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响个不停。
    王昭玥穿着睡衣,趴在床上刷本季节新出的成衣,看来看去都没有喜欢的。
    想来是因为内心躁动。
    她今天不想做。
    自从搬家到这,周牧景基本天天加班,夫妻之间没做过几回。
    按理说她的身体是会渴求的。
    但也许是她对性事不热衷,王昭玥只觉得腰酸背痛,一点想法都没有,甚至对可能到来的一切感到隐隐恐惧。
    因为周牧景很喜欢。
    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确认情侣关系的半年后,王昭玥从没体验过这种事,开始还是有些激动和不安的。
    点着橘色床头灯的房间里,恋人撑在她上方,缓缓进入。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但俩人依旧被折磨得满头大汗,周牧景不断地亲吻着她,嘴里说着放松,可王昭玥还是感到一种过头的涨满感。
    身体像是被陌生的东西入侵了,让人呕吐。
    然而恋人比她更迷恋这种事,应该说男人都是这样的吗?模糊的记忆里,她只记得那热过头的拥抱,和始终无法停止的、耳畔的喘息。
    现在,带着湿气的拥抱再次出现了。
    周牧景从身后拢住她,细密连绵的吻从颈侧到后背,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睡衣,揉弄起软乎乎的乳肉。
    王昭玥痒得不行,原地扭动了两下,丈夫低低地笑了。
    “昭玥,宝宝,好敏感是不是?”他慢条斯理地抚摸妻子光滑的身体,试图唤起她深处的情欲。
    “老公。”妻子侧过头,啾地亲他一下,那双眼睛眨呀眨。
    “今天不做好不好。”
    蝶翼一样的眼睫扫在皮肤上,勾得他更加心痒难耐。
    “真不做?”他模仿她的话,“老婆,今天做好不好?”
    王昭玥小小地翻了个白眼,怎么还和她讨价还价呢。
    “你不累呀!”她推两下,没推动,“不是说要好好休息吗?我这是看你工作累,心疼你!”
    周牧景被王昭玥这番话给逗乐了,掌心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妻子衣服下的肩头。
    一到床上,曾经年轻时的恶劣就忍不住浮现出来。
    他调笑般,懒洋洋开口:“是真心疼老公,还是在外面被喂饱了,不想做?”
    王昭玥一听就知道,他还在纠结晚饭的事。
    “你说什么呢!”大小姐蹙眉,觉得好冤枉,“我才没有别人呢,还有,那个陆云峥,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干嘛这样说!”
    周牧景听到这一番话,自然是心满意足,恨不得录音下来。同时也知道她是真生气了,毕竟大小姐从小教养良好,开不得这样的玩笑。
    他赶忙抱住她:“我错了嘛老婆,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他说着,把人翻过来,以一种王昭玥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打开她的双腿,女人的睡裙被翻上去,露出被蕾丝内裤裹住的腿心。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呀!”王昭玥双腿都被按住,动弹不得。
    “我向老婆道歉,给老婆舔舔小逼。”
    周牧景想的很美好,他知道王昭玥总不情愿做那种事,但可爱的妻子对于舔穴却很敏感,只要激发出她的性欲了,其他事不是都好说吗?
    更何况……他确实有些想念。
    他俯下身子,一只手撑开她的大腿,绵软的腿肉从指缝溢出,让人爱不释手。
    王昭玥咬着手看天花板的灯具,等待和过去一样的快感袭来,比起插入,舔舐更让她动情,既不过分压迫,又给人一种掌控感。
    也许她天生就是需要人服侍的。
    可是这次,丈夫的侍奉来的如此漫长,她有些焦急地抬头看,却被突然用力压在小穴上的掌心烫得忍不住呻吟。
    “老公——”她想坐起来,周牧景却紧紧地固定住她,灯光在床上投下阴影,丈夫的眼神晦涩难辨,让人害怕。
    “怎么了?”妻子这样问。
    修剪干净的指甲好像手术刀,冰冷地划过妻子的大腿内侧,突兀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
    仿佛赤裸裸地挑衅。
    他挑开轻薄的内裤,不出意外,小逼也是红肿的,一看就是被人不加怜惜地狠狠使用过了。
    哈。
    玩笑话变成现实,还真是在外面吃饱了,才不想和自己的真老公做啊。
    无法控制内心阴暗的躁动,周牧景一直都知道王昭玥受欢迎。还在腾英的时候,她那群表面小弟就总是用粘腻下流的目光盯着她,偏偏大小姐毫无察觉,还以为别人是因为她的统治力才甘愿归顺的。
    钝感的妻子,可爱的妻子,多想就这样把她锁起来,让她的目光只投向自己。
    可是不行。
    如果这样做的话,昭玥一定会离开他的。
    “老公,痛。”
    妻子微挣着,有些畏缩他突变的态度,周牧景深吸一口气,扬起安抚的笑容,松了力道。
    冷静点,昭玥也许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她真的出轨了,就不会这样乖乖躺着等待自己,他了解昭玥,她向来爱憎分明。
    是有某个恬不知耻的小三诱骗了她。
    第一个想到的潜在嫌疑人就是陆云峥,但王昭玥的态度又让人疑惑,她确实不喜欢对方,又怎么会和人上床?
    还是说,有第三个人存在?
    周牧景头脑风暴,一个个可能的对象从脑中闪过,下一秒,妻子双手各捏住他的脸侧,往外拉——
    “你到底、”精致的脸染上红晕,她目光躲闪,羞于说出那个词,只能催促道,“你到底还弄不弄啊……”
    面对这种邀请,是男人都无法说不。
    含着某种说不清的愤怒,周牧景低下头,狠狠地舔着妻子的出轨小逼,嘴含住娇嫩的柔软,粗糙的舌头像性器一样毫不留情地侵入。
    大小姐发出受不了的嗯嗯啊啊,不懂丈夫为什么突然变得粗暴,明明以前都是温柔又舒服的。
    “唔,轻点……轻点……啊。”她不停地求饶,却没有换来丈夫的恻隐,反而变得更加过分。
    过量的水液把人的嘴唇都染得晶亮,周牧景心中带恨,动作自然轻不下来。
    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废物小逼就该被狠狠惩罚!
    尖锐的牙齿轻轻咬住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引来女人一阵激烈的痉挛。
    王昭玥眼前发白,眼泪也不受控地掉下来,身下的暖流失禁般流淌,她一颤一颤地,嘴里只会呜咽了。
    失神中,刺目的顶灯终于被关掉,视野陷入一片黑暗,窸窸窣窣的动静里,丈夫从背后抱住她,铁链般紧得让人喘不过气。
    “睡觉吧。”他凑近低语,潮湿的吐息喷覆在耳廓,恍惚中,她觉得这样的场景不止经历了一次,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
    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