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回来之后就是看到谢承骁抱着林妧的屁股发狠似的干,汁水淋漓。
    兔子被干得眼神发直,香汗四溢。
    整张桌子都在摇晃。
    而且你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爽不爽!”
    “嗯嗯爽死了承骁干我唔!”
    “谁干你最爽”
    “干死我!”
    “回答我!不说我插烂你!”
    “嗯承骁好棒鸡巴好大!我要!”
    “好!插烂你个骚逼!”
    “嗯嗯!我爱你承骁!”
    本来还在互相拱火,谢承骁一听到她说“爱他”,还是十分满意,虽然他知道她这是被操爽了,有感而发。
    小东西原话应该是想说“我爱你肉棒”
    但这并不妨碍谢承骁心潮激荡,他又问:“你爱谁?”
    “嗯…爱你….”
    林妧两颊通红,十分动情地捧着自己的双乳喂到谢承骁嘴边。
    气氛霎时间变得柔情似水。
    “乖宝,奶子真骚。”
    男人一口包住,大力吮吸,吃得啵叽声不断。
    林妧爽得仰头浪叫不止,不停唤着“干我嗯好舒服”。
    齐砚洲有点咋舌,看得叹为观止。
    年轻就是好,命都跟用不完似的。
    然后他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依旧昂首挺胸的肉茎,他对自己还是很有数的。
    三十七而已,又不是七十三。
    要是三十出头那几年就让他碰见这只祸害,估计正事都不用干了,一天到晚能跟她耗在床上。
    这么看来,晚几年遇见也不全是坏事,至少洲衡保住了。
    齐砚洲迈步走过去。
    林妧听到他回来了,立马转头冲他说:“水…渴…要喝水…”
    她真的要渴死了,嗓子都冒烟,谢承骁还在用力捅入,渴?那他用精液喂饱她。
    “逼夹紧点。”
    林妧立刻想要夹紧小逼,可是他抽插的速度过快,小穴不停被撑开,她夹不住,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齐砚洲。
    四下环顾一周,齐砚洲还是给她倒了一杯水,走路的时候,那根肉棒和囊袋一抖一抖的,林妧一直盯着。
    他们已经又换了一个姿势,林妧被压在桌子上被谢承骁后入,她被干得不停抖臀呻吟,勾人的很。
    齐砚洲就喜欢看她这副骚样子。
    “小骚货,慢点喝。”
    他抚摸她的裸背,把水喂到她嘴边,林妧一边喝一边拿小手抚摸他的肉棒。
    女人的手心软的像水,齐砚洲被她摸得分心,喂也喂不准,水洒了一大半,但林妧也喝饱了,嗓子舒服很多,放开声音浪吟。
    “嗯嗯…承骁好舒服….你用力点!”
    说完,她捏了捏手里那根肉棍子,对着齐砚洲张了张小嘴,“要嘛…齐叔叔吻我…”
    他马上含住她吐在外面的小香舌,舌尖绕着圈的打转,美味的小兔唇,他边吻边轻轻咬她。
    “嗯…啧啾啧啧…真乖..你爱不爱我?嗯?”
    她手里一根,穴里一根,齐砚洲吻得又深。
    林妧抖着屁股喷出泉水般的潮液,激动的直蹬腿,娇娇地呼唤:“爱爱爱!我爱你们!”
    林妧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爱什么。
    爱他们,还是爱这一刻被两个人夹在中间什么都不用想的感觉。
    管他的。
    她现在脑子里乱七八糟,谁让她舒服,她就爱谁。
    齐砚洲都忍不住笑出声。
    谢承骁也跟着射了出来,浓厚的精液烫的她穴心一直痉挛,但谢承骁还停不下来,持久的不行,林妧能感觉到他又硬了。
    听到林妧说两个都爱,谢承骁纯属被气硬的。
    林妧觉得不能再让他这样干下去。
    她浑身发软地倒在齐砚洲怀里,双手无力的抱着他的脖子。
    “你们一起….快点….我没力气了”
    两个男人喘着气,默契对视一眼。
    “你要哪个?”
    “我去后面。”
    谢承骁绕到林妧身后,准备开她的后穴,齐砚洲站在她身前,不住地用大龟头顶弄她的穴口。
    她的小骚洞全是精液和黏液,龟头顶入的时候轻松就能进去一个头,被他浅浅插入,林妧小穴空得发慌。
    菊花已经被顶入了一个头,谢承骁的肉棒上沾满湿滑的爱液,进入的不要太丝滑。
    他爱死这种紧致。
    齐砚洲一挺身插到底,爽得他立刻又点了一只烟,边插边抽,时不时还喂到林妧嘴边。
    “来一口?”
    谢承骁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林妧刚要去吸,脸立刻被他掰过去,男人强硬的地吻上她,唇舌交缠抢夺彼此的呼吸,湿滑的大舌在她嘴里翻搅。
    “嗯…..嗯哈承骁亲亲…”
    谢承骁刚一吻上她,肉棒便整根没入了后穴,她的下半身顿时满得发胀,前穴被挤得更紧,淫水淅淅沥沥地流。
    齐砚洲也不生气,自己悠悠抽着,插得很是悠闲。
    小穴和后穴全被占满,两个男人力道十足地挤占甬道,一前一后你追我赶。
    林妧双手扶住齐砚洲的肩膀,一条腿被谢承骁抬起,嘴里都是谢承骁渡过来的气息,她不知疲倦的嘬吸男人的舌头,微微睁眼,她发现谢承骁还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男人额前的黑发已经被汗打湿,眼底全是燎原的野火。
    真是帅得她心尖发颤。
    “嗯…啧承骁..嗯啊”
    小东西吻的投入,小脸不断扭转着角度,还皱着眉头不知道是爽还是难受。
    其实是被他看得羞耻极了,脖子也酸,林妧松开了他的嘴,转头就看到齐砚洲夹着烟,成熟性感,散发着诱惑的气息,勾得她小穴直跳。
    “叔叔….给我一口…”
    齐砚洲轻笑,却把烟掐了,直接堵住她的嘴,一只手去揉她的小阴蒂,另一只直接掐上她的脖子,同时下半身发狠似的插干起来。
    强烈的快感让林妧想要失声尖叫,却又叫不出来。
    两根肉棒插得她穴壁发麻,肉棒抽出的时候又痒得不行。
    她被两个男人顶弄的身子直往上蹿。
    “小骚货,要不要生宝宝?”
    齐砚洲边插边毫无顾忌地说:“精液全吃进去让你怀孕好不好?”
    谢承骁动作都顿了一下,怀孕?生宝宝?
    齐砚洲倒是真会挑时候。
    林妧还“嗯!”了一声。
    谢承骁猛的往前一顶,抬眼盯了齐砚洲一眼。
    做你的春秋大梦!她要生也是….也是谁的?
    他的?
    谢承骁脸色更难看了,他舍不得让她生小孩,就这一点肚皮,塞两根肉棒都呛,还要塞一个人?
    那肚皮得爆。
    齐砚洲无所顾忌,说着各种荤话,扯着她的奶子玩。
    “给我们一人生一个?”
    林妧吓得一激灵,她才不要!
    老东西就是坏!专门吓她,她直往谢承骁怀里拱,她拱,齐砚洲就顶。
    “不生不生!”
    老东西一边顶还一边逗,“怎么不生?生了就有奶,喂奶水给我们喝。”
    林妧想到那个画面脸通红,谢承骁也在浮想联翩,小东西的奶水?
    然后他就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温馨的画面。
    林妧抱着个小不点,头发松松挽着,低头哄孩子,整个人难得安静下来。
    好像还真挺好。
    不对。凭什么是“我们”?
    齐砚洲这老东西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
    他毫不相让地挺腰顶回去,两个男人就这么一前一后顶弄,三个人从餐厅一直走到大门口。
    林妧快要不行了,她的G点不停被大龟头钉着凿,后穴都被插麻木了!早就积累了太多快感急需释放。
    “不行了不行了….嗯…再用力点….”
    她疯狂摇着头,指甲都陷进两个男人的肌肉里。
    谢承骁去咬她的乳头,边咬边发狠的问,“告诉我你爱谁!只能选一个!”
    齐砚洲吻着她的唇,也催促她:“小宝贝快说!”
    她又不傻,不可能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只爱另一个。
    于是林妧理直气壮地说:“爱爱爱!我爱你们!每一个我都爱!”
    与此同时她浑身剧烈颤抖地喷泄出来。
    为什么不能都爱?
    一个她也舍不得,两个她都喜欢。
    至于明天怎么办,以后怎么办,明天的林妧自己会想办法。
    今天的小元宝不管。
    两个男人的肉棒同时被热液浇灌,痉挛的穴壁把两根夹的紧紧的,一个不许逃。
    谢承骁都被气笑了,每一个都爱?她倒是真敢说。
    或许是被她这股气势感染了,管她爱谁,爱谁谁!
    现在他们要释放!
    可是门铃突然响起来,来收餐的?哪个人这么没眼色?
    几个人谁也不想管。
    “奶子捧住!”
    “嗯..舌头吐出来乖”
    两个人男人边插边射,“噗呲噗呲”的水声响亮,马眼极速跳动微张着小孔突突突地激射出浓精。
    林妧还在放声大叫“嗯…全部射进来…嗯!”
    就在这时,三人面前的大门突然“滴”一声被推开。
    三人齐齐抬头,齐砚洲眉头一皱,去拿离手边距离最近的围巾,谢承骁爆了句粗口一把拿过自己的外套,两人正要给林妧挡住。
    程景川一身寒气站在门口。
    两个男人的动作停下了,房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他的目光越过两个男人。
    第一眼只落在林妧赤裸的身体上,浑身泛红,头发披散乱七八糟,被两个男人共同架在身上,两根肉棒插在她腿间。
    画面淫乱得一塌糊涂。
    也刺痛了他的眼。
    程景川的神情静了下来,反手就把门关了。
    林妧看到他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整个人都僵住了。
    “……姑父。”
    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动了一下,她抖了一下屁股,本来就已经绷到极限的小腹猛地一缩。
    一股温热猝不及防地顺着腿根淌了下来。
    林妧呆住,程景川也看见了。
    两个男人低哼一声,一起把肉棒拔了出来。
    尿液失去阻拦地往前进溅,往下淌。
    空气凝滞地可怕,只剩下涓涓细流的声音。
    林妧真的羞地哭了出来。
    完了。
    她居然被程景川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