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方言予眼底那道名为克制的堤坝,瞬间坍塌。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吻带着近乎毁灭的怒火,凶狠地压了下来。
    像他蛰伏多时的焦灼与嫉妒在这一刻的彻底爆发。
    他撕咬着她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攻城略地般闯入,像要把她那些挑衅的言语、那些让他发疯的酒意,统统撕碎吞没。
    连俏被吻得发痛,却没有退缩,反而更主动地缠上去,双手死死揪着他的领带,像要把他整个人扯进自己身体里。
    车内空间狭小,两人很快就纠缠成一团。
    方言予把她压在副驾驶座上,动作粗鲁地扯开她身上的衣服,在酒吧看到她衣衫不整的瞬间,他早就想暴力撕破她的衣服,用力扇她那对本该只为自己而绽放的浪乳。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连俏喘息着回吻他,一边在亲吻的间隙用指甲重重划过他的后背,指尖所过之处尽是报复后的红痕,又像是绝望的宣泄
    “方言予……”  她在他唇间轻喘,“你不是觉得我很浪荡吗?那现在……你不是也一样?”
    他一把将她捞起,让她被迫跨坐在自己身上,这种彻底交付的姿态让他双目赤红。
    连俏颤抖着指尖去解他的皮带,酒意让她动作显得笨拙且急切,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渴求。
    她把他释放出来时,动作近乎粗暴。
    方言予的性器已经完全硬起,滚烫而凶狠。
    她没有犹豫,直接扶着它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肢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啊……!”
    连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方言予低喘着扣住她的腰,脑海掠过  那天她和周玙性器交融的画面,她淫荡不堪的表情,这一股痛苦化作欲望让他凶狠地向上顶撞。
    车厢内,黏腻的撞击声成了唯一的伴奏。
    连俏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两人肩头,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女妖,疯狂地起伏、套弄,眼角滑落的泪水映着车窗外斑斓的霓虹。
    她一边剧烈摇晃,一边凑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低语,话语间尽是挑衅的诱惑:
    “怎么不说话了……方总?不是觉得我浪吗……那现在的你,为什么硬得像要把我捅穿一样?”
    方言予被她刺激得眼睛发红,他忽然反手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让她无法再动,只能任由他凶狠地向上撞击。
    连俏被操得前胸贴在他身上,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挤压变形,发出破碎的浪叫。
    “方言予……哈啊……好深……嗯啊……!”
    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媚,却带着明显的报复意味。
    方言予咬着牙,一手用力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怒气,  另一只手控制着力道掐着她的脖子,又低下头用牙齿磨刮着她的乳尖,时不时叼起来啃咬,反复吸磨。
    连俏迷乱的抬起脸,呼吸一点一点收紧。
    车窗很快蒙上一层水雾,车身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连俏被操弄得泪如雨下,可即便在意识混沌的边缘,她依然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眼底涌动着近乎偏执的疯狂与爱意。
    她俯下身,颤抖着贴在他汗湿的颈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言予……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真的爱你……”
    方言予动作猛地一顿,那一刻他内心防线轰然崩塌。
    随之而来的是更凶狠、更疯狂的索取,仿佛要将这声告白连同她整个人都彻底揉碎进身体里。
    “闭嘴。”
    他嘶吼着,大手轻插入她发间用力一拎,迫使她仰起头,重重吻住那张说着让他心碎却又沉沦的话语的唇,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操进骨子里。
    车内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身体撞击的声音,以及连俏压抑不住的哭叫。
    车厢的空气中,带着太多的怒火、太多的委屈、太多的不甘,以及藏在最深处的、近乎偏执的爱欲。
    直到连俏在剧烈的痉挛中攀上巅峰,方言予才仿佛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滚烫彻底注入她最深处,将两人的灵魂在这一刻强行交融。
    连俏软软地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车震完了之后,她干脆装睡,任由方言予将她抱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