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法:对着自己的画面叫  乳夹拧紧  脚铐  打屁股  舔耳咬颈  阴蒂点名  计数  边缘控制  不够真就真做  并腿后入  内射  含乳  强制回放  听自己的叫床  隔壁监听
    ===
    隔音棉把世界吃掉一层。
    小屋比更衣室更窄。话筒伸到唇前,防喷罩浅灰,像一只随时要贴上来的掌心。墙上小屏投着昨日的静帧:网里的胸、吊起时将跳未跳的核、圈后骤然睁大的眼。时间码在底下跑。社长戴耳机坐在玻璃外的调音台,副社盯着声道,庄泽的名字写在隔壁棚的门牌上——管理员对词,线路是通的,门禁不通。
    苏冉进棚时脚铐已经扣上。夹子在衣服里,乳尖一晃就磕到棉布。腰链没挂全,只留最密的一圈,方便「对得上画面」。她把手机扣在包里。置顶是小树:配音加油,呼吸那些你肯定行。下一句是庄泽:我在隔壁。耳机里能听见你。不想叫的时候,咬舌尖,别咬唇,唇会进话筒。
    她没有回。回了就像把今晚的叫预先卖给他。
    「先干配。」社长的声音从监听里进来,近得像呵在耳廓,「只要呼吸和痛。对画面。别演。」
    画面停在点名那一帧。苏冉看着自己被拨开腰链的小腹,吐出一口气。气是浅的。波形跳得很矮。社长摇头,推开一条通话:「这是演。录像里你核在跳,你这声是在念词。再来。」
    再来三遍,仍矮。副社把时间码戳在「阴核」两个字上:「声线道具。夹和铐不是装饰。」
    社长进棚。门一合,隔音把走廊里等下一棚的同学切成零。他绕到她身后,从领口伸进两指,找到夹子,拧紧一档。乳尖被咬得更死,吸气终于尖了。尖进话筒,波形跳一截。副社在玻璃外点头:「这才是静帧二。」
    脚铐碰在一起。苏冉并着腿,话筒几乎贴上唇峰。社长的热气喷在她后颈:「看着屏。屏上是你。你要给她配上她当时没发出的那一声。」
    干配被放弃。
    第一条,忍。
    副社报时码。社长的手从腰链下缘进去,指腹按住核,只按,不圈。苏冉把叫压成鼻息,压成喉结一滚。话筒把滚收录成一声极湿的吞。玻璃外副社说:「忍可以。再忍就假了。第二条,破。」
    破要真破。
    夹子再拧。另一只手拍上臀,轻板不在,用的是掌,啪,进不了官网,只进棚。苏冉的声音从齿关漏出来,短,碎,带着一点她自己都陌生的甜。波形猛地立起来。社长含住她侧颈,像咬出那条红痕的补拍,齿缘磕过耳后嫩肉,热气直接喷进耳道。她的核在指下跳。跳的时候她叫出半个音,半个音被防喷罩接住,变成人鱼在点名里该有的破。
    「第三条。」副社说,「边缘。不去。对上圈那十五秒。」
    屏切到圈。她的肩在金箔后抖。社长解开裤子,从身后贴近。并腿,脚铐限制幅度,进的过程慢,每一寸都顶着话筒里的呼吸往前送。处男的紧还在——紧完已经知道往哪顶能让波形开花。副社的声音从监听进来:「前面要按。点名帧是核,不是只插。」
    于是有手绕到前面。不是庄泽。是副社进了棚,门又合一次。他蹲在话筒死角,含住被夹着的乳,隔着棉布咬,咬不准,就把布掀高,舌面碾过夹口下的肿。同时两指按核,数。一,按。二,圈。三,压住。压住的时候社长顶到最深。苏冉的叫撞上防喷罩,又被她死死咬回去一截——边缘,不去。眼眶却全湿了。湿进镜头外的小屏,像给昨日的静帧补上声音。
    隔壁线路是通的。
    庄泽的呼吸忽然进了她的耳机,很轻:「看波形。别看他们。看我——你看不见。把声给我。」
    给不了。声进的是社长的轨。苏冉把额抵上话筒支架,支架凉,体内是热的、硬的、一下一下问都不问的顶。问句只属于黄灯那一次。棚里的第一次们用的是「不够真」。
    不够真就再来一遍。
    三条都过了,社长仍摇头。他把她转过来一点,让话筒录到吻。吻堵住叫,叫从鼻腔漏,漏成沉海前的抽气。抽气未完他射在里面。热,一股一股,顶着还被按住的核。副社松开手,对玻璃外并不存在的观众说:「沉海轨,现在录。」
    水声素材从另一条音轨放进来。假潮。真的往外渗的东西沿着腿根走,凉意覆盖刚留下的热。苏冉对着话筒呼吸。呼吸里有哭,有被灌满,有隔壁那句「把声给我」没能接住的空。波形漂亮。副社打了个勾。
    回放是强制的。
    耳机扣上。画面是全校看过的人鱼,音轨是五分钟前被顶出来的哼、被拧夹子逼出的吸、被数到三压回去的断。苏冉听自己。听的时候体内还在往外淌,脚铐轻轻一碰,像给每一声打拍。社长摘掉自己的耳机,对副社说,声音不再进她耳朵,却进得了这间太小的屋:
    「第二次比第一次真。处男设给官网,真声给我们。」
    「管理员听完了。」副社看了一眼线路灯,「灯是红的。他没关麦。」
    线路灯红着。庄泽没有说话。红是一种听完之后的沉默。沉默比加戏更近——他听见表姐被填满,听不见自己能进门。
    出门前社长把腰链挂回她衣服里,像把道具还进库。「评论区先内测。你要看。官方谢一帖。」夹子留下,说声线还要补录一条。苏冉点头。点头的时候小树的消息又来:结束了吗,楼下。
    她回:马上。
    庄泽的对话框在下面。没有问舒不舒服。只一句:钥匙我去拿。以及更短的一句:通过之后,我可以找你。不是棚。
    苏冉把袖口拉下,盖住腕。盖不住的是话筒还温着的那一点自己的水汽,和走路时腿心那点不属于润滑的亮。走廊里等棚的同学朝她笑,说人鱼声好听。好听是作品。作品下面,波形把第一次们的空白,又用她的身体填了一次。
    玻璃外社长在存盘,文件名是《海的形状_人鱼声_终》。终的旁边还有一个未导出的工程,名叫素材。素材不进官网。
    庄泽从隔壁出来,耳根红着,眼睛却黑。他从道具组  palma  里接过钥匙,在走廊尽头蹲下去,把铁从她踝上剥开。血回来时她一颤。他的热气喷在她小腿上,没有吻。吻留给她点头的地方。
    「豆浆在楼下。」苏冉说,像提醒自己还有一个不知情的世界。
    「我知道。」庄泽说,「你先回他。评论……别一个人看。」
    铁进了袋。她的腿终于能开。开的时候空更明显。空着走下楼,灰色卫衣已经在风里。小树把热杯塞过来,问累不累。苏冉说嗓子有点哑。小树说那就别说话了。
    别说话。话都留在轨上。
    轨将要被评论一句一句舔过。而好友列表里,那个看了她很久的人,终于被允许在棚外,把「找你」两个字送到她口袋里。
    ===
    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感觉预感很奇怪。老实说我觉得自己想的玩法还挺好的,就是AI写出来干巴巴的。我想改感觉每句都要改,因为每句都不像人话。可是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遂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