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一点,可能就成热射病了。”
    校医说这话时,已经给钟柚可做了降温处理。她直起身,目光落到钟柚可脸上。那目光很短,却像探进领口的风,把人的难受都看透了。
    钟柚可被看得心里发紧,苍白着一张脸,眼睫垂下去,覆住眼底的狼狈。
    校医没急着往下说,只从她脸上扫过。钟柚可没化妆,素着一张脸,唇色因为中暑泛着淡白,额角还沾着没擦净的汗。
    楼之维在得到允许后走进隔间。
    校医收回目光,语气淡下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高温天训练,出汗多,又没及时补水,很容易中暑。这几天注意休息,别硬撑,多喝电解质水。”
    钟柚可小心地往楼之维那瞥了一眼。
    他站在床尾,脸上没什么情绪起伏,校医说话时垂着眼,不追问也不打量。
    等校医说完,他才开口:“需要开点什么药吗?”
    校医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方笺,落笔写了写:“去校门口药店买这些。”
    楼之维接过方笺,看向床上的钟柚可:“我去买药。”
    钟柚可点了点头。
    校医待了会儿后也出门去处理其他事了。
    今天南梧气温高达四十度,军训场上的意外接二连三,远去的脚步声被风一层一层剥去。
    钟柚可偏头看向窗,浓烈的绿摇着,沙沙地响。
    她想起给季昀则发短信的那天,其实她是混沌的,是巨大的恐惧推着她不顾一切,而季昀则的秒回让她看到一根浮木。
    她抓住它,顾不上那浮木是能救她,还是能压死她。
    等她缓过来,等她真的和季昀则滚到一张床上,她发现自己并不后悔。
    可她忘了,季昀则是多执拗的一个人,他不主动放手,她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头又晕沉沉的了,钟柚可告诫自己先别想了。
    嘎吱——
    门被推开,季昀则跑进来,手里攥着军帽,削短的发汗湿了,急喘着看她,像跑了半个地球。
    钟柚可眉心一拧:“你怎么来了?”
    季昀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他抱你了。”
    陈述句,像从胸口碾出来。
    这样的季昀则是一定要一个答案的,钟柚可试图解释:“我晕倒了,他只是好心——”
    “教官也在,为什么偏偏是他抱你?”季昀则咄咄逼人,眼里只剩一团烧得发白的火。
    解释个屁!
    钟柚可勃然:“季昀则,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那双桃花眼里的火快要溢出来,“你躺在他怀里,说我无理取闹?”
    “我晕倒了!”钟柚可声音也大起来,“谁抱不是抱?”
    “不一样!那天早上在风寻园,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季昀则气坏了,口不择言,“他想上你。”
    这四个字砸下来,像石头砸在玻璃上,碎了一地,钟柚可的眼泪滚了出来。
    季昀则愣住,眼底那团火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慌乱:“可可……”
    他伸手想擦她的眼泪,钟柚可偏头躲开,只针对他的灵动火气升腾:“滚吧季昀则,别脏了我的眼!”
    季昀则没滚,他俯身把她拢进怀里,任她捶,任她打,声音软软的:“可可,你别让别人抱你,我受不了。”
    钟柚可不吃这一套,还没等她把人踹开,季昀则已经抵着她的额头,握住她的手放到胸前,“你摸摸,可可你摸摸,你突然倒下去的时候,我以为它要停了。”
    掌心下那颗心脏在剧烈跳动,跳得那么诚实,像要从胸腔炸出来。钟柚可坚硬的推拒塌陷一角,再说不出什么狠话,“我只是中暑了……”
    季昀则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头贴住她有些惨白的唇。钟柚可被他亲得发愣,忘了推,也忘了躲,就那么让他贴着。
    季昀则退开一点,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水光晃着,睫毛上还挂着汗:“中暑也不行!”
    他又吻下来,含住下唇重重地唆,唆得钟柚可忍不住张开嘴。他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头一刻不放。
    钟柚可全身轻飘飘的,又或许是意识混乱,什么介意和芥蒂全抛脑后,只张着嘴让他吻。
    季昀则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埋头绵密地舔她的脖子。钟柚可的呼吸陡然变重,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茬。
    季昀则下体一跳,那粗硕的东西硬勃了,雄挺挺地戳着她的小腹。
    钟柚可吓得揪住他的发:“不,不做……”
    发根被扯得生疼,季昀则一口咬住她的锁骨,“不做,那吃奶好不好?”
    钟柚可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熟练地挑开搭扣,一把扯开胸罩,宽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那对乳房揉捏,指间夹住乳头一捻,钟柚可就哼出了声。
    季昀则笑:“可可觉得很舒服吗?我再让可可舒服怎么样?”
    指腹力道加重,布料粗粝,磨过颗粒的顶端。
    钟柚可咬着唇,把涌到喉咙口的声音都压回去。
    季昀则不满,低头咬住其中一边,舌尖不时对准顶端戳,钟柚可浑身酥麻,指尖都在抖。
    那颗粒越含越硬,越硬越挺。
    季昀则看得眼红,猛地掀开她的上衣,那两团东西就弹了出来。他急不可耐地握住,丰盈得指缝都溢出来,顶端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钟柚可被激得挺胸,恰好送进他嘴里,火热的舌面不断勾舔着充血的乳头,再连着乳晕一齐吸进嘴里,吮得滋滋有声,比吃奶的小孩还要狠。
    腿间是那硬挺的粗物在磨,胸前是乳头被狠狠地咂吮,钟柚可抱着季昀则的头,终于溢出了呻吟:“啊……季昀则……啊啊……”
    季昀则被她叫得性器直跳,干脆扯下她的裤子并起她的腿,释放出粗茎,插进那白嫩的腿缝。
    “不,不要插进去!”钟柚可吓得掐住他的后颈,乱得媚眼如丝。
    季昀则边咬嗦着她的乳头边哄,“可可不怕,我不碰那,我就操操腿。”
    钟柚可半信半疑,可乳头传来的痒盖了这些,她松开季昀则,自己掐住乳房送到他嘴边。
    季昀则张嘴含住,嘬着她红肿的乳头,吸得发响。腿间的大肉棒雀跃地挺了挺,然后飞快地进出,粗烈的热气一下一下打到阴户上。
    “啊……!”钟柚可仰着头,津液从嘴角往外流,“很舒服……”
    季昀则发了狠地吻她,舌尖顶进去,把她的声音全吞进嘴里,热气喷在她脸上:“嫩腿再夹紧!”
    钟柚可被吻得眼白都要往上翻,下体却痒得厉害,“进来,进来……”
    季昀则维持着适当的距离猛插她的腿,拳头攥得青筋暴起,吮住她的舌尖,“今天生病了,下次……下次全操进去,可可再并紧腿,并紧也爽的……”
    钟柚可又听话地夹紧了点,季昀则闷哼了声,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哑得像从喉咙刮出来:“可可好会夹,嫩腿好紧。”
    话音刚落,钟柚可就浑身绷紧,喷了出来,热液打到那根大东西上。季昀则重重吮住她的唇,阴茎在她腿间狂操着冲刺,跳动了几下后也射了出来。
    钟柚可失神地仰着头,季昀则一下一下舔她白皙的侧颈,笑说:“可可,你把我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