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是很愿意伺候的。
    身体力行地伺候,伺候得囊袋拍在程渝的腿根上,水被操得不断流淌,顺着桌沿向下滴。
    伺候得桌子一下一下随着动静发出声响,相互对抗。对抗的结果不怎么样,很快渐入佳境,彼此都有……爽到。
    她是一盘菜。
    吃法和寻常菜品不同的一盘菜。
    菜要用筷子夹、用勺子舀。用各式各样的餐具吃进嘴里。
    而程渝菜,要被程斯哥哥的“餐具”搅弄,然后他把她的皮肤吃到嘴里。
    不一会就吃干抹净,一身都是他的口水。
    程斯很爱舔,又舔又啃又吸的。
    他弯腰的时候,红绳牵引的戒指会落到她的胸口,是红绳,也是狗的牵绳。
    似乎血液就透过这根红线,从这一头传到到那一头。可没有外显的绳子,他们的血缘也稀释不开。
    金圈撞到程渝的下巴,程斯抬手把它勾走,但她不让。
    “……我喜欢戒指这种冷冷的感觉。”她眯眼,“哥哥是属于我的。”
    程斯的手停在半空。
    金圈还贴在她乳沟里,被汗浸过,温度不在恒定,很快和她的体温相同。
    程斯一记重顶,把戒指套在她的乳头,连着金属的部分,一起吞入口中。
    牙齿磕到金圈,舌面绕过乳晕,偶尔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程斯每吸一下,性器就就顶一下,沉甸地、身体力行地倾诉着爱意。
    好爱你呀,爱你的戒指,也爱你的奶子。
    “轻……程斯,牙齿——”
    感觉到细碎的痛,更多的是骨髓里迸发的……痒。
    他改成含,舌面把乳尖压扁,再松开,让它连着金圈弹回原形。
    程斯从鼻子发出一声回应,“嗯……我轻点。”
    她盯着他的头发,现在好乱,被圈住的、蹭乱的……还有被她抓乱的。
    金色的光泽偶尔从唇间露出小片黄色的星芒,被吞回去,接连发出啧啧的水声。
    好变态。
    ……好想他更用力一些,如果这能代表爱。
    程渝曲着腿,脚后跟磕了一下程斯的屁股。和她死掉的屁股不一样,他的屁股有好好活着,碰一碰很有弹性。
    他下巴泛着水光,红着脸评价她,“……色鬼。”
    在床上听话是没用的,她只会玩弄他。
    程斯不再怜惜,忽然退出来。
    艳红的穴口微张,被操熟的软肉一缩一缩,往外吐水。
    程渝:“……你干什么。”
    “吃穴。”他说。
    “……”
    红绳摘了下来,温热的戒指离开乳头,又砸在程渝的小腹上。
    程斯吊着它,慢慢下滑,滑到阴蒂上方,停住。
    他捏着它,让它直立“站”着,立两腿之间,那颗肿起来的小点上。动一下、调整一下位置,她按捺不住地抖一下。
    “程……程斯……”
    戒指的玩法有很多。
    程斯恶劣地调整着角度,“……不然,把它塞到宝宝的穴里,我慢慢把它吸出来。”
    程渝:“……”
    他的大脑袋瓜子怎么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有点心动,程渝抓了抓程斯的头发。
    他埋入她的腿间,鼻尖顶着阴蒂,舌尖成为了推力,一点一点地、把戒指塞了进去。
    边缘刮过内壁,是和人的体温既然不同的硬,无法通过咬合改变它的形状。
    让人只记得一个成语……情比金坚。
    程渝的腿又发抖了,手指死死地插进程斯的头发,戒指挪一寸,她的指节就收紧一分。
    但它很小。这个过程又不太漫长。
    ……终于没入。
    红绳孤零零地留在体外,从合不拢的口垂下来,被淫水染成深红色。
    程斯看了一眼。他漂亮的妹妹被玩得凌乱,头发乱糟糟的,说不出哪个地方在抖。明明没有插入,让人心悸的视觉冲击却在这一刻把人的大脑和身体,都推向高潮。
    他边舔边撸,在她腿上射出浓精。
    程渝被吃得眼泪汪汪,但坏哥哥仍然克制,卡在高潮之前,拉着几根银丝,长长地离开她的穴。
    刚射完的鸡巴有些疲软,她急得又流下几滴泪,“程斯……你怎么只管自己……”
    他们不是交换戒指的关系?他怎么不管她了?
    爱人如养花,养熟了,花轰轰烈烈地开。
    程渝以前没那么娇气,毕竟她真的会扛着小刀挖野菜。
    和他在一起之后,她学会了……服软。尽管场景是在床上。
    程斯碰到过一个场景,准确地说是偷听到,程渝在接电话,不知道被谁施压,她的表情不太好看,握着一只玻璃杯。
    大概没注意到他。她外放了一段。
    对方说“服服软能让你和我都好过一些,这件事推进不下去,由我去说,总好过让你背锅”。
    她问,“你想听什么话?”
    对方:“你求求我。”
    程渝静静地听完,玻璃杯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最后被放回桌上。
    她微笑着,腔调冷静又不克制:“滚。”
    程斯:“……”
    哪个脑残这么无理取闹?
    她很少服软、低头。像两个极端,张牙舞爪,又冷冷淡淡,被逼到墙角,宁可把墙拆了,也不会顺着别人递过来的台阶往下走。
    挂了电话,淡淡地吐息,“姥子跟他一起死。”
    程斯:“……”
    “求求你嘛……”
    现在的她,红着眼睛,弦然欲泣。
    膝盖碰了碰他的腰,怕他没听到,夹着嗓子叫他“哥哥”。
    好乖好乖。像回到了宠物的幼年观赏期。
    程斯的心也软成了一滩水,他的器官被羽毛划过,轻飘飘又酥酥麻。
    他被勾得心痒,才疲软的东西重新立了起来。
    这么喜欢做。十有八九,他们都有性瘾。
    无所谓了,她是他的解药,他也是她的。瘾是没办法彻底消除的,那就只剩……在一起释放,这一道选项。
    真好。
    程斯半阖着眼,狠戾地横冲直撞。
    肉体碰撞,液体飞溅。事情又向着失控的局面发展。
    体内的戒指催化了情欲。
    存在感很强,不算太咯,却能刮出很多水。
    他们都不会在彼此身上克制,所谓的共同点。
    程渝又开始嗲嗲叫他,“程……老、老公……”
    “怎么?”他故作不知,把红绳扯出,放在她的胸口。
    戒指反射着水广,金芒和阴影交迭,形状像一颗心。
    异物感终于消失。
    程渝被程斯操得,短暂地头脑空白,强烈的濒死的快感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神经,颤颤巍巍地抓着他的手,“……停一停哥……哥哥、受、受不了……”
    程渝艰难地做着深呼吸平复着,奈何平复不下来。
    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程斯温柔了一秒,“没关系的,我永永远远……只爱你。”
    也没说错,爱是一种奇妙的情感。在亲情中挣扎、变异,进化成另一种形态。
    妹妹的一切,哥哥都能接受。
    “不、不行——”
    想着,程斯冲刺了好几十下。
    在肉体的撞击声中,程渝流着泪,“好奇怪……不、不要……”
    和上一回清醒的沉沦相反。她能感知理智的弦“啪”一下各扇他们一人一巴掌,然后断了。
    的肉穴饥渴地缠上男根,她脱力地倒在桌面,像一块被擀面杖摊开的面团,没有力气再挣扎。
    眼前闪过白光,似乎有烟花在脑内炸裂。
    ——嘭。
    它响了、炸了,短暂地留下绚烂的色彩。
    “……这么爽?”程斯托起她的长发,低低地喘,抑制不住地颤,“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又射了一回,浓度被冲淡了很多。
    她的小腿在打颤,交媾的部位,慢慢有液体渗出。
    程渝抖得厉害,但是程斯此刻只想和她亲嘴,当做是哄。
    他于是亲了,又有水意漫了出来。
    地面一滩大大的水,倒影着他们重新连起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