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好,是奖励,管不好,会羞愧。
    小南一下就被精明的李泊拿捏了。
    一天一朵小红花的哄着,现在还会帮人打扫卫生。
    李泊走后,他的班级宁致来管了,李泊倒是乐得轻松,宁致头疼的厉害,班里的人时不时就吵着问李泊什么时候回来。
    周严劭看着三人融洽的画面,心情很不好。
    他不知道李泊为什么在壶镇住了没两天就走了,不知道李泊为什么会来北欧,会和他说这些好听的话,但现在李泊在他身下,就应该全心全意的挨做,而不是在这里,在他面前,和别人其乐融融的!
    尤其是宁致,一连着打这么多个电话。
    周严劭生气的时候,很凶。
    李泊放下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周严劭的腿,以示停止,周严劭不听不停,把被子、李泊的衣服往上推,要看李泊的腰。
    李泊又不好挂了电话,让小南难受,又没法应付周严劭。
    这边嘴上哄着小南,那边哄着周严劭。
    小南看出了李泊的疲惫,担心道:“李泊哥哥,你还会回来看我吗?”
    “会的,过段时间就回来看你。”
    “好诶!那你和宁老师会一起陪我们过年吗?”
    “过年我估计回不来……宁老师也有事呢,年后我带礼物来看你。”李泊笑着说,瞥了眼胡作非为的周严劭,唇角的笑容实在有些牵强,还有些许的凝固。
    周严劭…了。
    李泊瞪了周严劭一眼。
    周严劭不理会,甚至将他翻了个身。
    李泊深吸一气,开了个静音,头移出屏幕几秒,微微抬头,屏幕里是泛红的锁骨,屏幕外,他仰头看着周严劭,这是一个臣服的角度,眼神中带着些许请求,和撒娇似的:“你很烫。”
    周严劭清哼一声,“哦。”
    周严劭就是故意的。
    他不管李泊现在是不是还和宁致在一起,不管李泊来北欧为了什么,他就是要让李泊在身边,要让宁致知道,白月光也没用。
    李泊就是会回来找他。
    他有权有势,李泊喜欢这些,他都能给李泊。
    宁致不行。
    李泊关了静音,宁致哄小南上课去了,小南临走前叮嘱李泊一定要来,依依不舍的离开。小南走后,宁致看着李泊发红的脸:“小泊,你在酒店?这是发烧了?”
    “嗯,可能有点。”李泊心不在焉,因为周严劭半个人基本上都压他身上了,他实在难以分开心神去应付宁致。
    “要注意身体。”宁致顿了一会问:“在京城吗?我爸妈在京城,你要是不舒服,我让他们来看看你,给你买点药。”
    这话,让周严劭特别不开心。
    他狠狠地欺负了李泊一下,冷声道:“还没打完?”
    这是真不开心了。
    李泊微微叹气:“没事,我这边还有点事,我先挂了,不用担心。”
    “呃……好。”宁致被急匆匆的挂了电话,他非常清楚的听见了电话那头,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在酒店,浑身发红,还有个别的男人……宁致脸色有些不好看,连着给李泊发了几条消息。
    【你和周严劭在一起?】
    【你去北欧了?】
    【李泊,你不是决心离开京城了吗?怎么又回去了?】
    ……
    电话挂了。
    周严劭把碍事的被子推开,要看完完整整的李泊,还用枕头垫高李泊的头,走过去,捧着李泊的头,给自己享受。
    李泊拒绝没用。
    周严劭这人,根本哄不住,脾气大。
    大雪封路,周严劭回不去训练,李泊也不被允许离开这个酒店,秘书考虑到至怀员工上班的安全问题,打了个电话给李泊请示休假,李泊批准了,不仅是员工要休假,李泊也要。
    大雪下了一天,第二天道路清雪,晚上路才通。
    这两天,他和周严劭都待在酒店里。
    李泊根本没好好穿过什么,甚至没好好和周严劭说过几句话,他根本就说不了话。每次结束,周严劭还算体贴,知道抱着他去洗澡,晚上睡觉前给他泡脚,会抱着他睡,避着他的膝盖,生怕压着。
    周严劭无微不至,就是不太愿意和他说话,像是在生气。
    李泊抬手,“水。”
    周严劭冷着脸给李泊倒了杯温水。
    李泊拍拍身侧的位置坐下,周严劭坐下,李泊伸手摸了一下周严劭的头。
    周严劭抓住李泊的手,不让他摸,“我去睡觉了,你十点前睡。”
    李泊看了眼时间,到九点了,他收拾收拾,就算工作没结束也不管了,放下电脑上床。
    李泊在周严劭旁边躺下。
    周严劭抱住了他,闷闷不乐的:“你总是给别人许诺。”
    之前说要来看他比赛,现在又答应小南会去看他。
    年后和世锦赛的时间差不多,李泊两边都答应了。
    每次做选择的时候,李泊总是不选他。
    第111章 多哄哄他
    “嗯?”
    李泊勉强的发出一个字的音节,喉咙很疼,都是这两天被周严劭折腾的。
    周严劭这两天动不动就让他吃。
    “没事,睡觉。”
    周严劭紧紧抱着人,头靠在李泊颈窝上,唇瓣紧贴着李泊的脖颈,李泊要是敢挣扎,敢乱动,他就咬上两口,李泊立马就乖了。
    绅士英俊的泊总,脖颈上布满吻痕和咬痕会失去威信,难以服众,也与泊总的身份不太相符。
    李泊揉了揉周严劭的头,惜字如金了两天,总算多说了几个字:“不许再咬。”
    明天就不封路了,李泊也该恢复工作了。
    周严劭表面答应:“哦。”
    第二天一早,李泊回至怀后公司忙里忙外的,办公桌上很快就堆了一堆需要签字的文件,李泊光是看文件签字就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
    中午折腾的回了基地吃饭,道路两边还是有积雪,看着都冷,李泊先回去换了衣服,给周严劭打了个电话。
    这次电话接通的很快。
    李泊问:“在哪?吃了吗?”
    “没。”
    “食堂等你。”
    “哦。”
    李泊到基地食堂,刚坐下没一会,周严劭就到了,一只手端着餐盘,另一只手端着降火的汤,他把汤放在李泊手边,示意李泊喝了。
    李泊喝了汤,吃了点饭,把筷子放下。
    周严劭皱眉:“你就不能多吃点?”
    “饱了。”
    周严劭把碗里的牛肉给李泊,命令道:“再吃点。”
    “行。”
    李泊又吃了点,周严劭不断给他夹,李泊只能硬着头皮吃,其实他的食欲本来就不强,虽然能闻到味道,但嘴里尝不出来,和嚼蜡似的,胃口就更小了。
    周严劭看李泊多吃很多,这才满意。
    德曼医生从远处过来,坐在了周严劭身边,前段时间他出国研讨去了,今天刚回来,一回来就想找周严劭,但周严劭没接电话,又是饭点,她也就先来吃饭了。
    德曼关心道:“最近感觉怎么样?”
    周严劭看了眼李泊,“挺好的。”
    “最近还失眠吗?”
    “没。”
    “我听安德鲁教练说,你和克兰发生了口角……”
    周严劭打断:“德曼医生,这不是问诊时间。”
    德曼:“……”
    德曼用一个我就知道你没好的眼神看着周严劭。
    李泊眉头舒展笑着问:“德曼医生是京城人?”
    德曼笑眯眯地看向对面英俊斯文的李泊:“我母亲是京城人,父亲是北欧人,我算半个。”
    “以前在京城见过你。”李泊笑道,他甚至还为此吃过些醋。
    周严劭回京城的时候,曾带德曼去过西子湾,李泊还以为周严劭在北欧有了爱人,原来是诊疗。
    “哦?是吗?我很少回京,没想到这都能遇到!我们太有缘了!”德曼朝李泊伸出手,李泊抬手,礼貌地握了握。
    周严劭脸一沉。
    德曼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生气什么?”
    “没生气。”
    周严劭盯着李泊被握住的手。
    李泊抽回手。
    德曼狐疑着将目光转向眼前没见过,说着中文,西装革履的李泊,“还没来得及问,你是?”
    “李泊。”李泊笑着说:“现在是至怀北欧分部的总裁。”
    “哦~泊总啊!”德曼是德金先生的侄女,对于眼前这个大金主的名字,印象深刻。
    李泊微微一笑。
    周严劭端起李泊的餐盘,“走了。”
    “行。”李泊看向德曼,礼貌道:“回聊。”
    周严劭出了食堂,把李泊送上车才回去训练,但车子绕了一小圈,又开了回来。司机也不明白李泊的意思,只是照做。
    李泊给德金先生打了个电话,要来了德曼的电话,约人在门口的咖啡店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