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从别人手里‘拿’一些亮晶晶的东西。
    本来他们是想多做几次的,但运气不太好,去横滨的时候赶上之前跟他们商量好的组织完蛋了,现在只剩下港口黑手党一家独大。
    他们不仅不准备跟他们合作,还差点把人都嘎在横滨。
    无奈之下男人只能带着手下回来,然后把之前一起从原主人手中拿走金币的意大利强盗集团黑吃黑了。
    其实他原本也不想的,谁料蒂诺·卡巴那这孙子太不地道,竟然想一个人独吞钱不给他的手下分钱了。
    这怎么行呢?
    太恶毒了。
    所以他干脆来了一波黑吃黑,自己把钱拿走了。
    反正落到蒂诺·卡巴那手里那些手下也分不到钱,那不如直接都给他,他还能给自己的手下搞点福利。
    但没想到蒂诺·卡巴那竟然搞了个难搞的保险箱。
    他们现在没有足够的强力工具去拆破那个保险箱,所以才会到处寻找手巧的人来帮忙开锁。
    这要是在他自己老巢,直接就上高压水枪之类的玩意儿直接把保险箱卸了。
    哪儿还用这么费劲……还让自己落得这个下场。
    “所以现在那些金币在哪儿?”
    了解了情况的高月悠顺势问起。
    外国首领看着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被自己路上‘请’来的开锁匠会这么积极。
    他说了这么多,那两人都没什么反应,只有她一直在兴致勃勃的问东问西。
    “在我们的临时据点。”
    怎么,你还想去拿金币?
    听到答案,高月悠站了起来。
    “那走吧。”
    “……?”
    还真去?
    男人傻眼。
    【还得是小悠啊。】
    【我们的招财猫,小悠。】
    【这就是传说中的吸金体质吧,走到哪儿,钱跟到哪儿。】
    【你钱都送到眼前了,这怎么好意思不拿呢。】
    【羡慕了,我甚至连超市抽奖都只有安慰奖。】
    【谁不是呢。】
    【笑死,小悠之前花出去的二百万是不是又要收又回来了。】
    【开了两间房应该是四百万吧……不过如果是那个金币的话,别说四百万,八百万应该也回来了。】
    【这钱越花越多啊!】
    【这不是钱的永动机,钱爱她,她花出去的钱总会成倍增长再回来。】
    【小悠是景光的小姨母我没有羡慕。】
    【小悠天天被我男神们带着到处玩儿我也没有羡慕。】
    【但是今天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好羡慕啊!怎么会有人财运这么旺的!】
    【楼上先别羡慕,这金币不是还没拿到手呢么。】
    【笑死,楼上是新来的么,你什么时候见到钱到了小悠跟前还会漏掉的。】
    【只要出现在小悠面前,甚至不直接出现,只是出现在别人嘴里,最终也会落到小悠手里。】
    【吸金石是这样的。】
    啊这。
    那倒也没有吧。
    高月悠思考了一下。
    她确实比其他人更容易得到一些金钱。
    但要说钱只要跟她沾边就一定会被她带走……那还是稍微夸张了点。
    男人傻眼,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锁匠’能够如此自然的反客为主。
    但在旁边死死盯着他,大有你敢说不就弄死你的意思的雌雄双杀的怒视下,男人也只能含泪点头。
    “只不过……”
    他看向已经被砸的破破烂烂的车——它显然已经不能发动了。
    而他们之前为了甩开开着机车的人又特地绕了远,这里距离他们的据点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啊!我的机车!”
    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基安蒂也看到了被自己用来当武器暴打男人和车的机车。
    外形酷炫的机车此时多了许多伤痕,挡风板之类的更是碎裂开来。
    车把和前轮也能看到些许错位——这是她之前开车撞上挡风玻璃造成的伤痕。
    虽说开应该还是能开的。
    但是危车上路没跑了。
    “问题不大。”
    高月悠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就有个年轻男人开着一辆搬家时常见的箱体货车驶了过来。
    “好久不见近藤先生。”
    “好久不见,高月小姐。”
    司机按了按头上的棒球帽,跟高月悠打了个招呼。
    从熟稔的语气来看,两人绝对不是只见过一两次的关系。
    “这是?”
    “噢,这位是近藤先生,现在是运输专家,要想把基安蒂的车还有这么多人一起带走,我现在只能想到近藤先生了。”
    随着高月悠的话,那位年轻司机也从驾驶坐上走下来,打开后面的车厢,开始熟练的……搬人。
    基安蒂和科恩本就只是伪装出来的正常人,见状自然不会觉得奇怪,反而跟着一起抬人抬车。
    几人配合着,没一会儿就把人还有基安蒂的机车一起胎到了车上。
    “好,现在出发吧。”
    高月悠看向还被捆着的外国人头领。
    外国人头领本想再挣扎一下,但他注意到了挂在科恩和基安蒂身上的枪。
    都说十米之外枪快。
    但还有后半句是‘十米之内枪又准又快’啊,就车厢这么点空间,他可不觉得自己能比得过枪。
    无奈之下,只得老老实实告知了放着保险柜的据点的地址。
    而开车的‘近藤’也不愧他‘运输专家’之名,听到目的地的地址之后二话不说就直接开车走人。
    接着一路七拐八拐,完全没有堵车的就来到了地址所在的建筑。
    一个半废弃的办公楼。
    四层的高度再加上残破的外墙,很有几十年前的味道。
    “就在三层。”
    都到了这个地方,男人自然也不再有别的想法。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把该说的都说了。
    “那个保险柜很大,而且是老式的旧柜子。”
    里面没有什么内置陷阱——像是暴力破拆就会自毁之类的高级东西,那肯定是没有的。
    “但是很厚,很复杂。”
    所以他们才特地到处找人。
    唉。
    真是千金难买早知道。
    “我先试试。”
    高月悠跃跃欲试——之前没开锁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
    开了几个锁但因为太简单没有开爽,反而让她有点手痒——啊,真是怀念过去跟太宰到处探险到处开锁的快乐日子。
    可惜现在大家都忙,这样的日子估计一去不复返了。
    老旧的大楼只有一个半废弃的电梯——也就是因为有这个电梯,外国男人和他的同伙才能把那个大家伙搬到楼上去。
    不然只靠他们几个手工搬,肯定是搞不定的。
    “真是好古老。”
    看到那个绿油油的保险柜的一瞬间,基安蒂没忍住发出感慨——这玩意儿怕不是比她年纪都大了。
    高月悠倒是兴致勃勃的走上前。
    “哇,这可真是个大家伙。”
    她说着,先是敲了敲保险柜的柜体。沉重的声音和让人手疼的力道证明了它的坚固。
    然后才是扭动上面的密码锁。
    嗯,很好,也可以用。
    “真的能行?”
    基安蒂看高月悠很专业的在检查的样子,好奇的凑了过来。
    “没试过,但我觉得应该可以。”
    高月悠从包里拿出一个印着口香糖logo的小铁盒。
    打开之后,露出了里面的铁丝火柴还有鱼钩鱼线等东西。
    东西是挺齐全的,就是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
    “这是?”
    “求生盒。”
    高月悠头也不抬的开始扭铁丝。
    “创可贴里卷的是止血药,钓鱼线和鱼钩可以钓鱼。没有鱼可以钓的时候钓鱼线也可以做很多事情。”
    比如制作陷阱,或者用来晾晒衣服什么的。
    高月悠扭好一节铁丝,接着用它探进了保险箱的锁孔,一边把耳朵贴柜体上,一边小心的转动铁丝。
    转一会儿,抽出来重新修改一下铁丝的弧度,然后再继续试。
    一根不够,再搞一根,没一会儿就得到了三根弧线不一的铁丝。
    咔嚓、咔嚓、咔嚓。
    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规律的响起,让人昏昏欲睡。
    没一会儿,基安蒂就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打瞌睡了。
    昨天晚上还在跑活儿,如果不是因为跟高月有约,她肯定要睡个昏天黑地。
    结果不仅没有快乐吃饭,还来了场紧张刺激的追逐战。
    科恩的情况比她好一点,他靠在床边,一边留神窗外,一边在小悠看不到的角度,用枪指着坐在旁边的外国男人。
    男人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就算他是日耳曼硬汉,也不代表他又是被轮胎暴击又是被人用枪指着就不会难受不会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