要不是老家那边还没给她信儿,她早就把这小贼羔子给卖了。
    狗屁的小神童,当初自己上了她的贼当,才把两个拖油瓶一起带来了京都。
    结果一家子吃喝拉撒都得靠她卖力气。
    何贱女顾不得脸上的疼,从地上爬起来,紧紧的抱着白玉莲的大腿。
    “妈,这次我是认真的,对方可是香江人,咱们要是搭上他这条线,后半生保准吃香喝辣!”
    白玉莲顿时有些犹豫了。
    大院里的人虽然有权有势,但不一定有钱啊。
    香江大老板可不一样。
    从1978年政策开放以来,九州大地就开始欢迎香江老板进入内地投资。
    这两年从香江那边过来的投资人更是如过江之鲫。
    这群人资金雄厚,而且脑子活泛,早有人赚的盆满钵溢。
    “真的?”
    “当然,从明天起你就去京都国宾酒店守着,要是遇到有人被刺,马上去救他!”
    何贱女记得最近会发生一场刺杀行动,目的就是吓退前来投资的香江老板,挑起事端。
    那个被刺的人就是大人物的干儿子。
    只要搭上他这条线,还愁见不到大人物么。
    当初她本来想借着叶安的手搭上那条船的,奈何自己错算了时机。
    现在改变计划还来得及。
    “行,那我再信你最后一次,要是成不了,你就滚回桥口!”
    要是妈那边确定了宋绾的血型,她就差不多该把这小拖油瓶处理掉了。
    见客人都走了,常秋水连忙让宋小树跟宋晓晓折折菜再回去。
    几人则上了霍樾冥的车。
    宋小树出去偷懒,折菜这事自然落在了宋晓晓的身上。
    桌子上的鱼没怎么吃,她端起硕大的鱼盘子,正愁没人搭把手时,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帮她撑、开袋子。
    “谢……”
    宋晓晓那句谢谢还没说出口,回头看到来人是韦正时,手一哆嗦,半条鱼掉在了地上,没法吃了。
    她有些恼道:“你怎么没走?”
    韦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东西还没拿到。”
    “我哪儿知道能遇到你,没带在身上。”
    一个破袖扣也值得他三番两次的来找她要。
    宋晓晓摸出身上所有的钱塞在他手里:“我赔给你行了吧。”
    韦正看着手里成堆的毛钱:“妹妹,家里不给零花钱?”
    “怎么不给,只是我舍不得花,再说了在学校里吃食堂,花不了多少钱。”
    韦正笑了笑:“会过日子,挺好。”
    “钱都赔给你了,还不走?”
    “恐怕不太够。”
    宋晓晓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些钱足够买一盒扣子的了,别想讹我!”
    像袖扣这种小扣子两三分钱一个,品质好点的也就一毛钱。
    她至少给了他两块钱,能买一大把了。
    “这扣子是我奶奶在世时手磨的。”
    宋晓晓顿时一噎,如果是过世的长辈亲手做的,那价值不可估量。
    没想到这家伙还有点良心。
    “那……那等下次我还你。”
    “下个周末我加班,你送去我办公室。”
    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找去人家单位,保不齐被人说三道四的。
    宋晓晓正要拒绝时,却见韦正微微倾身,那张俊脸凑了过来,几乎贴在她的脸上。
    “你不想给我,还特意缝在胸口,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宋晓晓吓得踉跄后退,一连撞了好几个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你少胡诌八扯!”
    “那我周末等你。”
    韦正摆了摆手,随即离开。
    宋晓晓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就是故意的。
    对了,还拿走了她两块钱的零花钱。
    真是可恶!
    这种人指定打一辈子光棍,谁嫁他谁倒霉。
    路边的树木已经染上了萧瑟。
    看着不停倒退的风景,宋绾总觉得自打叶安来了后,老两口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
    抵达门口房后,老两口催促宋绾跟霍樾冥早点回去。
    她却以拿东西为借口,跟着老两口上了楼。
    这里还留着她跟清柠的房间,衣柜里放着母女俩的衣物。
    常秋水嘟囔道:“上次不是都拿走了?”
    宋绾将门关好:“妈,叶叔叔到底跟你们说了什么?”
    常秋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能说什么,就聊了几句家常话。”
    “我看你们像是旧相识。”
    “你叶叔叔以前就在咱们隔壁镇浅水镇负责一个军工项目,你爸正好过去帮几天忙,就认识了,不过好些年不见了,都有些眼生了。”
    “你们真没瞒着我的事情?”
    “你这孩子,我们能有什么秘密瞒着你,赶紧回去吧,樾冥等急了。”
    虽然宋绾总觉得他们跟叶安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但妈不愿意提及,她也不好再问下去。
    “那我走了?”
    “等一下,把妈腌的酱菜拿上,你怀着孕最好少吃,带上给你公婆吃。”
    宋绾知道常秋水生怕她在霍家过的不好,一直竭尽自己所能敬奉着对方。
    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就让宋绾带过去。
    宋绾将脑袋靠在常秋水的肩头:“妈,您还不了解我吗,谁要惹到我,我让谁吃不了兜着走,你闺女现在受不了半点委屈。”
    常秋水无奈的笑了笑:“你也收敛点,一家人就得和和气气的。”
    “知道啦,我走了。”
    宋绾拿着酱菜离开。
    常秋水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哀伤,有失落,也有欣慰,更有担忧。
    抽完旱烟的宋大山把烟嘴在鞋底磕了磕,这才进了屋。
    “你是怕三儿不认咱,所以不肯跟她说?”
    常秋水摇了摇头:“绾绾这孩子重感情,她就算知道了,也会认我们的。”
    “那为啥不跟她说?”
    “你没听老叶说,对方生死不明,绾绾现在又怀着孕,哪能让她忧心。”
    “这倒是真的,那人咱还找不找?”
    “老叶说他一直在找,等找到的那一天再告诉绾绾也不迟。”
    宋绾回到霍家时,老两口已经带着睡了一觉的霍清柠前去四合院赶场了。
    他们担心宋绾太累,就叮嘱她在家歇着。
    宋绾用钥匙打开了那个匣子,瞬间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