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到惊吓暂时晕过去了,我给她输点液,让她好好休息就行。”
    “嗯,你回去吧。”
    幸苓朦朦胧胧感觉有人在说话,她睁开双眼,余光看着走远的医生。
    祁然出现在视野里,神色担忧。
    “我……我这是在哪里?”
    “这是我家,打球结束发现你晕倒在休息室门口,我叫家庭医生给你检查了,她说你身上有一些伤,你……”他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幸苓回忆起来了,她又被那个强奸犯抓住了,贺翎看到了……
    忍不住红了眼眶,鼻头一阵酸涩。
    “你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轻轻地抱住她,幸苓把头埋在他胸前,止不住眼泪。
    她快承受不住了,最近发生的事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我被强奸了……”
    他的脸色由震惊变换到愤怒,随之冷静下来,安慰她:“别怕,我会帮你的,你慢慢把前因后果告诉我。”
    她难以启齿地将两次侵犯讲了出来,省略大多数细节。
    “我现在需要知道一些细节才能帮你,你愿意说吗?”
    她犹豫半晌,最终点点头。
    “他第一次怎么侵犯你的?”
    “我在教室擦黑板,灯突然熄灭,他从身后蒙住我的口鼻,然后……就”声音越来越小,她几乎说不下去。
    她抱着头,眼泪一直往下流,那晚的记忆一幕幕闪现在眼前,粗糙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
    她低着头沉浸在恐惧与悲伤中,没有看到他满带兴味的眼神。
    “别怕,我在你身边。他的手摸过你哪些地方呢?乳房、小逼?最后有没有将精液射进你的逼里?”他一步步逼问。
    提问越来越露骨话语粗俗,可他的表情却又那么认真。
    对他的提问她感到不适,祁然很敏锐地感受到她的变化,耐心地解释,温柔地说道,“清楚细节,我才好帮你,知道吗?”
    难以启齿,“嗯,射进去了……”
    “那你怎么处理那些精液的?”
    “用……花洒冲掉了。”
    “可惜你没有留下有力的证据,不过没事,你已经讲到很重要的点,从他的行为动作来看,他认识你,很可能是身边的同学……”
    她心头一紧,一股恶寒从内心升起,身边的同学,跟她的猜测一样。
    “最近一次他是怎么做的?”
    她捏紧了拳头,“在去休息室的途中,他把我迷晕了,我被蒙住了双眼,他当着贺翎的面……侵犯的。”
    “那更清楚了,他或许……喜欢你,所以想要惩罚你,只要你继续跟贺翎在一起,保不住他会作出更过分的事情。”
    更过分的事?想到受伤的贺翎,都是因为她,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急切地问他,“那我该怎么办?”现在她的脑子一片混乱,祁然仿佛就是她的明灯。
    “看来那个男的很了解你,时刻都在监视你,甚至可能再次实施侵犯,因为他享受这个过程。”
    幸苓听着,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是拼凑起来却又那么荒诞。
    “他在暗处,你在明处,就算你报警,警察也不会投入那么多警力去查一个你口中的强奸犯,你根本不可能找到他,所以我建议你不要告诉别人,避免打草惊蛇。这段时间你就跟我在一起,不管是吃饭还是任何时候,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我会保护你。另外我会派私家侦探帮你找出他,这样你就不用怕了。”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几乎都是为她着想,幸苓深信不疑。
    “可……可是这太麻烦你了……我……”她有些犹豫,这件事不关他的事,他却要为此费心费力。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嗯……”
    “所以,不要想那么多,我会保护好你的。”
    幸苓脑子一团糟,她只能听他的,他不会害她的。
    祁然拍着她的后背,漆黑的眸子深邃幽暗,嘴角微微上扬。
    她不知道的是,欺骗她的正是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