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维桢第二天先去敲了童嘉的门。
    没人应声,又跑去找了田政聿。然后看到趴在床上刚刚醒过来的童嘉,他嘴角抽了一下,目光沉沉看向田政聿。
    “这真不怪我,她自己来我这儿的。”田政聿耸了耸肩,但能看出是颇为自得的。
    两人多年以来的默契,田政聿选择进了卫生间,把外面的空间留给童嘉和曾维桢。童嘉刚刚醒过来,大脑还不清醒,感受到唇瓣被含住。
    她一开始以为是田政聿,但这个吻太有攻击性了。
    “田政聿,一大早的,嗯……”她睁开眼,迷迷糊糊道。看到是曾维桢的时候她怔愣了片刻,怎么是他?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
    童嘉的腿心还有些红肿,两条白嫩的腿被他分开,嫩穴暴露在空气里面感受到凉意不安地收缩。
    “曾维桢,我们今天不是要出海吗?你这样会迟到的,开船有固定的时间。”
    曾维桢扯开睡裤的裤袋,硕大上翘的阴茎一下子拍打在她的阴户上。他看了一眼还算湿润的小逼,直接插了进去。
    虽说如此,但对于性交  来说,这点程度不够用。
    童嘉疼得想哭,下意识的想撒娇,但他已经再次动起来了。上翘的龟头每一次都会划过上壁的敏感点。
    童嘉被插了几下,交合处就泄出来淫水。
    后入的姿势没办法看到童嘉的脸,但是曾维桢看到她舒展的腰背线条,莫名觉得很色情很好操。
    童嘉双手抓着床单,清晨还没完全醒来的身体被强行唤醒。
    她身体能感受到如潮水一般涌来的快感,但是又很疲惫,只能无意识地哼唧着泄出来一阵阵的呻吟。
    哪怕人不是很清醒,也会一阵阵无意识地吮吸他的性器。
    他第一次听童嘉的名字觉得耳熟是因为童嘉的成绩很好,连续三年专业第一还参加各类竞赛,只是他人名跟脸对不上而已。
    他其实见过童嘉一次,在B大的计算机系公开课上。
    她明明不是计算机的学生,一手程序写的漂亮干净,被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不卑不亢完全可以用雷厉风行四个字形容。
    他没想到,她在床上这么娇娇弱弱的,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她。
    曾维桢想到这些,抽插的速度加快,每一次几乎都完整地拔出再插入,把她操的脸颊绯红红唇无意识地张合。
    童嘉的双手被他反剪提起来。
    本来依靠在床上的上半身没了支撑力,一下子平衡聚集于下身,童嘉的骚逼夹紧,差点把曾维桢夹射出来。
    “嘉嘉,你好会夹,多夹几下。”
    死变态。童嘉暗暗骂了一声,他的速度骤然加快,童嘉被操的前后摇晃,一对雪白的奶子活泼地弹跳着。
    曾维桢想,怪不得都把女人的胸比喻成两只兔子呢。
    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在提醒曾维桢一个事实,他在用他最好的朋友暗恋了很多年的女人的逼泄欲。
    脑中的想法给他带来心理层面上的另一种爽感。
    两人做的最忘情的时候,田政聿忽然拉开浴室的门。他目光幽深地盯着交合的二人,裤子里的东西缓缓硬起来。
    要一起吗?
    童嘉抿着唇,她是期待的。两个人,身体的每一处都会被填满被占有,哪怕他们离开,精液也会填满她的身体。
    童嘉始终等待着,但田政聿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田政聿其实性器也快硬炸了,但是一想到待会儿要做什么,不能把她喂太饱,不然就没有意思了。
    他低头含住童嘉的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我……我想要你们一起操我。”童嘉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但却没办法全都吃到。
    “有我操你还不够,看来小童嘉是想吃两根了。”
    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小童嘉是什么意思,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两根……那里怎么可能吃得下两根。
    但童嘉也忍不住幻想,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两根肉棒撑开她的浪逼。
    田政聿和曾维桢的鸡巴都在20cm左右,还都很粗,要是一起操进去她真的不会被插坏掉吗?
    曾维桢看到她迷离的神情,知道贪吃鬼又幻想上了。
    他眼神示意了田政聿,他退到一旁的老板椅上,只是看着童嘉雌伏在曾维桢身下。哪怕童嘉一直觉得,发情是低端动物才会有的低劣欲望,作为人应该克制自省……
    但是自从遇到这两个人她真的做不到,太难了。
    童嘉觉得自己像是发情期的母狮,只想要和强壮威武的雄性交配,疯狂的交配满足自己无处释放的激素。
    田政聿的目光让她倍感煎熬。
    被自己的一个床伴操着,另一个床伴视奸,放在哪里都是惊世骇俗的事情。但再清高的人,也很难不得意于自己的性魅力,能同时拥有两个校草级别的男人,她很难不爽。
    今天的重头戏毕竟是在游轮上,曾维桢看她已经被操的失语了,也没玩的太过火。
    他的精关一松,将清晨的第一泡热精射入她的身体里面。童嘉感觉子宫里面热热的,整个身体四肢百骸流过暖意。
    她还想要,但两个人说什么都不肯再碰她。
    童嘉趴在田政聿怀里索吻,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道:“童嘉,曾维桢干的是你的逼还是你的脑子?再发骚自己上街找人操你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还不是你们两个太好看了。”
    “嘉嘉是喜欢我们的脸,还是我们的阳具?”曾维桢贴过来,一边拨弄她的二醇,一边开口问道。
    “缺一不可,我不跟丑男做,也不跟秒男做。”
    “那找我们这种级别的长相还是有点难的,童嘉,你以后还怎么和别人在一起,不过我任君采劼。”
    靠,童嘉咬了咬牙。
    童嘉想,克制清醒果然是比纵欲更难达到的事情。她谈过恋爱,但她并不沉迷于和初恋做爱,但对于这两个人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