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同样狼狈,她的睫毛湿透,结成几小簇,每根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像被露水浸过的蛛丝。白易水呆滞眨眼,睫毛扇动的弧度被拉长好几倍,那几颗挂在末梢的水珠甩出,落在颧骨上,沿着皮肤往下滑。
    女人的下唇比上唇肿,一看就是自己咬的,嘴角落着一滩水,舌头在唇缝间若隐若现,粉色的,上面还沾着一层光,最前端轻轻抵着下牙边缘,没有收回去,呼吸还不稳,带着细细的气音,把那条小舌的形状勾得越来越明显。
    所有的壳都被剥掉,白易水摊在那里,任人看着。
    似乎是感受到谭一舟灼热的目光,她把舌头收回去,嘴角那根快断了的银丝被卷进嘴里,然后睫毛颤动几下,眼泪又从眼角滑出来,顺着那道被重复冲刷太多次的痕迹,一路流进耳廓里,在耳窝里聚成一汪小小的湖水。
    谭一舟跪在她腿间,伸出手从小腹往上摩挲,他的手凉,但白易水没有力气去挣扎,她闭着眼偏过头去,整个人哆嗦着拒绝未知。
    所以她没有看到,男人重新捻起一颗冰球,那颗完整,冻得结结实实。
    谭一舟把那颗冰球按在了她的肉蒂上。
    啊——!不要…呜呜…………
    那个位置红肿得发亮,刚才的刺激让神经全都暴露在外,毛细血管都在跳着,冰球贴上去,低温像针尖一样扎透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包皮,直直戳进肉蒂根部。
    白易水猛地睁开眼,才发现谭一舟已经贴着她,男人的脸在她眼前放大,还没来及说话,就被谭一舟吻住。
    “唔……………”
    她整个人的重量悬在那一颗冰球上和辗转到后腰的手,神经末梢都在同一秒炸开,快感从肉蒂迸射出来,劈里啪啦往上炸,顺着脊柱烧进后脑,所剩无几的意识也炸得粉碎。
    她以为刚才的高潮已经到顶了。
    错了。
    远远不够。
    肉蒂上的刺激把她体内还在延续的余韵直接顶成第二波狂潮,甬道在剧烈收缩,把里面残余的热液往外挤,流了谭一舟一手。
    男人拇指狠厉地抵着那颗冰球,那些敏感的末梢被压得又胀又麻,冰水顺着肉唇缝淌过,刺激高热的穴口不停收缩。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攥着男人的手臂,指节发白,抓出一道道浅痕,身体不停发抖,舌头被搅得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能张大嘴任由男人在口腔里四处探索。
    谭一舟看着她的脸。
    白易水眼睛闭得很紧,睫毛已经湿透,眉头蹙着,嘴唇在被他含住之后就没有合拢过。
    他开始吮她的舌尖。
    嘴唇收拢,把女人舌尖吸进自己嘴里,用舌头裹着,慢慢吮吸,白易水的舌尖被吸得发麻,那股吸力从舌根开始蔓延,让她想忍不出抽回来。
    她需要开口求饶,要睁开眼睛接吻,男人在倒逼自己。
    只要她不睁眼,她就可以假装自己还在某个安全的黑暗里,还没有被完全剥开。
    谭一舟忽然松开她的唇,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残忍,“宝宝…接吻…要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另外几根手指毫不留情直接插了进去。
    白易水像被一支箭射穿了尾椎,她的脚趾蜷紧,膝盖往中间收,腿根抽搐着夹住谭一舟的手腕,即使这个动作没有任何阻止的作用。
    手指借着冰水和热液的润滑,一路捅到最深处,指节顶在甬道里敏感的位置上,没有停下,直接开始抽动。
    快,狠,精准。
    抽插都带着一股黏稠的热液,碾得盆腔都在发颤,那颗压在她肉蒂上的冰球同时被男人拇指碾着,两个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快感把她的身体全部撞散了。
    白易水的眼睛终于被逼开。
    她的瞳孔被白光浸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空白,眼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关不住的东西全都往外淌。
    啊——!啊——谭一舟——!!
    她的声音尖碎,只能哭着喊男人,被逼到了极限之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喊出唯一一个记住的名字。
    谭一舟看着白易水。
    女人的瞳孔对不上焦,散着,里面全是水光,浓得快要溢出来,她看着他,又好像看不到他,嘴唇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只会嘟嘟囔囔喊自己的名字。
    男人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脖子,咬了下去,牙齿切入皮肤,谭一舟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把渗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
    谭一舟承认自己的暴戾,却不曾感受到,现在的他甚至想把白易水吃掉,融到自己的骨血里。
    这种想法让他猛然恢复神经,垂眸看着白易水的脖颈已经落下一片咬痕,每一个都鲜血淋淋。
    白易水在他咬下去的瞬间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喉咙被那阵尖锐的刺激卡住了,只能发出一种低哑的呜咽,为了躲避野兽的进一步啃食,她本能往后仰,把脖子暴露得更多,像是在躲,又像是在把自己送得更近。
    “疼……”
    “不疼了…”谭一舟顺着去寻她的唇,“水水…不疼了…乖乖高潮…”
    手指抽动的频率比刚才更快,她的身体像一件乐器,被男人同时按住了两处最响的琴弦,同时拨动,同时振动,在腔体里共鸣出回声。
    白易水的哭声越来越短,她抽回手搂着男人的脖颈,脖颈上的疼痛变得模糊,脑袋发昏,“坏了…要坏了…谭一舟…唔…”
    身体深处终于坏了。
    热液涌出来,裹着谭一舟的手指,顺着指缝溢出,滚烫大量,止不住。
    床单从腰到腿根的位置洇开一片深色,还在慢慢扩大。
    谭一舟缓缓抽出手指,指节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噗一声溅在白易水大腿内侧。
    腰后的支撑也被收走,白易水落回床单,但整个下半身还在不受控制往外送,身体在替她做着某种最原始的反应。
    她蜷着上半身,手臂横在胸前,手指攥着自己的肩头,指甲陷进皮肤里,留出几道白印。
    脖子上的咬痕被枕套蹭着,她感觉不到疼,所有知觉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还在不停涌出东西的位置。
    她感觉到了自己下面有两处在同时淌着水,一前一后,闸门被人撬开,关不上了,尿口细小的水流不停,颜色比穴口渗出的更清更浅,温度明明和体温一样,但落在床单上之后很快就凉了。
    白易水想把腿合拢,但腿根本不听使唤,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每抽一下,穴口就挤出股液体,顺着臀沟滑下去,洇开新的深色痕迹。
    别看……她发出了最后一点祈求,别看……求你别看……
    但她知道他在看。
    她不用睁眼就能感觉到谭一舟那道目光落在她腿间,沉重滚烫,把她最不愿意被看到的地方照得无处躲藏。
    谭一舟伸手扣住女人脚踝,往两边掰开。
    白易水惊叫一声,膝盖就被强行分开成最大角度,整片下身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
    “啊——!别看……谭一舟……求你……别看……”
    她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哭哑,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反应。
    肉唇肿得发亮。
    原本的颜色已经看不见,变成一种被反复揉搓过的深红,内唇外翻贴着大阴唇,变得比平时更肥厚,水光挂满了整个表面,亮得晃眼。肉蒂比平时大了两圈不止,深粉色,顶端还挂着透明的液体,随女人身体的轻微颤抖晃了一下,没有掉下来。
    它像是也被这场漫长的刺激逼到了一个不想被人看见的角落里,但无处可藏,只能那么赤条条露着。
    尿道口比平时开口大了些,边缘还轻轻翕动,那里还在断断续续淌水滴,穴口和尿口之间的皮肤被浸透,全是水液,混在一起,把整个阴部洗得潮湿鲜艳。
    ”水水……这么漂亮…”
    谭一舟大拇指轻轻按在她还在喷水的尿口上方,稍稍用力,那股尿变急,紧接着喷得更高,溅到他手背上。
    白易水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哭得肩膀直抖,双手无力去推他的手臂,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要看……呜呜……我在尿……好丢人……谭一舟……求求你……转过去……啊……还、还在流……”
    每说一句,身体就跟着抽一下,尿口和穴口同时吐出温热的水。
    “宝宝,尿给我看……”
    她哭着高潮,哭着失禁,只剩不断流水的身体,任由他观看把玩和占有。
    “我们结婚吧。”谭一舟含着她的唇抿,把满手的水液抹在女人脸上,两人调换位置,偌大的床面,他和她混在一个小角落。
    肉棍畅通无阻,她坐在男人怀里,早就没了意识,混沌中,连这句话都不知道听到多少。