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最隐秘的私处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花唇微微闭合,因为紧张而轻轻翕动着。她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眼泪无声地流下。
    贺赟深低头看了很久,灯光落在那处柔嫩的粉上,像某种正在绽放的花苞,微微湿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不要看了……”贺覃心的声音又细又碎,带着近乎崩溃的哀求,“求求你……不要看了……”
    男人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缓缓落了下去,指腹极其轻柔地抚摸了下她柔软的缝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软了下来:“真是可爱。”
    贺覃心的哭声哽在喉咙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耳根和脖颈全都烧成了绯红色。
    贺赟深直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淡粉色的硅胶假阳具。尺寸不大,是入门级的粗细。
    贺覃心看到那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这……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她拼命往后退,后背抵住床头,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
    贺赟深把那东西握在手里,语气平淡:“乖一点,把腿分开。”
    “不!我害怕……”贺覃心用力摇头,眼泪成串地往下掉,声音又尖又抖,“我不要……贺先生,求求你了……”
    男人没有再说话,一只手伸手握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将她的膝盖分开。她的反抗在他面前毫无意义,腿被分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不住地颤抖。假阳具的顶端轻轻戳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硅胶的触感微凉而柔软,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体温的陌生感。
    女孩子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声音尖细地哭喊出来:“疼!疼!!!好疼啊!!!不要——”
    贺赟深停住了,低头看着那处,声音低沉:“最小尺寸你都受不了?”
    贺覃心泪流满面地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贺先生……求求你……不要……我真的不要……”
    男人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她湿漉漉的眼角,声音低下来:“乖,放松,躺好。”
    女孩子抽噎着,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小动物,最终还是慢慢躺了回去,双腿还在微微打颤,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贺赟深握着那东西,沿着湿润的缝隙缓缓往里推进,硅胶表面裹着滑腻的液体,一点点撑开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里。
    贺覃心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张嘴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啊啊”声,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胸口剧烈起伏。
    男人没有动,就那样停着,等她喘息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才握着底端,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硅胶的纹理碾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带出湿腻的水声。
    “不要……不要用这个插我……”贺覃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无力的抗拒。
    贺赟深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片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随着抽插的动作沾湿了她腿根的皮肤。
    男人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听到了没有?全是水。”
    贺覃心“呜”地一声哭了出来,整张脸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淹没。她偏过头,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连嘴唇都在发抖。
    男人另一只手覆上女孩子柔软的乳房,掌心拢住那团温热的弧度,指腹拨弄着顶端那粒小小的乳尖,捻了捻,又揉了一圈。女孩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自己摸。”贺赟深说,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贺覃心一动不动,像是没听懂,又像是抗拒到极点。他握着假阳具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猛地往深处一送,整根没入,直抵到最里面。
    “啊——!”她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腰肢猛地弓了起来。
    “摸。”他只说了这一个字,下面又顶了一下。
    贺覃心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尖碰到自己的胸口,犹豫了一瞬,终于闭上眼,手指笨拙地揉上了自己的乳尖,带着羞耻到极点的战栗。
    可她越揉,身体深处的快感就越汹涌,女孩子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破碎而急促,伴随着下身越来越快的抽插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覃心眼前忽然炸开一片白光,浑身瘫软成一片,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贺赟深把那根假阴茎抽出来,带出一汪淋漓的水光。他看着仰面躺在那里的小姑娘,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乖宝,这么快就到了?”
    贺覃心的睫毛翕动了两下,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